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水怪》第223章 刺客篇 十三(1)

作者:怪胎地瓜·10個月前

陳相也被這突然出現的傢伙嚇了一跳,急忙收起了手中的法寶。

突然到來的這個人修為很高,一把輕鬆接住戴面罩巡武衛的刀,那巡武衛還想繼續進攻,但是那個人卻瞬間發力,一把奪過了那面罩巡武衛的刀,然後一拳轟出。頓時一股強悍的法力就將那個巡武衛轟進了地裡,在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陳相此時已經趁機跑出老遠,來人雖然幫自己省下了一件法寶,但陳相不清楚這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還是儘早離開的好。

不過陳相才剛跑出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耳邊就出現一道聲音:“小友且留下,老夫有話對你說。”

陳相聞言不敢停留,奮力就朝遠處急速跑去。陳相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突然出現的傢伙看起來年紀比較大,雖然戴著長帽遮住了大半邊臉,但是面容大體隱約可見,鬍鬚已經花白。而且腰間還掛著兩顆頭顱,赫然就是剛才穆家兩人的腦袋,都還睜大著眼睛,臉上還帶著驚恐和難以置信神情。

見陳相頭也不回的就跑了,那個神秘人也不追,只是將奪來的那個巡武衛的長刀擲出,朝著那巡武衛落地的方向就刺了過去。

那個戴面罩的巡武衛才剛緩了一口氣從地裡爬出來,他的長刀就從他的身邊落下,刺進了地裡。那巡武衛抬頭一看,這裡已經沒有了別人的身影。他吐出一口血之後,運轉法力,已經插進地底的長刀就破土而出,回到了他的手裡。不過面罩巡武衛也不再追擊,而是一瘸一拐的回去了。

陳相一口氣跑出很遠,見沒人追上來,才鬆了一口氣,那個神秘人雖然幫了自己,但陳相也做好了隨時準備取出路青的準備。

見暫時安全了,陳相才放慢了速度,隱匿氣息走進了人群。

幾個時辰後,汪定權才發來訊息:老地方集合。

第二天陳相小心翼翼的探查著來到了之前四人居住的地方,沒發現什麼危險。陳相走進了居所,只有汪定權一人。

看到陳相到來,汪定權說道:“你沒事吧?昨晚還真是兇險,我差點就不得不暴露自己的真實修為了。”

陳相看汪定權沒事,說道:“我還好,他們兩個呢?”

“喬兄受了很重的傷,他說需要靜養一些時日。鄧兄還沒來。陳兄,昨晚你也遇到那個人了吧?”

陳相點了點頭,說道:“遇到了,很強。一招就幹掉了追擊我的那個巡武衛,雖佔了出其不意的便宜,但是那人多半是大乘修士。你也遇到了嗎?也是他幫你擺脫追兵的嗎?”

汪定權說道:“那人來的很及時,我才沒有暴露自己。昨晚追擊我的是穆家的兩個修士,那人修為極高,也是一招就擊殺了他們兩人,還砍下了他們的腦袋。那人實力確如陳兄所說,多半是大乘修士。而且下手狠辣,一開始就是奔著穆家兩個修士的要害去的,殺死人之後不但砍下了他們的頭顱,還將兩人的失身盡毀,很明顯和穆家有仇。陳兄你說說你那邊具體情況如何。”

陳相坐下,倒了一杯茶潤了潤嗓子,說道:“追擊我的是那個戴面罩的巡武衛,我們正斗的焦灼的時候,那神秘人突然就出現在了那個巡武衛身邊,也是一招就解決了他。不過那神秘人沒有殺死那個巡武衛,只是出手讓那巡武衛暫時失去了作戰能力,也沒什麼傷殘,他還想要讓我留下與我有話說。不過我不敢託大,拒絕了,他也沒有追來。”

汪定權看了看陳相,說道:“看來那神秘人多半也是那個仙門的人,不然不會對巡武衛手下留情,那神秘人不是想要對付穆家就是對付景離劍派。不過以他的修為,穆家怕是隨手可滅。我想他多半針對的是景離劍派。昨晚那神秘人也讓我留下了,我也留了下來。他說想和我們聯手,不過沒有多說些什麼。”

陳相聞言,頓時來了興趣。說道:“汪兄好氣魄,竟然敢獨自面對那樣的不明身份的高手,莫不是汪兄一直以來都隱瞞了大部分修為?”

汪定權笑道:“那個神秘人說三天之後到東寒城找他,地址都給我說了。陳兄你意下如何,去還是不去?那神秘人明顯是真的想與我們合作,不然以他的修為,昨晚隨時都可以捏死我們。”

“那不知汪兄你的想法是什麼?”

“我想可以合作,這樣的高手既然願意找我們合作,那想來也是瞭解過我們的,就算不是很瞭解,那至少也知道我們正在對付景離劍派。這樣看來,合作應該沒什麼危險。而且要是拂了這樣高手的面子,我總覺得不是很好。”

陳相見汪定權已經打定主意要與那個神秘人合作,說道:“既然汪兄你已經做出了選擇,我也沒意見。只是不知汪兄對這個神秘人瞭解多少?還有他會不會早就調查過了我們,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我們的真實身份?”

“我對於這個神秘高手的身份一無所知,不過你說的這些問題我也考慮過。我們是臨時決定對付穆家的,那個高手絕不會提前知道我們的行動。所以他應該不知道我們的身份,昨晚他多半也是想要去找穆家的麻煩的,只是讓我們搶先了。”

兩人閒聊了一會後,鄧與也來了,看到陳相和汪定權都沒事,他也是長舒了一口氣,笑道:“看來都沒事,昨晚可真是夠驚險的。”

陳相笑道:“鄧兄你也沒事就好,我們說說昨晚的事吧。”

接下來兩人又給鄧與說了說昨晚的事和那個神秘人的合作邀請,聽完之後鄧與說道:“昨晚我的遭遇和你們差不多,那個神秘高手也是沒有殺死追擊我的那個巡武衛,只是將他打傷。而且他也要和我說說話,只不過我被他腰間的兩顆頭顱嚇壞了,沒有理睬,我就迅速逃離了那裡。只是沒想到汪兄你竟如此藝高人膽大,竟敢留下和那神秘高手說話。”

汪定權輕笑一下,說道:“我自然也害怕,不過那神秘高手也沒有和我說幾句話,只是說想合作就去東寒城找他。鄧兄,這事你覺得如何,我們去還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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