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運送了兩趟貨物,總共花費一個多月的時間,這些時間下來,已經和幾個巡武衛混熟了。其中和陳相最熟的就是先前陳相和他詢問齊韜事情的那個。
那個巡武衛叫做時面,桃安本地人,相貌平平無奇,五十年前加入白石山修行,不過天資有限,學不到太好的東西。於是在十年前感到修為進無可進之後就主動申請加入了巡武衛。白石山是丏澤的一個宗門,也不算小,比瀚文閣要好得多。
時面年紀也不算大,但是在修行一途自覺沒有多少天賦,於是空餘時間都放在了吃喝玩樂上面,對於各種八卦訊息也是感興趣的很。
這回陳相回來休息了五天,期間沒有主動打聽齊韜和李家的事,也沒有聽到有什麼可靠的訊息傳出來。五天一過,陳相就再次來到巡武衛衙門運送貨物。
看到陳相到來,已經坐下了的時面急忙來到陳相身邊,一臉得意的等著陳相開口。
陳相也確實很想問他,於是再次小聲傳音問道:“時兄,如何了?和我說說唄。李家的事情解決了嗎?”
時面高興的說道:“經過我一番辛苦艱難的打聽,李家這事不好解決。”
時面還沒說完,另一個叫做張懷遇的巡武衛就接話道:“這事還用打聽啊,值班的巡武衛哪個不知道,只是沒到處說罷了。”
時面打了一下張懷遇的肩膀,說道:“你別打岔,讓我和陳兄說說。聽說李家見城主不願意讓他們帶走那個關祿之後,就一口咬定城主沒有認真對待這事,還說他們李家不是桃安的,桃安城主不會用心調查。於是就想要把關祿帶到青陶那邊,讓青陶的巡武衛幫忙。
城主自然不答應,這事要是答應了,那不就是等於承認自己辦事不力嗎。於是就想把李家來胡鬧的人趕出去,但是李家竟然聯絡了青陶那邊的巡武衛,來了一個統領,說是要和我們城主商量移交關祿的事。
但是城主之前已經做出了調查結果,關祿是無辜的,又不是什麼犯人,不能移交。那個青陶來的巡武衛統領見城主態度如此的堅決,於是就開始找我們齊統領的麻煩,說齊統領無緣無故的打傷了良民李家子弟。
於是齊統領就這樣吃了官司,還有幾個嘴已經廢了的李家子弟前來作證,剛好這幾天我們又送貨去了,齊統領百口莫辯。我們回來之後才作證是李家先動手的,齊統領才扳回一局。
不過李家和那個外來的巡武衛統領見說不過,城主又偏袒齊統領,就想要聯合調查那個什麼來著?”
張懷遇說道:“李慶暉。”
“喔,對,李慶暉。他們想要重新調查李慶暉的失蹤事件,不過他們又不願意放過已經被證明無罪的關祿,就要關祿一起去,再不濟也要關起來。
那關祿見李家還是不願意放過自己,於是就答應了跟著去。也不知李家怎麼想的,關祿跟著過去幹嘛,完全沒用嘛。至於齊統領,因為陷入了和李家的官司,李家要求齊統領賠償,但齊統領不同意,現在正和李家的人扯皮呢。考慮到李家的難纏,城主就讓他休息幾天,躲過李家這群瘟神再說。”
陳相聽完,問道:“原來如此,沒想到李家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竟然連巡武衛統領都願意和他們狼狽為奸。”
張懷遇說道:“李家哪有這個面子,那個青陶的巡武衛統領是看在萬仞山的面子上才來的,畢竟是萬仞山嘛,你知道的,很厲害。李家又是萬仞山的一個鐵桿附屬勢力,於是青陶那邊的人都最好賣李家一個面子。”
幾人聊了一會,一個氣息強大的大乘修士就走了進來。看他的樣子,明顯很不高興。一進入大廳,就說道:“動身吧,早幹完早休息。”
這次帶隊的又換了一個人,不過這些大乘怎麼都一副很不情願做這個任務的樣子。陳相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時面回道:“因為這事很辛苦,是個純粹的體力活,這東西神奇的很,就算是大乘也只能用純粹的力氣來帶著。又沒有幾個功勳,一趟才十個功勳,大乘修士隨便做點什麼賺不到這十個功勳?只是現在接下這個活的齊統領躲瘟神去了,城主這才叫沒事的別的統領來帶隊。”
陳相問道:“那齊統領也是大乘,怎麼就願意接這個活呢?”
張懷遇笑道:“齊統領自然也不願意做這活,但是據說是他們幾個統領抓鬮,齊統領輸了,不得不接下這個體力活。”
這一趟還是沒什麼危險,平安的去,又平安的回來。不過倒是讓陳相找回了當年小時候種地背麥子回家的那種勞累的感覺。
這次回來之後,又讓陳相這些人休息兩天。兩天之後,陳相再次來到巡武衛衙門,一進來,陳相就朝時面跑過去。
時面看到陳相過來,笑道:“陳兄你也是個愛聽熱鬧的主。”
陳相笑道:“嘿嘿,修行枯燥,自然要找找有趣的事。時兄,你快說說這事進展如何了?李家人放棄了沒有?”
時面說道:“李家人放棄了,但又沒有完全放棄。之前青陶那邊的巡武衛不是和我們桃安的巡武衛組了個小隊,再次一起調查那個李慶暉的死因嗎?雖然沒有找到屍體,但是李慶暉絕對是死了,萬仞山那邊已經確定了,命牌都變暗了,絕對是死了。不過萬仞山的人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直到李家的人求到萬仞山,他們才發現李慶暉的命牌的光芒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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