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定權打頭陣,陳相五人跟在後面,小心翼翼的朝著丏澤地底鑽了進去。這個位置是一個很純粹的爛泥地,六人動用法力隔開爛泥,然後順滑的下潛進去。
陳相修行的是水系法術,在這樣的爛泥地裡面只要輕輕動用一些小手段就能輕鬆游來游去,行動絲毫不受影響,就像是一隻鯰魚。汪定權修了一門不錯的土系法術,也是走的比較輕鬆,速度很快。其餘四人也是各有各的手段,在泥濘地裡遊走絲毫不沾惹一點的汙穢。
在爛泥地裡下潛幾個時辰之後,周圍的泥土越來越濃稠壓力也是越來越大,所需要耗費的法力越來越多,韓長賦的氣息也是越來越難以分辨,不少都被丏澤厚厚的爛泥吞噬消散掉了,要不就是和腐爛的植物根系攪合在一起,還好鄧與的追蹤法術不錯,一直都沒有追丟韓長賦的氣息。
汪定權感到辨別韓長賦氣息所需的法力越來越多,這是氣息愈發稀薄的跡象,而此時還是一點韓長賦的影子都沒有看到,汪定權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中卻逐漸開始有些焦急起來,真害怕這個大泥潭將韓長賦的殘留氣息吞噬殆盡。
又往地裡深處鑽了幾個時辰之後,汪定權突然朝著水平方向拐了個彎,然後接著就往前面繼續游去。
正在汪定權覺得韓長賦的氣息越來越稀薄快要無法察覺的時候,突然在前面發現了一個岩石構建而成的巨大空洞。從一個小縫隙進去之後,裡面韓長賦的氣息瞬間變得濃郁了許多。汪定權大喜,急忙辨別了一下方向。
六人進入這個空間之後,還來不及感慨這個岩石空洞的巨大,一道戲謔的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還真的會有人追來,這麼多天過去了,我還以為是在白費功夫呢。”
陳相六人聽到這個聲音,迅速小心警戒起來,這裡竟然有人,嚇了幾人一跳,而且還沒能夠提前察覺到氣息,多半是個大乘修士。
朝著聲音的位置看過去,就看到遠處一個白衣長鬚的修士慢慢的飛了過來。這人看起來仙風道骨,不過出現在這裡就顯得有些恐怖了。
胡刀客開口道:“見過前輩,不知前輩在此,我們路過此地無意打擾,還請前輩見諒,我們馬上就離開。”
那白衣修士來到六人不遠處,打量了六人一會,才說道:“這裡又不是我的地盤,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聽到對方這話,六人剛想退走,那白衣修士就繼續說道:“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你們到來,那就另當別論了。”
六人瞬間鼓足法力,隨時準備出手。
汪定權說道:“前輩見諒,我等不過是來這裡討生活的散修,無意打擾前輩清修。還請前輩讓我們離開,事後必有重謝。”
那修士冷笑一聲,說道:“廢話就少說些吧,你們這個時候來這裡,什麼目的你我心知肚明,就不用演戲了。還討生活的散修?這裡光禿禿的有什麼嗎?說說吧,你們是景離劍派的人還是別有用心的外人?”
見已經撕破臉,汪定權也懶得再偽裝,說道:“有什麼區別嗎?看前輩的樣子,是在這裡故意阻攔後來者的吧?不管我們是景離劍派的人還是別有用心之人,前輩都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吧?”
那白衣修士笑道:“就是這樣,不過還是有些別的,如果你們是景離劍派找來的幫手,那我就將你們打的灰飛煙滅。如果是外人的話,我不介意給你們留一個全屍。”
陳相說道:“前輩還挺講究的,如此說來前輩也是衝著韓長賦和他手中寶劍來的了?只是不知道前輩為何會守在這個地方,而不是追過去對付韓長賦?”
那白衣修士笑道:“因為人太多了,我們達成了一個協議,我們互相之間各憑本事,不過後來的人就不要參與了。我自知搶不到寶劍,於是收了一些好處之後就來這裡守著了。已經這麼多天過去,我還以為不會再有人追來,沒想到還有你們幾個不怕死的。”
汪定權說道:“聽前輩的意思,追過來的人不少,不知他們多少人,修為如何?”
那白衣修士笑道:“給你們說了也沒用,難不成你覺得你們還能過的了我這一關?告訴你們吧,老夫可是大乘修士,而你們都不是大乘。就連老夫都自覺奪不得靈寶,你們怎麼就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
胡刀客說道:“前輩雖然是大乘修士,但是既然沒有奪取寶物的堅定信念,自然得不到靈寶。我雖然不是大乘,但是不見得就得不到靈寶,還請前輩不要阻我的路。”
那白衣修士聞言,大笑一會後,然後說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覺得就憑你們六個就能過了我這一關?嘖嘖嘖,看來有些被小看了。不過在殺死你們之前,我再告訴你們下,追過去的大乘至少都有十個,除了我們奪寶的人,還有不少是景離劍派找來的援兵。”
魯大漢說道:“多謝前輩告知,我來回答剛才前輩的問題,我們不是景離劍派的人。”
那白衣修士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你倒是老實,不過我也看出來了,你們不是景離劍派的人,不然不會是這個態度。”
那白衣修士說完就眼神一凝,慢慢的靠近了六人。
陳相六個也是聚精會神,隨時準備出手。
那白衣修士看了看六人,說道:“放心,我會給你們留個全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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