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裝作後繼乏力的樣子,過了一會後才喘著氣說道:“那不是我的劍,是師門臨時給我的。道友要是想要,可以去寒晶潭和掌門說說購買的事。”
那人冷笑道:“我景離劍派會缺少你們那樣一把劍,小子,你這修為也垃圾了一些。”
陳相這時才從地裡站了起來,抱拳一禮說道:“道友實力高強,是我輸了。不過道友如此實力,為何要找我切磋?”
那人見陳相模樣狼狽,左手還受了傷,不屑的說道:“找你?你還不配。”
說完那人就離開了,朝著東邊就飛去。
陳相看到那人離開之後,才運轉法力,全身頓時又變得乾乾淨淨的,只是左手上一道猙獰的傷口依然還在。
那人剛才說他是景離劍派的,陳相一邊回雙倉城裡一邊思索著。難不成是和幾年前小世界中的事件有關?當年自己就帶著那把紅白相間的長劍,還殺了景離劍派的人,而且那個身份很高的袁漸也被人殺死在裡面。陳相仔細回憶一下,那個袁漸是景離劍派大長老的弟子和後人,想來那個大長老不會善罷甘休。
陳相又想了想,難不成景離劍派這些年都在調查當年進入小世界的那一萬多人?只是現在才輪到了自己而已。陳相越想越是很有可能,剛才那傢伙就是故意來試試自己實力的,多半是覺得自己殺不死袁漸才離去了。
陳相看著左手的傷,一道半尺多長的猙獰傷口。陳相運轉法力,傷口瞬間閉合,使得外表看起來就像是沒事一樣,只不過真的癒合還要幾天的時間。
這時識海中的路青吼道:“那人好生無禮,和那個什麼青陶李家一樣,竟然打傷了你。小相,這事決不能就這樣算了。”
陳相說道:“當然,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陳相這次是被景離劍派的人打了,還被嘲諷了幾句,陳相很生氣,自己沒有惹什麼人,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主動欺負過別人,然而這次又被打了,陳相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一定得報復回去,雖然自己並不無辜。
但是陳相現在修為還很低,完全拿景離劍派這樣的龐然大物毫無辦法,只能先儘量提升自己的修為再說。
出了這事之後,陳相也沒有了歷練的心思,當即就回了桃南山。
陳相一回到桃南山,正在揮動大磨子練身體木江鸝就問道:“師弟回來了啊。之前有個什麼景離劍派的人來找你,出了什麼事了嗎?”
陳相無所謂的回道:“沒事,只是來詢問我一些當年重石墨那邊的一些事情罷了,你也知道,他們之前在那邊死了幾個弟子。我在回來的路上已經遇到過景離劍派的人,他們問完就離開了。不過師兄,景離劍派的人什麼時候來的?”
木江鸝繼續揮動那個很重的大磨子,說道:“大概一個多月以前吧,來人是一個年輕的小子,腰間別著一把長劍,看起來有些仙風道骨,不過知道你不在之後就離去了,態度有些囂張,不過修為還行。”
陳相聽了木江鸝的話,知道就是打傷自己的那個傢伙,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那小子高傲的很,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我們問他什麼他都不說,要不是當時我認識他的長劍是景離劍派的制式長劍,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可惜當時我們寒晶潭三個大乘都不在,否則高低得給那用鼻孔看人的小子一個大嘴巴。”
見木江鸝也不知道那個傢伙的名字,陳相就回自己房間了。等關上了門,陳相才收起了那種無所謂的模樣,臉色變得憤怒難看。
那小子仗著景離劍派的威勢,竟然打傷了自己,當時要不是雙倉那邊人多眼雜,那人又是剛好來找自己的,陳相都想一劍劈了他。
陳相不是那種受了氣默默承受的人,在寒晶潭安心修行一個多月之後,就離開了桃南山,轉了一大圈之後就朝著丏澤東北方向走去。陳相要去東寒,那裡是潯州一個甲級地界,景離劍派就在那裡。
景離劍派的總部雖然在東寒,但是門下弟子分佈廣泛,不少地方都有他們的人,就比如當初的那個袁漸,他就在丏澤做了個巡武衛隊長。
不到十天的時間,陳相就來到了東寒城,陳相沒有著急出手,而是化作一箇中年人模樣,先在東寒城老老實實的住了二十多天。
近一個月之後,陳相終於是對這個東寒城有了一個比較全全面的瞭解,東寒城基本就是景離劍派的一言堂,雖然周邊有幾個小門派,城裡也有巡武衛,但是這裡最大的勢力還是景離劍派。
景離劍派的位置不在東寒城中,而是在東寒城千里之外的一個地方,但是東寒城不少家族都是景離劍派的附屬,不少商會也是景離劍派扶持的,所以景離劍派對東寒城的影響可謂無處不在。
不過東寒城也不是景離劍派百分百控制的,附近的幾個宗門也有一定的影響力,而且作為仙盟直屬機構的巡武衛也不會讓景離劍派真的將東寒變成他們的地盤。
搞清楚這些事情之後,陳相就開始調查起東寒的那些散修組織,就和以前在甫庸那邊的時候一樣。沒多久,陳相就果然有所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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