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被這一擊打的險些受傷,還好最後關頭自己朝著側邊移動了一下,卸掉了不少力,不然單憑自己的水球怕是護不住自己。不過白獾道人這一擊也讓陳相很不好受,險些受了傷。
白獾道人也知道自己這一擊沒有幹掉陳相,於是不再留手,一邊朝陳相沖來一邊取下脖子上掛著的那個鈴鐺,催動法力,那個鈴鐺就和他的右臂融為一體,然後白獾道人舉起拳頭已經化成鈴鐺模樣的右臂,對著陳相奮力一擊,頓時一道恐怖的衝擊瞬間排開周圍上千丈的淤泥,朝著陳相殺了過來。
白獾道人看著自己這一擊的威力,心裡很是滿意。然後看著這一擊轟在了陳相身上,頓時陳相就被轟的四分五裂,然後化作一團水消失不見。竟然是水化身,白獾道人心中憤怒,急忙將神識外放,不過他並沒有什麼像樣的搜查手段,找不到了陳相的身影。
白獾道人掃視一圈,還是沒有發現陳相的蹤跡,心中很是憤怒,又看到還沒有跑遠的汪定權,就將怒火轉向了他。只見白獾道人嘴角掛著獰笑,抬起右臂對準了汪定權,然後全力催動了法力,朝著還沒跑遠的汪定權就是一擊轟去,頓時一道恐怖的衝擊排開無數的淤泥碎石朝著汪定權襲去。
陳相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在剛才自己被打飛的瞬間就借力跑開了,只留下一道水化身麻痺白獾道人。在這樣的淤泥中,陳相隱藏身形逃跑很簡單,白獾道人雖強,但是所修功法太差,也不全面,並不能做到面面俱到,自己全力逃跑他果然追不到。
這一次的戰鬥還是有些託大了,陳相一開始看到白獾道人的時候,雖然感到壓力有些大,但看他也不是很強的樣子,至少比那個百丈法身的大乘要差得多,而汪定權和胡刀客都能和那個法身大乘糾纏一會,陳相本以為仗著人多也許可以和白獾道人碰一碰,說不定還能擊殺他。
不過大乘就是大乘,雖然是最弱小的一類大乘,也不是現在的陳相可以碰瓷的。成法修士和大乘修士確實有著很大的鴻溝。成法修士還在構建屬於自身的道,就像是建築還在砌牆一般,而大乘修士則是至少都已經構建出了完整的建築,兩者有著質的區別。
白獾道人就算是不使用他的法寶,鬥了這麼長時間之後陳相也不覺得能贏過他,最多就是能做到全身而退。這還是自己四人聯手,手段齊出的情況。最後白獾道人一拿出法寶,自己就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不過陳相也不覺得危險,自己還有路青兜底,要真是威脅到了自己性命,陳相和路青配合,就算是單挑想來也能逃出生天。
逃出很遠之後,陳相依然沒有停下,白獾道人好歹是個大乘,感知範圍肯定要比自己遠的多,陳相不敢大意。
一直跑出好幾個時辰,陳相終於是放心了一些,只是不知道其他人在什麼地方,之前看到白獾道人拿出法寶之後那恐怖的戰力,眾人都逃命去了,沒有挨在一起。幾人也不敢一起逃跑,要是挨在一起的話,白獾道人絕對會不要命的追過來。
陳相試著用傳訊珠聯絡了一下幾人,沒多久鄧與就先回了訊息,他本來也幫不上什麼忙,見喬當被一擊解決之後就帶著喬當躲在了一邊,同時也在給喬當簡單治療一下傷勢,喬當傷的很重,已是神志不清,後來看到魯大漢先走了,他也帶著受傷的喬當悄悄離開。
不多時陳相就找到了鄧與和喬當,鄧與沒事,之前被白獾道人的一隻烏鴉纏住之後,鄧與就知道以自己的修為插不上手,之後都沒有參戰,只是在邊緣看戲,精神狀態很好,法力也相當充沛。
喬當則是還在昏迷不醒,全身骨頭斷裂,面部扭曲變形,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衣服也是基本全部破碎,鄧與給他處理了傷勢之後簡單給他裹了一層蛇皮。這一趟出來的比較急,沒人多帶衣服。陳相雖然在卷軸中藏了不少換洗的衣服,但是不想給喬當,於是也裝作沒有,任由喬當裹著那層腥臭的蛇皮。
鄧與看到陳相沒事,鬆了一口氣,說道:“陳兄你沒事就好,最後看到那個白獾道人的威勢,我還以為你要出事了呢。”
陳相笑道:“我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白獾道人全力竟然如此厲害。其他人呢?知不知道他們哪去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回我的訊息。”
鄧與說道:“不知道,不過魯道友應該沒什麼事,我看到他受傷之後就離開了,去了哪我就不知道了。汪兄和胡道友兩人則是沒看見,也是沒有回我的訊息。陳兄,現在該怎麼辦?我們這一次的追擊怕是失敗了。”
此時陳相三人聚集的地點依然還在丏澤地下深處的淤泥中,是一個小空洞。
陳相想了想,這一次追擊韓長賦確實不容易,失蹤的失蹤受傷的受傷,就連那團追蹤韓長賦的泥巴也在汪定權手中,現在就算是想追擊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不過要是就這樣放棄陳相又覺得有些不甘心。
陳相說道:“再等等吧,看之後汪兄他們會不會回信息,要是長時間都沒有回答的話,那想來就是遭遇不測了,我們再作打算。”
鄧與點了點頭,又看了陳相一眼,然後長嘆一聲,說道:“陳兄好修為,我本以為我們應該是差不多的,沒想到陳兄和汪兄竟然比我們厲害這麼多。”
陳相笑道:“鄧兄不必掛懷,我主修的法術牽制能力還算可以,但是正面對敵也不是很厲害,比鄧兄其實高不到哪裡去。”
鄧與搖了搖頭,說道:“陳兄就不用安慰我了,我可是被白獾道人隨手化出的一隻烏鴉就攔阻了,而陳兄你則是可以正面硬抗白獾道人好多招。要是你我易地而處的話,我絕對撐不住一招。唉,不過也無所謂了,喬兄比我還差一些,哈哈哈。”
陳相三人在這個地底深處的空洞等待了幾個時辰之後,汪定權終於是發來了資訊,他受了傷,正在朝陳相這邊趕過來。
沒多時,汪定權就找到了陳相三人,汪定權一進入這個空洞,就直接躺了下來。
鄧與有些不明所以,問道:“汪兄,你這是?”
汪定權輕輕抬了抬自己左臂,說道:“被打斷了,那老傢伙追著我打了一路,我的左臂就是一招不慎被打斷了,骨頭碎了幾塊,要不是我身法還不錯就被殺掉了。”
鄧與看了看汪定權,說道:“保住小命就好,左臂以後也還能恢復,只是汪兄怎麼這麼長時間才回訊息?”
汪定權苦笑一聲,說道:“唉,別說了,那個白獾道人追著我打了一路,我差點就跑不掉,壓根不敢分心回訊息。要不是最後我施了個迷幻法術引開了白獾道人,怕是現在都還在被追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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