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繞了一個大圈,又回到了之前被圍攻的地方,此時這裡已經沒有了人,於是陳相就回到了之前藏身的地方。
等陳相回來的時候,汪定權三人果然已經回來了。
看到陳相回來,喬噹噹即吼道:“陳相,你哪裡去了?就這樣捨下我們走了?”
陳相還沒來得及開口,鄧與就拉了喬當一把,對著陳相說道:“當時鮑家人突然離開,是陳兄的手段吧。”
陳相沒有理睬喬當,對著鄧與笑道:“我當時離開之後,確實去鮑家搞破壞去了,當時圍攻我們的人多,單就那個老頭我就對付不了,我想引他們離開是最好的辦法。”
汪定權說道:“和我猜測的一樣,喬兄你還不信。多謝了,陳兄,這次要不是你引開鮑家修士,我們怕是就要暴露身份了。”
陳相笑笑沒說話,喬當則是依然有些不高興,覺得陳相當時應該留下一起對敵,說道:“鮑家那些修士也不是很厲害,我們要是不惜暴露身份拿出自己的最強手段,我想是可以獲勝的。”
汪定權說道:“如果使出全力的話,我們確實可以獲勝,但是無法將鮑家的修士全部留下,他們要是四散逃跑,我們絕對沒法把他們全部留下。這樣一來他們一定會根據我們的法術查到我們的身份。”
喬當聞言依然有些生氣,對陳相也是沒什麼好眼色。對此陳相也懶得和他計較,只是沒想到喬當這人平時謙和,一旦遇到事就變得討厭。
陳相說道:“我們今晚再去鮑家怎麼會暴露的?鮑家難不成在每個方向都佈置了結界不成?還有鮑家修士來的也太迅速了些吧?好像是早有預謀一樣。”
汪定權說道:“剛才我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鮑家人確實來的太快了一些。不過這事其實也正常,我們兩天前就是衝著鮑家的那些產業去的,今晚我們去的地方剛好就是鮑家的一處產業比較密集的地方。”
陳相聞言,點了點頭,覺得汪定權說的也有些道理,鮑家確實很可能就提前料到了四人會偷襲那個地方。不過陳相總覺得還有些不對勁,鮑家外圍產業那麼多,要真是就剛好碰到鮑家埋伏的地方,陳相有些不相信。
喬當這時說道:“陳相,你既然是引開鮑家的人,那你做了什麼?”
陳相對喬當這個說話的語氣有些不爽,但還是回道:“我攻擊了鮑家駐地,不過被結界攔住了,於是我就盡力破壞鮑家的那些值錢產業。”
汪定權聞言有些吃驚的說道:“陳兄你竟然攻擊鮑家駐地,難不成鮑家沒有留守的修士嗎?還是說他們沒有出來?”
陳相把當時的情況仔細的說了,然後問道:“你們之後又如何?有沒有留下鮑家修士?”
鄧與說道:“沒有,他們互相配合很好,我們不敢暴露主修法術。”
喬當說道:“要是你沒有逃跑的話,說不定就能夠留下幾個鮑家人了。你說怪誰呢?要不是某人一言不發的就跑了,鮑家修士怕是都沒了吧。”
汪定權瞪了喬當一眼,吼道:“夠了,喬當,陳兄當時的選擇是對的,我們就算是火力全開也無法將鮑家修士全部留下,你不要陰陽怪氣的說話。”
見到喬當還想反駁汪定權,鄧與勸道:“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吧,我們現在是一個隊伍,還是已經得罪景離劍派同生共死的夥伴,就不要內訌了。喬兄,要是當時陳兄留下和我們一起對敵雖然可能反敗為勝,但陳兄的選擇也沒有錯,不要多想了。”
喬當見汪定權和鄧與都覺得陳相的選擇沒有錯,冷笑一聲,說道:“陳相你真聰明,是我錯了,我也應該像你一樣丟下別人逃跑的。”
陳相本來不想和喬當糾纏,罵兩句就罵兩句,現在主要應付景離劍派才是正事,但這個喬當說話竟然如此的陰陽怪氣,陳相相當不爽。
不過陳相還是忍住了,現在不是和喬當起衝突的時候,等以後應付了景離劍派,有時間的話再慢慢對付喬當。
見喬當還想說話,汪定權吼道:“喬兄,夠了,陳兄還請不要往心裡去,我們當務之急是對付景離劍派,可不要內訌了。”
陳相點了點頭,喬當則是眼神厭惡的將頭轉到了另一邊。
見這事暫時平息了,汪定權繼續說道:“接下來我們就暫時不要動手了,鮑家那邊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既然他們預判到了我們的行動,那之後必然還會更加謹慎。而且今晚鮑家的修士並沒有全部出動,之後要是被逮住的話,我們怕是就要面對鮑家的全部修士了。再說今晚陳兄也打死了鮑家一個修士,想來鮑家不會善罷甘休,這幾天我們主要留意景離劍派那邊有沒有派人過來。”
陳相三人都沒有異議,同意了汪定權的主意,只是喬當依然對陳相怒目而視。陳相也不知道他怎麼就這麼生氣,難不成是沒有見識過世面的黑暗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