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正說話間,那個陣法師已經再次擺好了他的陣法,喊道:“還請各位道友繼續給我提供法力,我來對敵。”
陳相一行散修就繼續給他提供法力,眾人都沒有打算直接出手,畢竟段秧的厲害和殘忍大家都見過了,沒人敢上去和他硬碰硬,現在這個陣法師願意出頭,大家也都樂意成全他。要是贏了,功勞也有自己一份,要是敗了,自己也算是出了力氣。
那陣法師見基本所有人都給自己提供了法力,輕輕一笑,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當即彙集各個散修的法力,化出幾道法術就朝天空的段秧打出去。
段秧和圍攻他的那些修士都是不停的一邊飛過一邊鬥法,還一邊吵架,不過基本都是那四個項家的修士在嘲諷段秧,段秧只能偶爾插一下嘴,但隨即又被項家一人堵了回去。
段秧也看到了陳相這一眾散修正在施法,不過卻不甚在意,他把主要精力都集中在了項家四兄弟身上,畢竟就屬他們四個話最多,罵的段秧一直都是臉紅脖子粗的。
看到那陣法師的法術襲來,段秧只是隨便掃了一眼,然後隨手打出一道水牆,那陣法師的法術轟在段秧的水牆上面,當即就發生爆炸,就和之前對付其他海雲宗弟子一樣。但是這回卻沒有破開段秧的防禦,只是摧毀了那道水牆。
那陣法師見狀,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說道:“這段秧果然厲害,各位道友,堅持住,我要動全力了。”
說罷,那陣法師就大喝一聲,然後快速的凝聚法術,無數的只有手指大小的法術就朝天空的段秧飛去。
段秧此時正和一眾散修角力,他的法術球不停的變化出雷電、火龍、風刃等等,朝著四周的散修轟去,而一眾散修也是毫無畏懼,鼓足法力就迎了上去。
雙方正斗的難解難分的時候,無數的法術就朝段秧打了過去。段秧雖然察覺到了那個陣法師的攻擊,但是一眾散修也察覺到了,急忙加緊攻勢,一些攔住了段秧、一些用法術拖住段秧的攻擊。
段秧一時間被纏住,脫身不得,眼看那陣法師的法術就要打到自己,段秧一發狠,用後背硬接了一個較弱的散修一擊,然後趁此機會急忙落到地面,避開了那陣法師的法術。
落地後,段秧臉色有些蒼白,顯然硬吃一擊他並不好受。不過一眾散修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迅速就朝他殺來。
項英一邊朝段秧衝去一邊大聲喊道:“痛打落水狗,不要給他喘息的機會。”
話音未落,項家四個就已經來到了段秧身邊,合力一拳朝段秧轟去。段秧剛剛用肉體接了一招,此時有些沒緩過氣來,見項家四個這一擊勢大力沉,急忙退後幾步,朝後面掠出,避開了他們的攻擊。
這時項雄一邊繼續攻擊一邊大喊道:“這個所謂的天才不行了,大家加油啊。”
此時段秧身後又有幾個散修衝來,段秧臉色難看,還沒有完全緩過來,不過還是奮力轟出一道雷電。襲來的那幾個一人雙手一伸,竟然就拽住了那條雷電,然後奮力將它扔出去;另外幾個則是趁機繼續朝段秧攻去。
段秧一時大意,被一人一腳踢在臉上,使得段秧的臉又添加了一道傷口。段秧鼻子流血,倒飛出去,正好迎面碰上另外兩個襲來的散修。
那兩人合力轟出一招,段秧雙手護在身前,勉強防住了這一擊,不過也被打退出去。那兩人一擊之後也不戀戰,急忙後退。
此時項家四個又欺身上前,對著段秧又是一陣猛攻,一邊打項英一邊說道:“快打他,這傢伙快不行了,他氣數已盡。”
項雄朝段秧轟出一掌後,說道:“他真的快不行了,你們看他的臉,都已經被打的怕是連他媽都認不出來了。”
項豪接話道:“二哥,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們的大天才呢?他這副模樣,怎麼會有媽呢?哪個女人有這個本事,會生出他這種貨色。”
段秧此時已經緩過氣來了,穩住了頹勢,聽得這些人滿嘴噴糞,說道:“我記住你們了,你們幾個......”
段秧話還沒說完,項傑就打斷道:“三哥說的對,這種玩意應該是沒有媽的。不過二哥說的也有理,也許他媽見他如此模樣,一生下來就把他丟了。大哥你說,這個段秧究竟有沒有媽?”
段秧見自己的話又被打斷,對方還說的如此難聽,吼道:“你們四個畜生,我要你們......”
段秧話還沒有說完,幾個散修就合力一招轟來,段秧趕忙閉了嘴,一個轉身,防住項家四兄弟的同時也一腳踢出自己的法力球,防住了襲來的法術。
這時那個陣法師又再次轟出無數的法術,快速就朝段秧轟去。段秧見狀就想朝側面躲開,此時段秧前面有項家四兄弟,其他方位也有好幾個散修堵著趁機進攻。段秧奮力一擊,擋開了項家四個的法術,然後就朝左邊掠出。
不過早有人防住這邊,五個散修見段秧要躲開,合力轟出一陣衝擊,將段秧打了回來。此時項家四人已經跳開了,段秧正好碰到那陣法師的法術。
那陣法師這次怕段秧躲開,在那些法術還沒有碰到段秧的時候就引爆了那無數的法術。段秧的位置頓時傳來一陣恐怖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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