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獾道人看到汪定權近了身,心中大怒,大喝一聲,對著汪定權就是一拳轟出,頓時一道牙尖嘴利的身高足足有二十多丈的大鳥瞬間成型,對著汪定權那十餘丈的身形就撲了過去。
這時汪定權的身形瞬間縮小,變成尋常的身高大小,只是身上依然披著一道法力外衣,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藍白的狼。
避開大鳥之後,汪定權迅速欺身向前,對著白獾道人衝去。白獾道人這回不再化出鳥,而是直接鼓足法力一拳轟出,瞬間一道恐怖的衝擊就朝汪定權轟去。
白獾道人是大乘,汪定權不是,他以為憑著自己這純粹的一擊,汪定權不死也要重傷。不料這時汪定權身上一道護罩出現,攔住了白獾道人這一擊。汪定權只是被攔住了前進的腳步,沒有受傷。
白獾道人見汪定權身上有一件不錯的防禦法寶,頓時轉怒為喜,大笑著朝著汪定權就殺了過去。這時胡刀客提著長刀衝了過來,刀身五彩光華流過,看起來很是漂亮駭人。
白獾道人心思全都放在汪定權身上,隨手一擊打出一道巨鳥,朝著胡刀客吐出一道衝擊。胡刀客直接一刀揮出,將襲來的衝擊攔截。
見胡刀客已經停下了腳步,白獾道人正想轉身繼續對付汪定權的時候,陳相突然出現在他身邊,對著白獾道人的後背就是一劍刺去。
白獾道人之前見了寶物,一時間沒有察覺到陳相已經消失不見,不過白獾道人好歹也是大乘修士,反應很快,迅速盪出一道法力將陳相推開。趁著這個機會,汪定權急忙化出一道法力,一把就朝白獾道人的腦袋捏來。
白獾道人急忙化出一道怪鳥攔截住汪定權,這時魯大漢鼓足又朝白獾道人衝了過來,白獾道人化出一隻怪鳥攔截住了魯大漢。
這時白獾道人突然發現剛才被他掀飛出去的陳相竟然在空中化作一道水流消散,不是真身。白獾道人心中驚駭,還就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的時候,一道水汽突然凝聚成一道人影出現在他身後。
白獾道人急忙回身一掌轟出,不過身後的依然是一道水流,這時陳相找到機會,突然出現在白獾道人側身不遠,然後鼓足法力全力一劍刺出。白獾道人大驚,急忙盪出一道法力,想要攔截襲來的寶劍。
但是晚了一步,被陳相揮出一劍水汽劃過了他的左手臂,白獾道人大怒,對著陳相就是一拳,頓時一道衝擊將陳相轟飛出去,但是飛出去的陳相再次化作一道水流。
白獾道人見狀大怒,正想搜尋陳相真身的時候,汪定權突然化作一個十丈巨獸,對著白獾道人就是一掌拍去。白獾道人雖然做出了防禦,但還是被拍散了護罩,被汪定權一掌拍的口鼻溢血倒飛出去。
正在白獾道人吃驚和憤怒的時候,胡刀客迅速一刀揮出,瞬間一道刀光從白獾道人身上劃了過去,白獾道人很是吃驚,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幾個低階修士傷到了,一時間怒火中燒,在空中鼓足法力,瞬間化作一隻百丈大鳥,擋開了後續襲來的攻擊。
陳相幾個得手之後本來想乘勝追擊,但是見白獾道人突然化作一個百丈的怪鳥,一時間不明所以不敢隨便進攻,紛紛退開。白獾道人落地之後,也沒有著急還擊,而是再次化作一個正常人,眼神不善的看著陳相幾個。
這時鄧與終於是幹掉了纏住自己的那隻烏鴉,化出的岩漿將烏鴉全身覆蓋,化作了一道法力消散。至於喬當,他提著三杆大旗就在一旁看戲,一直不曾動手。
鄧與和喬當見白獾道人吃了虧,於是急忙上前和陳相四個站在一起,看著有些狼狽的白獾道人。
此時白獾道人顴骨上的皮肉被削去一塊,流了一些血,左臂也有一道口子,鼻子有些歪斜,是胡刀客、汪定權和陳相弄的傷。
看著受了傷的白獾道人,汪定權說道:“大乘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有多了不起呢,還是說你只是個吃藥強行提升到大乘的廢物?”
白獾道人此時雖然憤怒,但表情卻還算平靜,說道:“是我大意了,沒想到你們身上法寶不錯,你們修為也不差。看你們的身手,不是散修吧?”
胡刀客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白獾道人長嘆一聲,說道:“我很羨慕你們,修行的是完善的神通傳承,以你們的資質,大乘不是問題。不像我們散修,就算是天賦還行也很難修到大乘。我當年也是個不大不小的天才,只是找不到合適的神通傳承,這才修了這個不成氣候的法術,勉強推到了大乘。不過你們也看到了,我這門神通很馬虎。”
陳相說道:“前輩所修神通確實不算好,前輩能自己推演到大乘已經算是天賦異稟。不過前輩和我們說這些做什麼?前輩既然攔了我們的路,那我們也不會留手,前輩賣慘也沒用。”
白獾道人說道:“我自然不是賣慘,只是有些感嘆罷了,看到你們我就想到了自己當年,為了神通傳承苦苦追求,最後還是不能如願,只能靠著一門普通的法術推演大乘的道路。不過我可不是賣慘,而是看到你們有感而發。你們既然是仙門弟子,那就埋葬在這裡好了,放心,我會將你們搜魂,然後接受你們的神通傳承。”
陳相說道:“原來前輩是羨慕我們的神通,那不如就放我們過去如何,韓長賦是景離劍派真傳,所獲得的傳承肯定比我們要好。就算前輩不想要韓長賦的寶劍,那逼問出他的神通也是可以的,沒必要和我們糾纏。我們的神通不過是普通傳承,絕不如景離劍派的神通。”
鄧與也是說道:“是啊前輩,我們本無仇怨,沒必要在這裡打生打死,而且嚴格說來,韓長賦是我們共同的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