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岳家百年前嫁了一個女子到流雲宗,為的就是偷流雲宗的功法,可惜到現在都還沒有偷到。不過我岳家的那個姑娘很優秀,是我岳家建立以來最優秀的天才,偷到功法是早晚的事。
還有......”
嶽山就這樣說了好半天,陳相也都一一記錄下來,但是一直等嶽山說完,都沒有聽到勒索自己的事。
陳相很生氣,又把嶽山的用力摺疊了一下,疼的嶽山連忙求饒:“上仙,我已經把我能想到的事都說了,真的沒有隱瞞。”
陳相說道:“你再想想看,什麼時候說到我想知道的什麼時候讓你解脫。”
嶽山已經疼的滿臉大汗,仔細思索一會後,又陸續說出一些岳家的隱秘,但就是沒有說到勒索陳相的事。
最後嶽山已經快被弄死了都還沒有想到陳相的事,陳相終於是忍不住了,狠狠的給了嶽山一拳,嶽山差點暈過去。陳相說道:“最近你們不是勒索了別人兩件東西嗎?怎麼,這就忘了啊?”
嶽山聞言,仔細想了一會,終於是恍然大悟,震驚的勉強說道:“是你,嶽延的法寶是從你這得來的?”
陳相說道:“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說說吧,你岳家還有多少人知道我的事?”
嶽山想了一會,說道:“就我們幾個高層知道,上仙恕罪啊,是嶽延一時貪心,得罪了上仙,我岳家願意以全部家財賠償,只求上仙放我一命,放我岳家一條生路。”
陳相說道:“真的就只有你們幾個高層知道?沒有騙我吧?”
嶽山帶著哭腔說道:“沒有,當時嶽延就和我們幾個說了,我們對此也不是很在意,沒人會給別人說的。”
陳相聞言,頓時氣笑了,說道:“那你們派人監視我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那幾個岳家的普通人也是高層?還有那些派出去打探我訊息的家丁也是高層?”
嶽山聞言,差點就再次哭了出來,說道:“我不知道啊,上仙。這事從始至終都是嶽延自己處理的,我們幾個老傢伙只是被告知了一下。這些事我都不知道啊,上仙饒命啊。”
陳相又問道:“那你們這次為何會來到這裡,你們不是朝東北方向去了嗎?”
嶽山回道:“我們本來就是要往東北去的,但是才出了甫庸城,就看到一個身影很像嶽延,我們的目的就是調查嶽延的情況,看到一個很像嶽延的人,自然要追上來看看。”
陳相沒想到錢罐子的手段竟然會如此的普通,不過這也許只是錢罐子的一種手段,要是這個方法行不通,錢罐子絕對還有別的方法。
陳相又問了一會,見嶽山真的說不出什麼新鮮事,陳相就直接上手搜魂,不過還是沒什麼用,一點有價值的資訊都沒有找到。修士比普通人要難對付的多,之前岳家幾個武者陳相還能時不時的搜到一些記憶片段,但嶽延和嶽山則是一點都搜不到。
不過此行倒是知道了岳家不少的秘密,可以好好謀劃一下該如何利用岳家的那些仇家。尤其是流雲宗,偷功法可是修行界的大忌,看來需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個流雲宗了。
陳相再次來到了錢罐子家,錢罐子正打理他種的一些辣椒,也是沒有理睬陳相。
陳相丟出一堆功勳石,說道:“二十五顆。”
錢罐子接過後,看了一眼,就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也沒有和陳相說話。不過這次陳相有了別的想法,而且要是還繼續引誘岳家出來很容易被針對,也就不需要錢罐子了,於是轉身就走。
看到陳相走了,錢罐子終於是捨得開口了,說道:“岳家還沒完,不要繼續嗎?”
陳相頭也不回的說道:“暫時就這樣吧。”
看到陳相離去,錢罐子也就沒有多說,只是知道這次買賣結束了,可惜了陳相這個出手大方的客戶。
陳相離開錢罐子家之後,就直接走到了之前那個比較老實的賣情報的散修的小店,不是那個黑市的老頭,而是陳相之後找到的另一家。
此時陳相又換了一個面孔,說道:“我要這些勢力的所有情報。”
那個年紀不算大的散修看了看陳相遞過來的一張紙,上面寫著:流雲宗、甫庸東街張家、上華派、松零城南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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