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明裡暗裡得罪過的這些勢力多是松零地界的勢力,也都不是什麼強大的勢力,和岳家總體上也差不多。只有一個例外,流雲宗。
流雲宗也是松零地方的宗門,是一個大門派,弟子上萬,宗主據說是仙人,長老也都是仙人,執事大多都是大乘,很強大。而且讓陳相意外的是,流雲宗和海雲宗竟然是兩個師兄弟幾萬年前分別創立的仙門,只是位置隔得有些遠。
陳相再次來到錢罐子的家,看到陳相到來,錢罐子還是那副冷漠的樣子。
陳相也不在乎,說道:“我要你去流雲宗一趟,把這個東西交給他們隨便一個管事就行,你不用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
陳相說著就遞過去一個尋常的小盒子,裡面有一個拓印過幾次的留影石。
錢罐子接過,說道:“可以,這事簡單,兩個功勳就可以了。不過這事你也可以自己做吧,怎麼要找我?”
陳相回道:“放心,沒危險,只是我還有別的事罷了。”
見錢罐子收下了盒子,陳相繼續說道:“越快越好,不過記住,千萬不要讓流雲宗姓岳的知道這事,不然不給錢。”
陳相說完之後就離開了,緊接著就化妝後親自把拓印過幾次找不到痕跡的留影石給岳家的所有對頭都送了一份和他們有關的過去。
之後陳相就要著重處理上華派岳家的那個嶽延的小叔了,這人陳相也調查過,一百多歲,五十年前拜入上華派。上華派只是甫庸地界的一個小宗門,弟子不過百來人,據說只有一門很尋常的神通傳承,而且現如今上華派已經沒人能夠修成那門神通。
不到一天的時間,錢罐子就回來了,陳相已經等在了他家門口。
看到錢罐子回來,陳相問道:“如何了?”
錢罐子走進了自家院子,又關上了門,才回道:“沒什麼問題,我光明正大的通報進去的,流雲宗又不是賊窟。”
陳相丟過去兩顆功勳石,說道:“我需要你將上華派的那個岳家人引出來,動靜要小,只能引出他一個,引出別人不算。”
錢罐子問道:“叫什麼名字,什麼樣的人?”
陳相有些意外,說道:“我還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呢,沒想到這甫庸也有你不知道的事啊。”
錢罐子說道:“我又不是神仙,不可能什麼都知道,而且關注岳家的是你不是我,我可沒有功夫一直注意岳家這樣的小家族哪個人去了哪個地方。”
陳相說道:“也是。那人叫嶽須,五十年前拜入上華派,一百多歲的年紀。”
陳相一邊說一邊開始翻找起自己購買的岳家的資訊,沒一會就找到了嶽須的畫像,然後給錢罐子看了看。
陳相繼續說道:“他是嶽鵬的小叔,也是岳家那個重要的後輩嶽延的小叔。我需要你將他單獨引出來,儘量離上華派遠一些,最好也要引到無人的地方。”
錢罐子想了想,說道:“暫時還不能給你答覆,我需要一天時間調查一下那個嶽須。”
“可以。”
陳相本來是想讓岳家的敵人一塊收拾掉那個嶽須算了的,但是這個嶽須很少離開上華派,常年都在上華派宗門裡面修行,就連這次岳家出了變故他都沒有回來。陳相蹲守過,不過沒有蹲到。
之後陳相又調查一番,發現這個嶽須只有在過年的時候才會回岳家,而且也不是每年都會回來,通常三五年才回來一次。
雖然這次岳家絕對會不好過,但是陳相也害怕嶽須會躲在上華派不出來,而嶽須手裡還有陳相的把柄,陳相絕對不會放過他。不過還好陳相的事在岳家只是少數幾個口頭相傳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前看來應該只有嶽須那裡的一封信是實際證據。
一天之後,陳相再次來到錢罐子家門口,這次錢罐子先開口說道:“我接了,一口價,三十個功勳。我也不是坑你的錢,只是這上華派不簡單,隨便出來一人都可以處理掉我。引誘那個嶽須出來要是一個不慎,我怕是就會被抓住。上華派可不是岳家這種只有寥寥幾個修士的勢力,他們可是正宗的仙門。”
陳相想了想,上華派對於錢罐子這樣的散修來說確實是個恐怖的龐然大物,於是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不過要是牽連到我,你拿不到錢。”
錢罐子說道:“我說過,收了錢就是我自己的事。先給十個功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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