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右手刺去的寶劍被白獾道人右手五指捏住,掙脫不得,急忙將另一隻手的寶劍刺出,擋住了襲來的無形衝擊。這一擊陳相被轟飛出去老遠,護住自己的護罩都被轟碎,自己身上的一層水流也是險些破裂。
還好沒有受傷,穩住身形之後,陳相迅速揮動雙劍,在劍身附著一層水膜,化出無數水刃就朝著白獾道人繼續砍過去。胡刀客穩住身形之後也是繼續提起長刀殺去,不過剛才白獾道人那一腳還是有些用,胡刀客的動作比之前慢了一些,落在了陳相身後。
在陳相和胡刀客離場的這一瞬間,白獾道人抓住機會,對著手段最簡單的魯大漢就是一陣猛打,對汪定權則是採取防禦為主。
魯大漢的法術主要是偏向體修,雖然實力不俗,但是對上大乘修士就顯得法術單薄了一些。白獾道人對著魯大漢不停的轟出怪鳥的虛影,魯大漢奮力迎擊而去,不過兩招之後還是被擊中,身上的防禦法寶瞬間散發陣陣光芒,貼著魯大漢的全身遊走。
見魯大漢也有一件不錯的防禦法寶,白獾道人欣喜,對著魯大漢就是窮追猛打。一旁的汪定權也知道白獾道人是想要先讓自己一方減員,雖然汪定權也在奮力攻擊白獾道人,但是修為差距較大,他無法阻攔白獾道人揪著魯大漢打。
幾招之後,魯大漢的法寶終於是到了極限,魯大漢身上流轉的光芒瞬間消失,然後白獾道人一拳就轟在了魯大漢的身上,魯大漢雖然鼓動法力撐起雙臂防禦,但還是噴出一口血。
白獾道人得勢不饒人,一把朝魯大漢捏去,汪定權想要阻攔,但是被白獾道人一腳踢開,這時陳相急忙殺到,一道巨大的水刃劈在白獾道人的側腰,雖然沒有破開皮肉,但也讓白獾道人身形偏移了一些。魯大漢趁機迅速退開,鑽進了泥濘中。
見陳相破壞了自己的好事,白獾道人回頭怒視陳相,然後朝著陳相就衝了過來。汪定權急忙一把捏住白獾道人的左腿,對著受傷的部位就是一陣猛烈的撕扯。白獾道人吃痛,迅速回身一拳將汪定權砸飛出去。
陳相不敢讓白獾道人近身,隔著幾十丈就不停的揮劍,瞬間無數刀刃朝著白獾道人砍去。白獾道人鼓足法力,直接用肉身接下了陳相的水刃,然後繼續朝著陳相急速衝了過來。
陳相見自己的攻擊只能稍微遲滯一下白獾道人,急忙化出無數道水膜擋在前方。白獾道人看到陳相的水膜之後,還想繼續衝破,但是瞬間就被黏住,動作遲鈍了一瞬間。
就在這一瞬間,胡刀客化出一把數十丈的長刀,對著白獾道人的脖子就是一刀劈下。白獾道人的雙手被水膜黏住,沒能一時間接住,只好催動法力,在身上化作一道護罩。
這時汪定權再次殺來,對著白獾道人的脖子一把拍去,將白獾道人的護罩打散了一些,胡刀客的長刀順勢落下,砍在了白獾道人的脖子上。
白獾道人大驚,正想繼續鼓盪法力的時候,陳相再次化出無數水膜,像蛛網一般裹住了白獾道人。白獾道人奮力催動法力,胡刀客的長刀無法破開他的皮肉。
汪定權看準機會,急忙欺身向前,對著白獾道人的雙眼挖去。白獾道人見自己竟然被壓制住了,雖然不至於落敗,但要是再受傷那就丟臉丟大了,於是瞬間將法力灌注到胸前掛著的那個鈴鐺。
汪定權本來覺得勝利在望,但是沒想到白獾道人胸前的鈴鐺突然對準了自己,然後一道恐怖的衝擊就席捲過來。
汪定權大驚,急忙催動法寶防禦,但這一會他的法寶不再能夠護住自己。白獾道人一擊之後,汪定權的護罩瞬間破裂,那道衝擊轟開了汪定權的法力外衣,瞬間將汪定權那十餘丈的化身轟的粉碎,汪定權本人也倒飛出去。
白獾道人終於是動用了他的法寶,一擊就處理掉了汪定權,然後奮力鼓盪法力,撕碎了陳相的水膜,雙手捏住胡刀客的長刀,法力順著刀刃就朝胡刀客絞殺過去。
然後白獾道人就朝著陳相沖來。陳相知道跑不過,急忙化出一道水龍轟去。白獾道人再次催動鈴鐺,一道衝擊瞬間擊潰陳相的水龍。看著繼續衝來的無形聲浪,陳相急忙化出數道水層分散威力,同時催動寶珠化出一道護罩。
白獾道人這一擊衝破陳相的層層防禦,將陳相轟飛出去,還好陳相的水法防禦能力相當不錯,沒有受傷。陳相才剛剛穩住身形,就看到一隻大手朝著自己轟來。
陳相急忙右手一劍揮出帶出一條水龍,將襲來的大手壓制住,然後揮動左手,一劍刺向襲來的白獾道人。
白獾道人這一次雖然沒有動用法寶,但自己的右手竟然被陳相壓制住了,還是有些吃驚,不過也就是有些吃驚。看到陳相寶劍刺來,白獾道人另一隻手一掌對著刺來的長劍轟出。
陳相刺出的水刃被白獾道人瞬間轟散,並且白獾道人的手掌繼續轟來,撞在了陳相的劍尖上。
陳相只覺得左臂一道恐怖的力量傳來,劍身的水膜瞬間被一股法力擊潰,然後劍尖斷裂,劍身也瞬間崩毀,伴隨著一陣‘叮叮咔咔’聲,寶劍化作無數的碎片。白獾道人的大手直接轟在了陳相的劍柄上。
白獾道人一掌轟碎陳相的寶劍,嘴角一咧,迅速加大力量繼續轟擊過去。
陳相大驚,急忙一個轉身卸掉白獾道人的力量,然後抽出右手一劍削下。白獾道人早知道陳相會如此應付,被壓制的那隻手急忙一拳轟出,結結實實的轟在了陳相的水球上面,頓時一道水花炸開,陳相也倒飛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