這一次那個海雲宗弟子終於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大叫一聲,就被淘汰了。
解決完這個之後,八人又商量了一會,就選中了一個離其他人比較遠的一個海雲宗弟子,那人就是之前陳相四人最先盯住的那個,此時正和三個散修斗的難解難分。
這個海雲宗弟子和之前被淘汰的那個不一樣,察覺到陳相八人襲來之後,她就迅速擺脫了那三個散修,急忙朝一個最近的同門跑去。
另一個海雲宗的弟子見那女弟子朝自己跑來,也迅速舍下自己的四個對手,朝她飛過去。之前陳相八人的聯手他也是看到了的,知道事情不妙,沒有像先前那個一樣竟然覺得自己可以以一敵八。
那兩個海雲宗弟子匯合之後,陳相八個的攻擊也到來了,對面兩人沒有硬接,而是一邊防禦一邊躲開。
一擊之後,陳相大喊道:“所有散修,先合力對付海雲宗,不然那個海雲宗的兇人會把我們撕碎。”
陳相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朝那兩個海雲宗弟子攻去,雖然陳相一方有八個人,但是對面兩人聯手竟然一時間和八人打了個旗鼓相當。
雙方鬥了一會,還是都奈何不了對方,這時,之前和海雲宗鬥法的三個散修突然從後邊朝兩個海雲宗弟子殺去。
對方兩人一時間就落入了下風,被陳相一夥人打的節節敗退。那兩人還想朝其他同門跑去,但這時又有幾個散修堵住了他們的退路。
幾個回合之後,兩個海雲宗弟子就被陳相一夥打的狼狽不堪,然後被不知那個一招打飛一個,剩下一個被眾人一擁而上就淘汰了。另一個還想繼續朝同門跑去,不過被陳相的一道水膜攔下,緊接著眾人就是一起動手,淘汰了那人。
這時已經不用商量先對付哪個了,白鷺山那個修為最高的大手一揮,說道:“跟我上。”
眾人雖然對白鷺山的人有些好奇,但是見識過段秧的兇殘之後,對於和白鷺山弟子一起聯手對敵也不是不能接受。眾人沒有遲疑,跟著白鷺山幾個就朝最近的一個海雲宗弟子衝去。
此時場上除去段秧還有六個海雲宗弟子,他們雖然各自為戰,但也看到了陳相一夥突然就聯合在了一起,正浩浩蕩蕩的朝他們殺來。當即海雲宗弟子也顧不得自己對手了,迅速互相靠攏。其他散修見狀,也是沒有絲毫遲疑,一邊互相靠攏一邊朝陳相一夥走來。
陳相八人的這一次聯合引起了一連串的反應,本來被分開各自為戰的散修聯合了起來,心高氣傲的海雲宗弟子也被迫互相支援。
一眾散修聚在一起,竟然足足有三十來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鑽出幾個散修來了。雙方這下都聚在一起了,不過沒有馬上動手,而是互相對峙著。
海雲宗六人看著三十幾個散修,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臉色凝重,仔細打量著陳相一眾。而陳相一眾散修雖然暫時聯合了,但要如何對敵卻是沒有一個章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於是雙方就這樣對峙著。
一會後,雙方也是都還沒有動手,白鷺山的一個突然喊道:“地下的道友,等會你就找機會偷襲他們,現在就不要內鬥了,只要能解決海雲宗的人,之前的事我們就不追究了,你還可以趁此機會爭取分數。”
地面沒人回答,一個散修問道:“地裡真的還有人?我們就是從地裡出來的,沒發現還有其他人啊。”
陳相離這人較近,回道:“至少還有一個,修為不錯,之前就偷襲了一個白鷺山弟子。”
海雲宗六人聽說地裡還有人,而且還要偷襲自己,頓時就變得更加緊張了。
眾散修此時正討論著要怎麼打,海雲宗雖然只有六人,但是實力都很強,而眾散修雖然人多,但是實力參差不齊,互相間又很難配合,一時間也不敢隨意動手。
這時一個三十來歲模樣的散修大喊道:“都不要吵了,我是陣法師,你們圍著我打,只要我的陣法構建成功,至少能夠保證你們不會輸。”
眾散修也沒個統一的意見,聽這人說自己是陣法師,於是吵鬧一陣後就同意了。
那個陣法師隨即開始施法,在地面點出幾道法力,然後就開始構建起陣法。此時海雲宗六人也商量好了,看到那個散修正在施法,合力就是一擊朝他轟去。
海雲宗六人的合擊威力不小,是一道足足有兩丈大小,拖著長長尾巴的一道火雷風土四種法術巧妙結合的聯擊。
對此眾散修早有預料,白鷺山那個為首的喊道:“土法。”
然後所有人急忙施展土系法術,不管擅長不擅長都盡力施展。畢竟土系法術是最容易一起施展的防禦法術,而且防禦能力也不算弱。就連楊衛這個基本沒有修行土系法術的也盡力施法。
頓時一道雄偉的土牆就憑空出現,剛好攔截在海雲宗轟來的法術前面。不過眾散修只是胡亂的用出土系法術,互相配合得也不好,那道土牆被對方六人的合擊一瞬間就打碎了,而他們的法術則是繼續朝眾散修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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