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楓葉也贊同道:“看看吧,不過離遠些,不要被波及到了。”
陳相看著楊衛,說道:“楊兄,你要不要去邀請一下錦道友?”
楊衛猶豫一會,笑道:“那你們先走,我去去就來。”
陳相和吳家姐妹倆一笑,沒有再說什麼,快速就朝段秧那邊過去了;楊衛則是笑著朝錦墨靈跑了過去。
陳相三人才剛到段秧這邊,楊衛就獨自一人追了上來,說道:“墨靈他們完全沒有聽說過段秧,對段秧也不感興趣。”
此時段秧和柳伯英已經各自調整好了狀態,雙方都有些神情凝重的看著對方,法力已經開始碰撞。
一會後,柳伯英率先出手,法力鼓盪,當即就化出無數的長劍朝段秧攻去。柳伯英化出的長劍不是劍氣,而是實質的東西,和劍氣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段秧手捧法力球,往自己身上就套了上去,形成一個結界,然後運轉法力,一團龍捲風就朝柳伯英迎擊而去。
雙方法術碰撞,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段秧的龍捲風一瞬間就被打散,而柳伯英的飛刃也被龍捲打向其他方向,發出一陣陣的破空聲。
這時項英突然大聲說道:“你們快看,段秧的這個法術不就是之前和一個年輕散修打的勢均力敵的那一招嗎?我記得當時他的這一招可是被對方輕鬆破解了的。”
項雄說道:“確實有這回事,而且他的那個護罩當時還被我們一拳就轟碎了。沒想到段秧竟然還敢用出這招,難不成他沒有別的招式了嗎?”
項豪說道:“也許這已經是段秧最強的防禦手段了吧,我記得當時段秧可是被打的從地裡爬了出來的。”
項傑說道:“你們都沒記錯,我也看到了的,段秧的這一招被那個年輕的散修穩穩的接住了,對方好像一點傷都沒有。”
項家四人的話很大聲,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也許他們就是故意說給大家聽的。段秧自然也聽到了,一邊和柳伯英過招一邊氣的咬牙切齒,不過沒有說話。
柳伯英倒是說話了,在對了一招之後,柳伯英說道:“段秧,不要被別人的話影響了心態,你的對手是我,不是他們四個。作為修士,你竟然還能被一些簡單的話就影響實力的發揮,難道這樣也算是天才嗎?”
柳伯英這話本來是想讓段秧專心和自己戰鬥,但是在段秧聽來完全就是嘲諷。段秧變得更加憤怒了,開始對著柳伯英就下死手,每一擊都衝著柳伯英的要害攻去。
柳伯英見段秧一下子就變得兇殘起來,也不敢大意,化出無數的金屬質感的飛刃密密麻麻的護在自己周身,形成一個巨大的金屬結界,然後手指一彈,無數的飛刃就朝著段秧攻去。
雙方又鬥了一會,一時間難分勝負,段秧的法術五行俱全,攻防都沒有短板。柳伯英雖然主要使用的是金屬性法術,但是威力更勝一籌。一時間兩人打的難解難分,雙方也逐漸使出了全力,動靜越來越大,氣息也越來越暴躁。
雙方正僵持著,項英突然又說道:“傳聞段秧不是大天才嗎?怎麼現在看來有些打不過柳道友啊,看來有些浪得虛名啊。”
項雄說道:“確實有點名不副實,我可是聽說段秧是什麼少年天才,有望百歲內修至大乘。但是現在看來,海雲宗吹的有些過頭了。”
項豪說道:“大哥二哥,你們說會不會段秧的這個天才之名其實是他自己自吹自擂得來的?不然他看起來完全沒有一個天才該有的樣子啊,實力也就那樣,之前連一個年輕的散修都搞不定,心態也很差。”
項傑說道:“看來是了,段秧的天才應該就是靠吹噓得來的。你們想想,什麼人在說段秧天才,是海雲宗和段秧的家族啊,這不就是自吹自擂嗎?我們小時候不也吹牛說自己能夠尿出幾百丈遠嗎,都是一樣的,自己吹牛罷了。”
項家四兄弟這話還是大聲說出來的,所有人也都聽到了。此時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項家四人這是和段秧不對付,故意噁心他來了。不過也沒人反駁項家四人的話,這裡大多都是散修,而段秧是宗門弟子,按理來說大家是一夥的。至於那十幾個仙門的人,則是饒有興致的一邊看段秧鬥法一邊觀察段秧被罵了之後的反應,一點也沒有幫腔的意思。
段秧又被嘲諷了一陣,頓時覺得氣血翻湧,差點被柳伯英一刀砍中。柳伯英見狀,搖頭說道:“段秧,你太差勁了,別人說什麼和你自己的真實情況有關係嗎?你竟然被影響的如此嚴重,我看錯你了,難不成你的天才之名還真是吹出來的?”
段秧終於說話了,吼道:“你們放屁,我是真的天才,貨真價實的天才,我......”
柳伯英不等段秧說完,就打斷他,說道:“可是你真的有些差勁,我不是說你現在的修為,而是說你的心境。我輩修士修行講究的是一個心平氣和,不然以後很難有大的成就。你心態如此差,我不覺得你能百歲修到大乘。”
段秧此時被幾人輪番嘲諷,已經極其憤怒了,也管不得身上的傷勢,當即大喝一聲,全力運轉法力,朝著柳伯英就轟出一道水牛粗細的閃電,一瞬間就將有些昏暗的天空照成白晝。那道雷電咆哮著就朝柳伯英襲去。
柳伯英不敢大意,也是大喝一聲,周身冒出無數的金屬長劍,一瞬間就形成了一個幾十丈大小的金屬護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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