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段秧跟著兩個散修朝一邊走去的時候,之前陳相四人在森林裡遇到的那個蹲人的高手突然走過來說道:“且慢。”
眾人不明白他想幹什麼,兩個散修和段秧也不知道他要幹嘛,停下來看著走來的那人。那人穿著一件得體好看的短衫,相貌年輕普通,但氣息強悍。
等來到段秧幾個近前,那人也沒有說話,而是就盯著段秧看起來。這種行為很是挑釁,別說是段秧,就算是陳相也覺得這樣很沒有禮貌。
段秧被看了一會後,正要發怒,那人就突然說道:“你是段秧?”
段秧冷冷的回道:“是我,你待如何?”
那人說道:“還真的是你,我還以為你會直接來這裡等著攻擂呢,沒想到你竟然現在才來。不過看你的樣子,是被人打了吧。怎麼樣,傷的重不重?還能不能打?”
段秧聞言,當即鼓足法力,憤怒道:“我有沒有受傷關你屁事?你是哪個?找我做什麼?”
那人說道:“我叫柳伯英,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一直想找你比試一番,看你是不是和別人口中的一樣天才。不過可惜,現在看來你已經被人打過了,虧我還特意跟著你們海雲宗進入同一個擂臺。你是被哪個打的?我去找他練練。”
段秧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嘴角猙獰,露出他那已經不剩幾顆的門牙,正要發火,這時一邊的草地裡突然鑽出四個人。
那四人徑直就朝段秧那邊飛去,等落地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們四個身上。陳相幾個也看到了,那不就是項家四兄弟嗎?什麼時候來的?陳相四人完全沒有發現。
項家四人落了地,項英就笑道:“段秧不是哪個打的,是我們幾十人聯手打的他。當時打的他抱頭鼠竄、落荒而逃。”
段秧看到來人是項家這四個傢伙,怒火頓時就從柳伯英轉向了項家四個,不過沒有說話,也沒有動手,只是憤怒的看著四人。
這時那兩個負責檢測段秧的散修一人說道:“早就察覺到了四位道友,只是沒想到四位竟然和段秧有怨,四位一直躲在地裡莫不是就是為了等段秧?”
項雄說道:“那是,段秧之前從我們手裡逃走了,我們之間的戰鬥還沒有分出勝負,自然還要繼續。怎麼樣,段秧,敢不敢和我們再戰一場?放心,這次我們就只有四個,你敢不敢?”
段秧聞言,臉色一陣變化,沒有說話。段秧雖然服用了丹藥,但是傷勢依然嚴重,還沒有完全好,畢竟時間太短了。
見段秧沒有說話,這時觀戰的一個散修走了過來,說道:“四位,這段秧已經答應遵守我們的規矩了,所以怕是不能和你們打一場了,他要留足力氣和那兩位道友比試。不過要是四位也是來攻擂的話,那就先和我們比一場。”
見來人雖然不是很強,但是項家四個明白這是這裡定下規矩的一眾修士的意思,不敢過分。項英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真是可惜了。段秧你還真是好運,要是我們早出來一步,你怕是就要當場淘汰了。我們對攻擂沒興趣,可惜了。”
段秧沒有說話,他雖然很憤怒,但是現在他傷還沒好,而項家四個卻是精神矍鑠,段秧此時還不能淘汰。他是海雲宗天才,就算是淘汰也只能由仙盟這個守擂的精英淘汰。
看段秧沒說話,柳伯英對著原來要試探段秧的兩個散修說道:“兩位,這一場能不能由我來?放心,我之後的那一場我還是自己來。”
兩個散修聞言,頓時就一下輕鬆了不少,他們在接近段秧之後就察覺到了段秧的恐怖氣息,尤其是段秧剛才生氣的時候,法力已經完全外放,兩人就知道他們打不過段秧。現在見柳伯英願意接下這個攤子,兩人如蒙大赦,一人說道:“既然道友有意和這位道友過過招,我們自然沒意見。有勞柳道友了。”
那兩人說完就迅速跑開了,害怕柳伯英反悔,他們可不想和段秧對上。段秧那氣息一看就是個兇人,兩人雖然通過了這個規矩,但他們不是很強。
段秧看到柳伯英那似笑非笑的樣子,又看了看一邊有些蠢蠢欲動的項家四兄弟,一時間有些不敢說話。他之前剛被一幫散修莫名其妙的聯合起來打了一頓,現在還心有餘悸,也怕這些傢伙聯起手來對付自己。
柳伯英看著段秧,說道:“請吧,段秧。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天才。雖然你受了傷,但是放心,我不會下死手的。況且我還要攻擂,不會和你動真格,我們點到為止,這樣應該你的傷勢就沒什麼影響了吧?”
段秧聞言,冷冷的說道:“來吧,怕你不成。”
柳伯英一笑,帶著段秧就往一邊空地走去,項家四個也跟著他們兩人走了過去。段秧見他們四個跟來,有些不放心,一直小心戒備著四人,防止被他們偷襲。
項傑見段秧這個樣子,笑道:“放心,我們不會偷襲你的,畢竟你已經被我們打怕了,現在對你這個樣子沒興趣。”
跟來的不只是有項家四個,其他散修有不少都跟了過來,就連在場的那個還有十多人的仙門也來了。畢竟段秧是潯州有名的少年天才,早早就很有名了,此時見到真人,又有人要和他比試,不少人頓時就來了興趣。
看著遠去的段秧,吳楓雪說道:“段秧又遇到對手了,怎麼樣,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段秧很危險,我們最好要隨時掌握他的情況。”
”。看看去,走,殆不戰百彼知己知“:道說相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