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韜聞言,臉色一凝,冷聲說道:“是嗎,就憑這個李蕭塵?”
齊韜話音一落,一道威壓就朝李家眾人壓了過去。這次齊韜真的生氣了,自己被這些個李家的人多次看不起,現在還想打自己的臉。齊韜就算是為了自己,也不得不和李家眾人開戰。
李家除了那個同為大乘的李蕭塵之外,李慶春幾個年輕的頓時就被齊韜的威壓弄趴在了地上。
本來很高傲的李慶春也不例外,他此時額頭青筋暴起,牙關緊咬,想要掙開齊韜的威壓,但是修為差距太大,沒什麼用,倒是自己被壓得口鼻流血。
齊韜本來只打算給個下馬威就算了,但是看到李慶春那憤怒的眼神和掙扎,頓時火氣就上來了。齊韜看著李慶暉,一下子就動點法力。
李慶春的腦袋頓時就低了下去,被齊韜轟進了地裡,李慶春終於沒法再抬起他高傲的頭顱。
看到齊韜動真格的了,李蕭塵揮出一道法力,隔開了齊韜的威壓。此時李家幾個人才一下子喘了一口氣,不過李慶春依然還是腦袋埋在土裡。
李家幾個跟班急忙把李慶春摳出來,就看到李慶春口鼻溢血,眼神渙散,已經暈過去了。
李蕭塵看到李慶春這個樣子,有些不高興的說道:“齊統領,過分了吧,小輩而已,不懂事,何必下這麼重的手?”
齊韜冷哼一聲,說道:“沒教養的東西,活了幾十年連尊重別人都不懂,死了也活該,況且這不是還沒死嗎。以後好好教育一下,不然下次就不是給個教訓這樣簡單了。”
李蕭塵還沒有說話,李慶春身邊的幾個人倒是忍不住了,之前那個最囂張的憤怒的看著齊韜,說道:“齊韜,你個混賬東西,敢對我家公子下手,你......”
那人話還沒說完,嘴巴處就發生了爆炸,一瞬間就把那人的嘴廢掉了。其他幾個李家的人還在震驚中,但隨後他們的嘴也被廢了。
齊韜看著李蕭塵,說道:“你們李家的人是不是都這麼沒教養?不知道大乘既是長輩也是達者嗎?你有意見嗎,李蕭塵?”
李蕭塵此時臉色難看,沒想到齊韜竟然會動手對付李家的人,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竟敢對李家人出手,不但打暈了李家嫡子李慶春,還廢了幾個庶出的李家後輩。一時間李蕭塵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他千年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以前的人哪個不是對他李家唯唯諾諾的?
看到李蕭塵愣住了,齊韜冷笑一下,說道:“我們回去吧,帶上關祿。”
說完齊韜就帶著眾人離去了,關祿也是老老實實的跟在幾個巡武衛身後。陳相也是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和那個李蕭塵打起來,不然怕是要殃及池魚。
陳相倒不是怕打起來被波及到,而是怕李家和萬仞山以後報復,雖然自己這次屬於‘無關人員’,但也怕被牽連。看這裡的幾個李家人的那副德行,想來李家絕對不是什麼好人家,還是儘早脫身的好。
陳相用餘光環顧一圈,發現有不少人都鬆了一口氣,包括幾個巡武衛和來時中途加入的幾個以及那個六沖門弟子。
齊韜帶著眾人走出沒多遠,一道威壓就席捲過來,嚇了眾人一跳。還好齊韜急忙用法力隔開。
果然,來人是那個李蕭塵,陳相心裡暗罵一聲,這傢伙怎麼就追來了,難不成還想討回面子不成?
齊韜看到李蕭塵追了上來,說道:“姓李的,你想如何?難不成還真想和我鬥一場?”
李蕭塵回道:“齊韜,你太過分了,竟然敢對我李家出手,你雖然是巡武衛統領,但是今天這事你要是不給個說法的話,怕是沒法善了。”
齊韜聞言,笑道:“那就讓你們李家來我巡武衛衙門說吧,我奉陪。”
齊韜說完就想走,但是李蕭塵說道:“你不能走,你打傷了我李家的人,我作為李家護衛,有必要現在就和你討教討教,至於後續,李家會有人找上巡武衛衙門的。”
齊韜看了看李蕭塵,冷笑道:“就憑你,一個藥物催出來的垃圾大乘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李蕭塵,你要是現在退去的話,我可以不打你。不過一旦動手,我絕不會手下留情,你想好了?”
李蕭塵摸了摸自己的小鬍鬚,說道:“別看不起我,我雖然不是自己突破到大乘的,但也是大乘,不見得比你差。齊韜,來吧,我會用你對付我李家後輩的手段用在你身上。”
齊韜點了點頭,說道:“還真有人主動找死,少見。”
說罷兩人就同時動手了。齊韜身形不動,一股法力就朝李蕭塵襲去。李蕭塵運轉法力,周身肌肉鼓起,使得他那瘦小的身軀頓時就膨脹了好幾倍,變得比齊韜還要高出兩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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