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水怪》第198章 丏澤篇 四十七(2)

作者:怪胎地瓜·11個月前

陳相一直在上華派附近蹲守了兩天,都沒有看到那個嶽須出來,就連進出上華派的人都沒看到幾個。

這兩天進出上華派的都是買賣糧食的弟子和菜農,上華派雖然有一百多人,但是很少出來。上華派的位置是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附近只有幾個小村子,人口也不多。上華派坐落在一個較大的山頭,後面不遠是一處斷崖,只有一條不大的路通往其他地方。

陳相雖然讓錢罐子引出嶽須,但是看上華派這個樣子,陳相覺得錢罐子怕是連上華派的山頭都上不去。陳相有些擔心錢罐子沒法完成任務,而且要是錢罐子失敗了被抓住,怕是會供出自己。所以陳相一邊埋伏一邊也在警戒周圍,防止被上華派的人圍住。

又過了兩天,陳相覺得這次錢罐子算是失手了,但是在一個菜農挑著蔬菜上山賣回來之後,那個嶽須竟然跟著出來了。

陳相頓時又驚又喜,沒想到錢罐子還真有辦法讓嶽須獨自一人出來。陳相當即‘厲兵秣馬’,只要嶽須來到無人的地方就動手。

不過陳相還是比較小心,這也可能是錢罐子被抓了之後上華派做的局,以嶽須為餌釣自己這個幕後之人出來。

看嶽須的方向,不是回岳家,而是朝上華派北面離開,陳相迅速跟上。上華派北面不遠處就是城鎮,要走上千裡遠才能有無人區。

不過陳相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上華派北面有一條河,雖然不寬,但是很深,還是在峽谷間。要是嶽須不繞路,那就要穿過這個峽谷,只要自己下手足夠快,就能在殺死嶽須之後順著河水逃脫。

陳相越想越覺得可行,說不定這也是錢罐子的考量。就算殺不死嶽須,讓上華派的人支援過來了,有那條河水陳相自覺也能夠走脫。

這時嶽須已經和那個引他出來的菜農分開,菜農回了村子,嶽須則是真的朝峽谷走去。陳相仔細感知了一下,上華派沒有跟來,看來不是引誘自己。

嶽須和那個菜農分開之後,速度陡然加快,朝著北方就跑去。嶽須沒有飛行,還收斂了氣息,看來真有什麼事。

沒一會嶽須就來到了那條河邊,右腳才剛剛踩在水面,左腳還沒來得及發力,水面就突然捲起一道浪花,順著他的右腳就爬了上去。

嶽須頓時大驚,急忙鼓盪法力,想要掙脫束縛住右腳的水,但是才剛剛反應過來,右腳就被那水流壓得粉碎。

嶽須頓時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嶽須也是個很果斷的人,見右腳已廢,瞬間就用左手切斷了右腳,然後朝著天空就飛去。

不過嶽須才剛剛飛出,就一頭撞上一層水膜。嶽須大驚,急忙雙手揮出,一道白光就朝水膜轟去,但是嶽須的法術還沒有碰到水膜,一團水汽就憑空出現,瞬間就朝嶽須圍攏過去。

嶽須大驚,正要再次施展法力,一道劍光就飄過,然後嶽須也變成了人棍,他的四肢一起掉落,然後被一團水接住。

嶽須雙眼通紅,正想用法力求援,但瞬間自身血液倒流,一下子就打亂了他的法力運轉。嶽須頓時渾身僵直,險些暈過去。

嶽須還想掙扎,但一道水流裹住了他,然後帶著他就迅速鑽入了水裡。

整個過程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嶽須的法力都還沒有衝破陳相的水膜就被擒住了。不過嶽須比嶽延和嶽山都要厲害一些,做事也很果決,竟然在陳相手裡還能蹦躂一下。

陳相擒住嶽須後,依然封住了他的法力和周身穴位以及筋脈,使得嶽須無法運轉法力。然後就帶著嶽須來到河底,順著河流全速離去。

這次戰鬥是在上華派的附近,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個呼吸的時間,但是陳相還是有些害怕,不敢逗留。一直跑了小半天的時間,來到這條小河匯入另一條大河的位置,陳相就沒有繼續再在河裡遊動,而是穿過這條河,遁入地裡,又往前遁走了幾個時辰之後才停下。

隨後陳相放出蚯蚓警戒,然後又做了個印隱匿的陣法,這才是放下心來。

陳相放出了嶽須的腦袋,問道:“嶽延給你的信呢?”

嶽須腦袋露出來之後並沒有大喊大叫,而是仔細打量著陳相,聽到陳相的問話,他並沒有回答。

陳相不想和他浪費時間,正想動手,嶽須就說道:“唉,果然是那封信惹的事。你就是那個被嶽延勒索的人吧?還是他的師兄弟?”

陳相沒有回答嶽須,繼續問道:“那封信呢?”

嶽須說道:“放在了我的房間中,你應該也知道,我不會帶著它出來。”

看到陳相那不善的臉色,嶽須繼續說道:“不過你放心,那封信的內容我沒有和別人說,這是我岳家的醜事,我不會亂說。而且信上的也不是尋常文字,而是我以前和小延玩的一個小遊戲,只有我們兩個能讀懂裡面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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