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秧此時已經打紅了眼,頂著一眾修士的法術,就朝著那個陣法師衝去。項英見狀,一邊阻攔段秧一邊說道:“小心,他想要狗急跳牆。”
段秧聞言,憤怒的看了項英一眼,但就是這一眼,讓段秧分了心,被項雄、項豪、項傑合力一掌轟在他的腦袋位置,雖然有水柱保護,但是段秧還是被打塌了鼻樑,鼻子裡頓時流出血來。
項豪見狀,大喊道:“段秧破相了,這下他媽是真的不認識他了。”
眾修士聞言,都紛紛大笑起來,不過笑雖笑,動作卻不停,又有幾個的法術打在了段秧的水柱上。
段秧已經很憤怒了,竟然不要命的就朝那個陣法師飛去,雖然項家四人盡力攔截,但是段秧拼著自己胸口中了一招,終於來到那陣法師跟前。
那陣法師大驚,喊道:“穩住,我還有手段。”
陳相這些散修此時已經退到了那陣法師後面,雖然還在盡力提供法術,但卻是隨時準備跑路。
段秧獰笑著,手中的法力球頓時變得透明,然後一陣狂暴的龍捲風就憑空出現,迅速朝那陣法師捲去。
那陣法師臉色大變,急忙調動法力,在身前化出一道無色的屏障。龍捲風撞在屏障上面,頓時傳來一陣咔咔的響,隨著空氣一陣扭曲,龍捲風一下就變了樣,東倒西歪的,看起來隨時有解散的風險。
那陣法師還在繼續用力維持住自己的屏障,此時段秧已經懶得管他,因為身後項家四人又襲來了,其他散修的法術也飛到了空中。
段秧臉色一怒,剛想發力,但之前被打中的胸口突然迸出一些血,這時段秧才發現自己竟然一時間有些提不上力氣。段秧這一回合沒有防住,被打的吐血飛出,而項家四個則是趁機攻了上去。
此時那陣法師的屏障也被攪散,而段秧的龍捲風還有些餘力,一瞬間就卷著那陣法師飛走了。陳相這些躲在後面的反應很快,急忙躲開,倒是沒受什麼傷。
一會後,那陣法師落了下來,被幾個散修接住,雖然還有些氣息,但是渾身都是傷口。幾個散修給他簡單處理了一下,那陣法師就道謝一聲,自我淘汰了。
另一邊,段秧還沒落地,十幾個散修就再次襲來,段秧大叫一聲,鼓足法力,將法力球變大,然後化作一個結界套在自己身上,憤怒的衝向最前面的項家四人。
項家四人見狀,合力轟出一掌,打在段秧的法力球上,但四人這一擊只是讓段秧的結界一陣晃動,沒有造成傷害。
段秧運轉法力,結界變成紅色,一團火焰就朝項家四人轟去。四人這時終於是使出了看家本領,四人迅速施展法術,一陣人影晃動之後,四人就化作一人,然後一拳轟出。一道狂暴的法力就盪開了段秧的火焰,並且威勢不減,繼續轟在段秧的結界上。
段秧頓時就被轟飛出去,不過結界沒破。其他散修見狀,急忙飛過去就是一陣猛攻,直接就壓制住了段秧,把他打的還不了手。
這時已經合成一人的項家四人也來到了段秧上空,奮力一拳轟下,頓時一陣轟鳴傳來,還伴隨著一陣慘叫。
這一擊之後,項家四個就恢復成了四人,而段秧也渾身是血的從深坑裡爬了出來,身上的結界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眾散修見狀,急忙圍攻過去。
段秧此時模樣極其悽慘,渾身沒有一塊好肉,衣服破爛,頭髮也被打的散亂,完全沒了人樣。
項英一邊繼續施法一邊說道:“他要完蛋了,大家加油啊,”
項傑也喊道:“段秧完蛋了,打啊,打死這個畜生。”
段秧見無數法術朝自己飛來,大叫一聲,沒有和眾散修對碰,而是獰笑著就朝陳相這些比較弱小很難幫上忙的正在一旁喊加油的散修衝去。
陳相一行人大驚,紛紛四散開來,各自逃命,陳相四個也急忙躲開。
項英見狀,喊道:“他想臨死一搏,不要讓他得逞。”
項豪也同時說道:“那畜生想拖人下水。”
項家幾人雖然盡力攔截段秧,但段秧這次已經失了理智,竟然又拼著後背中了一掌,一邊吐血一邊就朝陳相這些弱一些的散修襲來。
段秧一把抓住一人的頭髮直接就把那人的頭皮扯了下來,又一腳踢碎了那人的右腳,那人急忙將法力注入護臂傳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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