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與點了點頭,說道:“喬兄離開也好,他做事有些衝動,等我們拉攏了那個高手之後等他傷好了再給他說說,免得喬兄又做出什麼事來。”
汪定權看了看鄧與,說道:“鄧兄這話裡有話啊。”
鄧與苦笑一下,說道:“汪兄可別說你沒發現,之前我們第一襲擊鮑家的時候,喬兄就是故意留下破綻的,要不然第二次我們就不會被鮑家圍攻。”
陳相聞言,頓時一驚,道:“這事我一點都沒有發現。”
汪定權說道:“陳兄你沒發現很正常,我們一開始組隊的時候,喬兄就露了一手法術,那種法術很不顯眼,一般只能用來留些訊號。我也是事後才想到的,我們第一下次去鮑家搞破壞的時候,喬兄就留下了我們第二次要去的地點,不然鮑家如何會提前埋伏我們。”
陳相這時心中已經對這個喬當下了必殺的決定,說道:“難不成喬當是叛徒?還是說他有別的打算?”
鄧與說道:“叛徒倒不至於,我想他應該是想要引出鮑家的修士來個一網打盡吧。”
陳相冷笑一聲,說道:“難怪他時不時的針對我,原來是怪我破壞了他的計劃啊,這是遷怒吧,對自己無能的遷怒。”
汪定權說道:“喬兄確實急躁了一些,這次突襲穆家也是如此,既不知道穆家分家已經構建了陣法結界,也不知道穆家有巡武衛坐鎮,就只調查清楚了穆家的人員分佈。不過既然喬兄已經付出了代價,也算是為自己的急躁買了單。接下來我們還是把心思放在和那個神秘高手的合作上面吧。”
三天之後,汪定權、陳相和鄧與三人來到了東寒城,按照那個神秘高手的地址來到了一處宅院。這處宅院並不豪華,相當的普通,只有兩個傭人正在看家。
汪定權看這裡的模樣,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一時間有些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汪定權敲了敲門,一個正躺在院子裡無所事事的傭人隔著低矮的圍欄看著汪定權三人,也不開門,問道:“三位先生何事?”
汪定權說道:“有個朋友讓我們來這裡看他,也不知是不是走錯了地方,敢問這裡可有個老先生正在等人?”
那個傭人聞言,說道:“有的,不過老爺他不住在這裡,想來是老爺給錯地址了,需要我帶你們去見我家老爺嗎?”
“那就麻煩了。”
之後那個說話的傭人就帶著陳相三人穿過了兩個街道,來到一處比較安靜的區域,又來到一個普通的小院,敲了敲房門,沒一會一個年輕的修士就打開了房門。
那傭人和這個開門的修士低語一會後,那個修士就把陳相三人迎了進去,而那個傭人則是回去了。
進去之後,陳相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汪定權和鄧與也差不多。
那個年輕的修士還沒有帶陳相三人進入房間,一道聲音就憑空傳來:“三位小友終於來了,不用如此緊張,我們是真心合作的。”
這聲音是之前那個神秘高手的,不過沒見到人,也不知道聲音是從哪個房間發出的。不過聽到這話,陳相三人反而是放鬆下來,要真是這個老頭的話那就沒什麼危險了。
隨後三人就跟著那個年輕的修士來到了這個小宅院的二樓的一間比較寬敞的客廳,推開門一看,裡面坐著十幾個人,看到陳相三人之後都投來好奇的目光,那個神秘高手就坐在主位。
看到三人到來,那個神秘高手笑道:“歡迎三位小友,既然你們能來,說明也同意和我們聯手了。請坐,不用客氣。”
陳相三人選了個位置坐下後,汪定權問道:“不知前輩說的合作是為了什麼?前輩又是什麼人?還有在坐的各位道友又是何方人士?”
那個神秘高手笑道:“小友勿急,我給你們仔細說說。這裡的人都是志同道合的夥伴,都是我親自聯絡的。我們合作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景離劍派,現在景離劍派和流雲宗起了衝突,正是渾水摸魚的好機會。”
鄧與趁那高手停頓的時間說道:“前輩怎知我們要對付景離劍派?就不怕是個誤會嗎?”
那老者笑道:“幾天之前的那個夜晚,你們可是去對付穆家的,而穆家就是景離劍派的附庸。老夫可不覺得你們和穆家有仇,在你們逃走之後,我可是看到了的,你們三個對於穆家的人沒有仇恨,除了那個受傷的小傢伙。所以我可以肯定你們就是為了報復景離劍派,不然不會對穆家出手。”
說完之後,見陳相三人沒有反駁,那老者繼續說道:“老夫是什麼人不重要,這裡的道友是什麼人也不重要,就像我們也不問你們的身份名字。我們在這裡,就是為了一起對付景離劍派。”
陳相也覺得這個老者說的在理,既然要對付景離劍派,那就不要暴露身份,這樣對大家都好。陳相說道:“前輩說的在理,只是不知前輩有何打算?要如何對付景離劍派?雖然現在景離劍派和流雲宗起了衝突,但是雙方怕是不會爆發大規模的衝突,就算是他們想打,安陽殿也不會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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