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水怪》第224章 刺客篇 十四(1)

作者:怪胎地瓜·10個月前

那老者眼光掃視在場的眾人一眼,說道:“幾天之前景離劍派的那個叫做孔章的長老去了流雲宗想要討個說法,這事大家都知道吧?昨天我收到秘密訊息,孔章那傢伙在流雲宗捱打了。雖然孔章沒有被扣押,但這事景離劍派絕對知道,而以·景離劍派的行事風格,不管這事的具體事實如何,他們都絕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再讓人去流雲宗。我的打算很簡單,我們截殺景離劍派的人,不管是這次派去流雲宗的人還是回來的那個孔章,不管殺死誰都可以。”

聽了這老者這個簡單粗暴的計劃,在場的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一時間沒人說話。景離劍派的行動不難猜,既然吃了虧,那接下來就一定會繼續找流雲宗的麻煩,只是要派出多少人的問題罷了。只是這次景離劍派派去長老都被打了,那下一次會不會派過去一群大乘修士或是仙人,以陳相這一行十幾個歪瓜裂棗,怕不是去送死?

過了一陣,一個用面紗遮住面容的女修才說道:“前輩,這樣做是不是有些託大了?先不說那個孔章本身就是大乘,既然他被打了,那這次景離劍派派過去的怕是會更厲害吧。以我們這些人的修為,斷然無法截殺大乘,哪怕只是一個孔章,還是說前輩有把握對付景離劍派的大乘修士?”

那老者聞言,笑道:“我雖然是大乘,但還沒有自大到覺得憑我一個就能截殺景離劍派的大乘修士。我這樣安排,是因為我們不止一個大乘,嘿嘿嘿嘿嘿。”

此言一齣,眾人頓時就興奮起來,一個蒙面的漢子急忙問道:“前輩還有同為大乘的朋友?不知有幾個?”

那老者摸著鬍鬚,自豪的說道:“這些你們不必知道,老夫自有安排,除了剛來的三位小友之外,我們也共事過一段時間了,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我雖然想要打擊景離劍派,但是也不想搭上自己的性命。至於景離劍派下一次派出來的人,我會安排人手仔細調查,若是事不可為,我也不會逞強,各位不用擔心。這次伏擊景離劍派大乘的事就由我負責,你們我另有安排。”

這時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說道:“既然前輩已經有了安排,我等自然是放心的。只是我們才剛剛加入的三個道友不知靠不靠得住?這事要是被景離劍派知道了,我們就算是易容斂息了也會被景離劍派挖出來。”

這話一齣,客廳裡的十幾個修士就同時看向了陳相三人。三人對此也懶得說話,自己是那個老者邀請來的,就讓那個老者來說好了。本來想說幾句的鄧與也被汪定權悄悄拉住,陳相則是一直都在淡定的閉目養神。

果然,那個老者笑道:“他們是我親自邀請來的,放心,他們也是景離劍派的敵人,幾天前我想去長龍塘那邊處理一些事情的時候,剛好碰到他們三個對穆家出手了,正被穆家的人和巡武衛追殺。穆家也是景離劍派的附屬勢力,所以我想他們三個小友應該和我們目標一致,不是什麼外人。現在既然他們也加入了我們,那就可以肯定目標和我們一致,各位勿要憂心。”

那老者一發話,頓時就沒人再質疑陳相三人,不過有人依然有些疑惑,一個腰間別著一把長刀的看起來比較年輕的男修說道:“前輩選的人我們還是比較放心的,只是隨著我們做的事越來越大,碰到景離劍派高手的可能也越來越大,就像這次我們多半需要對付的是景離劍派的大乘,要是修為不夠的話很容易拖後腿的。不知三位實力如何?可否簡單展示一番,我們互相大致清楚各自的實力之後也好方便以後的行動。我們這些人也都是互相合作過幾次的,實力雖然各有強弱,但是彼此間也算是比較瞭解,只是還不知三位實力。”

看到屋子裡的十幾個修士都看了過來,而那個老者也沒有制止的意思,汪定權說道:“說的有理,既然是合作,那自然實力不能相差太多。不知道友打算如何看看我們的實力?是比試一番還是怎樣?”

那個彆著刀的修士說道:“比試就免了吧,這裡是東寒城,不宜弄出太大的動靜,而且要是受了傷也不好。不如我們來比比握力吧,要是實力相差不是很大的話,彼此之間也不會受傷。”

聞言陳相三人互相看了看,都沒什麼意見,這人的提議確實比較合理,比試握力的話也不會受傷,又能看出對方的修為和自己相差多少。

汪定權說道:“道友這個提議不錯。”

緊接著陳相三人就站了起來,那個彆著長刀的修士也是站起身走了過來,最先靠近的就是鄧與。

鄧與見那修士走過來,深吸一口氣,也走了過去,其他修士見狀,紛紛將目光投到了兩人身上。

那個彆著長刀的修士來到鄧與身前,伸出了右手,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鄧與。鄧與也是伸出了右手,不過臉色比較凝重。

兩人的右手隨即就握在一起,然後兩人都開始逐漸加大力氣。一開始的時候只有一些咔嚓聲傳出,但隨著兩人力氣的加大,空氣也慢慢的盪出一陣一陣的漣漪。之前領陳相三人進來的那個年輕修士一直都站在大門邊,迅速化出一個簡單的一丈大小的結界,讓兩人的法力沒有擴散出來。

隨著兩人法力的逐漸運轉,鄧與的臉色越來越差,而那個長刀修士也收起了之前那種輕慢的微笑,也開始變得呲牙咧嘴的。

一會後,鄧與先說道:“道友法力精深,是我輸了。”

這話說完之後,兩人就放開了手,那個長刀修士笑道:“道友法力也不差,在下只是勝在了年紀較大。”

這時一個戴著帽子的修士笑道:“你們誰的年紀大也不一定吧,這裡的人多多少少都做了一些偽裝,說不定這個面相年輕的道友已經是個老頭了也說不定。”

陳相三人每次出去做事都是化了妝的,這次也一樣,雖然面相看起來依然比較年輕,但是容貌卻不是原來的模樣。

鄧與笑道:“這位道友說的是,我的年紀確實不小了,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不過我這樣的力氣不知如何?”

那個長刀修士笑道:“自然可以,道友勿怪,我們的敵人是景離劍派,不得不小心一些,要是夥伴的修為相差太大,那不但是害了別人,也會害了自己。”

鄧與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此。”

這時一個肌肉漢子站了起來,說道:“既然你們試過了,那也讓我來試一試吧。”

說完那個肌肉大漢就看向了中間的汪定權,而之前那個長刀修士則是退回去坐了下來,鄧與也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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