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定權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找他幫忙了。”
說完汪定權就拿出一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白色物件,揉搓一陣後那東西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鄧與問道:“對了,還不知道那個帶刀的叫什麼?”
汪定權回道:“我也不知道,之前我也問過,但是他說要是之後還能一起共事的話那就再說,當然他也不知道我叫什麼。”
陳相說道:“既然要追擊韓長賦,那我們最好準備一個陣法,不然每次打起來都不敢暴露自己的真正修為和法術,打的束手束腳的。這次如果找到韓長賦的話,最好先困住他,同時遮掩住我們的氣息,然後使出全力擊殺他。”
鄧與說道:“陳兄說的有理,之前我們打起來確實有些不敢使出全力。”
汪定權說道:“放心,這事既然聯絡了帶刀的道友,那他會準備的,不用我們操心。”
一切商量妥當之後,陳相四人迅速追著韓長賦的氣息追了過去,四人心情都有些激動和忐忑。要是這次真殺掉韓長賦的話,那景離劍派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怕是就無暇顧及當年小世界的人,同時還要應付流雲宗,陳相這些嫌疑人就會輕鬆許多。
出了對馬城沒多遠,四人就在一個岔路口發現了兩個修士,定睛一看,就是那個刀客和魯大漢。
看到是這兩人,陳相心中一喜,這兩人都很強,至少比喬當厲害,不會拖後腿。
汪定權急忙過去打了個招呼:“兩位,再次見面了,我姓汪。”
那個刀客說道:“鄙人姓胡。”
魯大漢笑道:“我就姓魯,這點你們也都知道了。這回既然要追擊韓長賦,那我們就要通力合作,不要再儲存實力,爭取一擊必殺。”
陳相三個也走了過來,說了自己的姓。
鄧與說道:“這一次我們確實下了決心,不過要怎樣在隱藏我們氣息的同時困住韓長賦?”
魯大漢說道:“我這幾天修好了前輩給我們的陣盤,可以困住韓長賦,也能防止氣息外洩,只是韓長賦身法不錯,很難困住他。”
胡姓刀客說道:“這個交給我和汪道友,我們的氣息已經洩露,就是全力出手也不怕了,只要攔住韓長賦一個呼吸的時間就行。再說暴露自己的氣息也不見得會有事,只是我們之前過於小心了些。那麼多作奸犯科的修士也沒有隱藏修為,不是也有很多人沒有被抓到嗎?”
汪定權笑道:“就是如此,這一次我們全力出手,截住韓長賦不是問題,只要不被別人直接看到就行。”
胡刀客說道:“不過有一件事我要先說清楚,我們本來就是打算獨自追擊韓長賦的,你們也知道,我對韓長賦的靈劍很喜歡。所以要是繳獲了韓長賦的靈劍要歸我,這點魯道友也沒意見。你們意見呢?要是有人也想要韓長賦那把靈劍的話,那我們就各走各的,到時候各憑手段。”
陳相四人早就內部討論過了,都沒什麼意見。
見沒人和自己爭奪靈寶,胡刀客一笑,說道:“如此就多謝各位了,這個情我記下,以後只要是一起獲得的東西,我什麼都不要。”
商量完畢之後,四人就尋著韓長賦的氣息追了過去。
這一次追著韓長賦的氣息沒走多遠,一直往南邊走出不到四天的時間就很是接近了泥土中氣息的指引的那人。
這裡竟然是丏澤,就是那個無邊無際的巨大的沼澤和湖泊水網組成的無人區、寒晶潭所在的那個丏澤,沒想到韓長賦竟然被追到這個地方了。
不過到了這個地方之後,陳相六人都明白,追蹤的氣息多半沒有錯,不然松零的氣息不會來到丏澤。韓長賦怕是一直都在被人追殺,不然絕不會往這樣的無人區跑,想來是其他方向的路線都被人給堵住了。
六人繼續尋著氣息追蹤過去,進入了真正的丏澤。丏澤範圍極大,丏澤地界比其他的甲級地界都要大得多,主要就是依賴這個真正的丏澤。丏澤是一個範圍至少十萬裡的無人泥濘區域,其中妖獸不少,甚至地底深處還連線著遙遠的不知什麼地方,時不時的就會跑出妖怪,就像之前的那次一樣。
胡刀客越是接近韓長賦的氣息就越是擔心,他很害怕韓長賦的寶劍已經被人帶走了,找到的只是韓長賦的屍體。不過陳相幾個倒是希望找到韓長賦的屍體,那樣就不用動手了,別人就已經達成了轉移景離劍派注意力的目的。
走進丏澤深處很久之後,那團泥土就不再前行,而是朝著一個爛泥塘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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