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幾個都看到了喬當的表現,竟然連白獾道人一擊都接不住,心中都有些意外,喬當一路上看起來也是人模狗樣的,表現得也很是自信,至少眾人覺得他多半比陳相要厲害一些,但是沒想到修為竟如此的低下。還有就是為什麼要選擇硬接白獾道人這一擊,為什麼不避開?白獾道人再怎麼說也是大乘修士,在場的只有汪定權一人選擇硬抗白獾道人一擊,其餘人都是迂迴著對敵的,而喬當這樣一招就廢了,也不知道死沒死。
白獾道人一擊幹掉喬當之後,頓覺心情大好,看來不是自己的修為差,而是陳相這幾個有些厲害了。
白獾道人收回右拳之後迅速抬起右腳,然後掄起右臂就朝大腿擠壓而去。汪定權正掛在白獾道人的手臂上撕扯他的皮肉,見到手臂和大腿擠壓而來,急忙跳開。
此時胡刀客和魯大漢已經來到了白獾道人的左腿陳相正用水環切割的位置,兩人繼續聯手朝破開的皮肉切割而去。
白獾道人此時終於是騰出了右手,一把撕扯住纏住自己左臂和左腿的水龍,一用力,直接就將水龍撕成粉碎。然後白獾道人一把就將還在切割自己左小腿的水環撕碎,胡刀客和魯大漢也被迫跳開。
白獾道人終於是擺脫了幾人的糾纏,不過左腿右腳右臂都受了傷,血流不止。見陳相四個還想繼續殺來,他也察覺到了這個百丈的體型的弊端,雖然防禦和力量都還不錯,但若是同時對付幾個體型小身形靈活的高手就不適合。
陳相幾人見白獾道人退後了,正想繼續殺去,但就見白獾道人張開大嘴朝著自己一口吐出,頓時一道強悍的無形衝擊就席捲過來,沿途的一切石塊泥土瞬間化作虛無。
陳相知道這一擊威力不同小可,急忙運轉全部的力氣調動法力防禦,同時還催動了繳獲而來那個珠子,化了一個護罩護住自己。至於汪定權他們幾個,此時和陳相離得比較遠,顧不了他們。
陳相才剛剛做好防禦,一道範圍極廣的衝擊就掠過護罩,將陳相掀飛出去老遠,然後砸在一旁的巖壁上面,撞穿了厚厚的巖壁,繼續砸進了外面的淤泥中。
也不知滑行了多久,陳相的護罩差點破裂,陳相都已經做好了拿出識海中蘊養的短劍的準備,還好白獾道人這一擊沒有集中力量對付自己,不然自己絕對防不住。
陳相正穩住身形的時候,就看到一道身影朝著自己殺了過來,那道身影盪開了周圍的淤泥,全身法力鼓盪。
等來到近前的時候,陳相才看清白獾道人的樣子,此時白獾道人已經變小了許多,只有兩丈不到大小,樣子依然是一副怪鳥的模樣,不過胸前多了一個鈴鐺。
白獾道人周身法力鼓盪,對著陳相就是一指點出,瞬間一道烏鴉虛影襲來。陳相急忙化出一道水龍,然後朝著襲來的烏鴉虛影迎擊而去。
陳相的水龍一碰到白獾道人的烏鴉,瞬間就被撞成水流四散,堅持不到半個呼吸的時間,水龍就徹底消散,然後烏鴉虛影繼續朝陳相襲來,陳相急忙催動胸前的珠子升起一道護罩。在烏鴉虛影轟在自己護罩的一瞬間,白獾道人瞬間出現在陳相身邊,對著護罩就是一拳轟出。頓時一道強大的衝擊和烏鴉虛影前後夾擊,將陳相的護罩轟碎。
陳相急忙盪出一個巨大的水球,白獾道人的攻擊正好轟在陳相的水球上面。水球瞬間水花炸裂,陳相的也被轟飛出去。白獾道人正想繼續追擊的時候,周圍泥濘中的水汽突然攪動起來,化作刀刃朝著白獾道人絞殺而去。
白獾道人法力一蕩,瞬間將周圍的水刃轟散,然後白獾道人朝著陳相的位置看過去,陳相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白獾道人正想發怒的時候,一道十餘丈的巨大藍白身影就朝他衝了過來,赫然就是汪定權。白獾道人眼神一凝,嘴角掛著獰笑,朝著汪定權也殺了過去。
雙方瞬間碰在一起,兩人都是掄起拳頭開幹,白獾道人體型雖小,但是每一擊的威力都相當了得,一拳一掌一腳都能轟出一道無形的衝擊。汪定權體型雖大,每一擊的威力也是不俗,但終究不是大乘,四招之後就落入了下風,被白獾道人打的法力外衣四處飛濺,一邊後退體型一邊變小。
白獾道人打的正起勁的時候,一道刀光掠過,白獾道人急忙抽出左手一把接住刀刃,然後用力一捏,刀刃瞬間消散。
汪定權趁機急忙恢復法力外衣,身形再次變作十餘丈大小,然後掄起拳頭繼續朝白獾道人轟擊過去。白獾道人回身一腳踢去,將汪定權逼退幾步。此時長刀繼續砍過來,白獾道人瞅準機會,正對著刀刃就是一掌轟出,刀刃瞬間就被轟散不見。
然後白獾道人就想要繼續集中力量先處理掉汪定權,但這時那些被雙方法力盪開的淤泥突然就扭動起來,化作無數的水槍朝著白獾道人轟擊而去。
白獾道人一邊攻擊汪定權一邊擋開襲來的水槍,這時胡刀客又近身殺了過來,刀身五彩光華流轉,對著白獾道人的腦袋就是一刀劈下。白獾道人騰出一隻腳,對著胡刀客踢出一道蝙蝠虛影,不過被胡刀客一刀劈開。
正在白獾道人和陳相三個殺的難解難分的時候,白獾道人下方的淤泥突然四散開來,一道衝擊剛好轟在白獾道人的右腳腳底。白獾道人一時大意中了招,雖然沒有受傷,但身形頓時不穩。
汪定權和胡刀客抓住機會對著白獾道人就是一陣窮追猛打,陳相也抽出兩把長劍,朝著白獾道人近身削去。地底的魯大漢一擊偷襲得手之後,也是迅速掠出,催動身上的護罩法寶鼓足法力對著白獾道人轟去。
白獾道人一時間被打的節節敗退,只能勉強招架,不過白獾道人到底是大乘,有了之前受傷的經歷,白獾道人此時正全力催動法力,在周身化了一道護罩,陳相四人的攻擊一時間很難攻破他的防禦。
白獾道人穩住身形之後,鼓足法力就開始了反擊,先是一把接住胡刀客的長刀,然後憑空轉動身形,將胡刀客帶的偏移了位置,然後又是一手五指夾住陳相刺來的長劍,轉頭對著陳相就是一口無形的聲浪衝擊,然後再一腳朝胡刀客踢去。最後再鼓足法力,任由汪定權和魯大漢的攻擊落在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