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給汪定權倒了一杯茶,汪定權喝完之後繼續說道:“之前我們不是追著韓長賦嗎,本來那個修煉百丈法身的傢伙要不了幾招就能擊殺韓長賦,他確實是大乘,我們在後面看見了,實力很強,韓長賦就算是手持靈劍也絕不是對手。不過這時候一個主動找死的家竟然出現夥攔下了那個法身修士,他還帶著幾個實力不弱的護衛,那幾個護衛雖然不是我們的對手,但是也拖延了一會。
就是這麼一會的時間,韓長賦那廝就逃走了。本來我和那個帶刀的道友兩人擺脫後來的幾個護衛之後就想要追擊韓長賦的,但是沒想到那個法身傢伙在擊退幫忙的幾個不知死活的的傢伙之後,竟然不想讓我們追擊。那大乘竟然出手對付我們,要不是我們修為尚可,怕是會被他直接打死,我看多半也是看上韓長賦的靈寶了,出手相當狠厲。
之後我們三方就開始了一陣大亂鬥,我和帶刀的道友,後來幫助韓長賦脫險的那個傢伙和他的還活著的幾個護衛,還有那個修煉法身的大乘,我們三方誰也不讓著誰,互相之間半點不留手。我們本來是打算追擊韓長賦的,但是一旦想要離開就會被另外兩方兩手攻擊,不得已只好和他們糾纏。
那個修煉法身的傢伙是大乘修士,很是強悍,他既不想讓我們追上韓長賦,對幫助韓長賦的那個傢伙也是深惡痛絕,下起手來都是殺招。我一時大意,被兩方人兩手攻了一招,被那個法身大乘拍飛出去,然後幫韓長賦的那個傢伙竟然趁機打了我一拳,差點要了我的老命。
晦氣的很,之後我和帶刀的道友就陷入了劣勢,我們只好邊逃命邊還擊。不過還好那個法身大乘見短時間之內拿不下我們,於是在鬥到十幾招的時候就捨下我們離開了。後來的那多管閒事的傢伙見法身修士離開了,他也只敢欺軟怕硬,於是就調轉槍頭全力進攻我們。
我當時被他暗算受了傷,那人也確實厲害,雖然不是大乘,但是我感覺比大乘也弱不了多少,再加上他那幾個實力不俗的護衛,一時間打的我們節節敗退。直到被追著打了幾個時辰,我緩過來的時候才扳回一局,不過我也多受了一些小傷。
後來我們絕地反擊,先是擊殺了他的幾個護衛,然後又把他引誘到一個沒人的偏僻地方,我們兩人聯手才勉強的擊敗了他,將他永遠留在了一個無人的地方。”
聽完汪定權的講述,喬當連連搖頭,說道:“可惜,聽汪兄你的話,差一點就能徹底留下那個韓長賦了,真是可惜,要是當時鄧兄他們一起過去就好了。”
汪定權笑道:“也不用可惜,跟過去也是沒用,我們要是都跟著過去了,我想那個法身大乘怕是就要優先對付我們了。根據之前的事來看,那個法身大乘很想擊殺韓長賦或是將他的靈劍據為己有,絕不會放任我們追擊韓長賦。那法身修士一開始的時候就是先逼退我們才追擊的韓長賦。所以喬兄不必感到可惜,韓長賦雖然逃過這一劫,但是逃不過下一劫,那法身修士可不好惹。”
喬當點了點頭,問道:“那汪兄知不知道幫助韓長賦的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助韓長賦?”
汪定權說道:“他們是什麼人我不清楚,不過也是為了討好景離劍派才出手幫忙的。他們也是運氣差,遊玩都能來到韓長賦那裡,還將小命都留下了。”
汪定權沒有說實話,陳相可是知道的,幫忙的人是錦繡門的弟子,還是很接近大乘的弟子,雖然那人年紀看起來不算小了,但也是有很大的可能突破到大乘的,要是這事傳開,錦繡門多半會調查到底。
又過了大半天之後,鄧與終於是處理好了陳相帶來的那團泥土,興奮的跑了出來,喊道:“有了,都過來瞧一瞧。”
鄧與雖然在屋子裡面,但是也聽到了汪定權到來,所以就沒再繼續問話。陳相三人跟著鄧與進了屋,鄧與自豪的展示著他手裡的泥土。
那泥土看起來還是和之前一樣,沒什麼特別的,陳相說道:“鄧兄就不要賣關子了,這看起來還是和之前差不多啊。”
鄧與笑道:“雖然外表看起來一樣,但是內在已經不一樣了,你們看好了。”
說完鄧與輕輕施展法術,頓時那團泥土就朝著一個方向慢慢的飛了過去。
鄧與隨後停止法力,泥團掉落,鄧與一把接住,說道:“我將裡面韓長賦的氣息固定了,又做了一個指向性的微型陣法,只要提供法力,這個泥團就能自動追擊韓長賦,不過前提是裡面的氣息確實是韓長賦的。”
陳相三人聞言,都是一陣驚喜,沒想到碰碰運氣還真的碰到了。
汪定權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主追擊過去,要是事有可為的話,我們就滅了韓長賦,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就出發。”
三人都沒有意見,韓長賦死的越早越好,免得夜長夢多。
陳相說道:“需不需要聯絡一下魯大漢他們?韓長賦不好對付,而且還手持靈劍,就算受了傷也不要大意。還有孔章那老傢伙也是還沒死,要是不回景離劍派的話,和韓長賦攪在一起就麻煩了。”
汪定權說道:“我正要說這事,那個帶刀的道友和我並肩作戰過,實力很強,而且對韓長賦的靈劍也是志在必得。之前我們分開的時候就說好了的,要是找到韓長賦的話就一起行動,我有他的聯絡方式。不過韓長賦的靈劍確實很誘人,你們有沒有什麼想法?要是也看中了韓長賦那靈劍的話,那我就不聯絡他了。”
說完汪定權就看了看陳相三人。
陳相率先說道:“我對韓長賦的靈劍不感興趣,那可是景離劍派的東西,拿著燙手,還有可能被景離劍派找到,我沒什麼想法。”
鄧與和喬當一時間沒有馬上說話,而是開始糾結起來,說實話,他們兩個都很想將靈劍據為己有。他們雖然擁有神通的傳承,但不過是小門派的弟子,這一輩子很難獲得一件靈寶,現在就有一個現成的獲得靈寶的機會,說實話,兩人不心動是假的。尤其是現在韓長賦受了傷,還被多人追殺,只要不是逃到大城市裡面或是景離劍派,那就能謀劃謀劃。
看到兩人這個樣子,汪定權也沒有催促他們快速做出決定,只是安靜的等著。
一會後,鄧與長嘆一聲,說道:“靈寶雖好,但是我自知守不住,正如陳兄所說,燙手,景離劍派也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就不打寶劍的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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