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水怪》第253章 刺客篇 四十三(1)

作者:怪胎地瓜·9個月前

等那人遁出身子的時候,陳相才發現那人扎著頭髮,體型不大,臉上都是泥巴,身穿灰黑相間的長袍,是景離劍派的人,陳相心中瞬間戒備起來。

不過那人似乎沒有將陳相當做敵人,看了看陳相,說道:“師兄好強的實力,這兩人我之前就看到了他們在和你鬥法,只是我實力低微,幫不上什麼忙,還請師兄勿怪。幸好師兄你更厲害,竟然輕鬆幹掉了這兩個兇徒。”

這人雖然穿著像是個男子,但聽聲音是個女子,還是很年輕的那種女子。不過她竟然叫自己師兄,陳相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陳相也沒有拒絕承認自己的身份,說道:“我沒有穿和你一樣的衣服,你怎麼知道我也是景離劍派的人?”

那姑娘說道:“也不用穿一樣的服飾,師兄你手持我景離劍派的寶劍,招式也是精妙的劍法,我自然是認識的。”

陳相看了看手中長劍,是之前從景離劍派弟子手中奪過來的長劍,陳相收起長劍,說道:“雖然你這次沒有認錯,但是以後不要憑寶劍和招式就認人,難不成別人就不會將我景離劍派戰死之人的寶劍據為具有嗎?”

那姑娘笑道:“師兄說的是,不過剛才我看過了,師兄你的劍法相當不錯,以一敵二也不落下風,流雲宗的人可不擅長這樣的劍法。還有我看到了師兄你剛才對付的是渾水摸魚的散修,那也就是說你多半不是散修,那就是我景離劍派的師兄了。”

陳相若有所思,說道:“你是哪個?怎麼獨自一人在這裡?不和他們待在一起,就不怕被人盯上嗎?”

那姑娘笑道:“我就是怕被盯上才躲在這裡的,和別人躲在一起雖然安全,但是也會被迫和流雲宗的人打,我實力這樣低微,可不敢隨便動手。雖然每次都只是派一個人上去,但總會輪到我,我這點實力上去就是送死。對了我叫做付纖珠,東寒付家的人,付家只是個小家族,師兄多半不知道。師兄怎麼稱呼?”

陳相想了想,說道:“我也是小家族的人,我叫言黃。”

“原來是言師兄,師兄你怎麼也沒有和他們人多的聚在一起?以你的修為這裡很少有人能對你造成威脅。還有師兄你的衣服哪去了,怎麼穿成這樣?”

“我本是打算進來再找一找衣服的,我這次出來的急,我是被我師叔從閉關室強行拉過來的,我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就被推進來了。”

“師兄你也是這樣慘的嗎?我也是被我家的長輩強行拉過來湊數的,都怪流雲宗的人,讓我這樣的小修士都差點殞命。師兄,不如我們就繼續躲起來吧,就不要繼續參與了。”

陳相聞言,覺得也許可以從這個不聰明的姑娘嘴裡套出一些話,問道:“我聽說不是要和流雲宗的人不死不休嗎?好像是隻有一方全部死完才會罷手,我們躲起來也無濟於事吧?”

付纖珠一邊拉著陳相往地裡遁去一邊說道:“之前確實是如此,一開始的時候我們雙方也是奮力拼殺,不過後來我們都打怕了,而且雙方也都在源源不斷的增援,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打完。師兄你剛來不知道,其實現在大多數人都不想再打了,流雲宗的人也是如此。所以躲起來就好,說不定時間長了雙方就會主動撤退。”

陳相繼續問道:“原來如此,那就依師妹的意思,不過我聽說這次事件是因為流雲宗的人殺了大長老的弟子引發的,不知師妹知不知道流雲宗的兇手是哪個?”

付纖珠說道:“哼,那傢伙我聽說過,是叫做什麼柳玉柔,聽說還是個大美人,就是他殺了袁漸師叔。不過這事流雲宗那邊一直都不承認,也不讓大長老來審問一下那個柳玉柔,我看流雲宗就是心虛了,不敢把她交出來。”

“那安陽殿怎麼說,就沒有調查那個柳玉柔嗎?”

“這事我還真打聽過,據說大長老其實也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就只有一封不知來路的信。除了大長老沒人相信那封信的內容,而且據說裡面也沒有什麼證據,據說就只有‘景離’兩個字,也不一定說的就是我們景離劍派。流雲宗那邊對於這個證據連理都不想理,這事使的大長老很生氣,於是手段就激烈了一些,竟然想要強行帶走那個柳玉柔。唉,要是大長老好好說話,那說不定流雲宗還會配合。不過大長老竟然想要暴力抓捕,派過去的人剛好碰到了流雲宗的人,於是就打起來了。之後我們和流雲宗的衝突也愈演愈烈,最後甚至差點全面開戰。還好安陽殿的人來按住了,不然現在絕對血流成河。至於那個柳玉柔,安陽殿那邊應該也是調查過的,只是本來就沒什麼切實的證據,我想她也不會有什麼事。不過我還是覺得都怪她,她沒事去做什麼任務,還惹到了大長老,然後連累了我們。”

聽到付纖珠也不知道那個柳玉柔的具體情況,陳相就想找別人打聽一下。至於付纖珠,陳相覺得她應該不是什麼壞人,不過是有些小算盤,現在她也沒有得罪自己,陳相也不在乎,也就沒有處理掉她。

陳相問道:“那其他人知不知道那個柳玉柔的事?她到底是不是真兇?”

付纖珠說道:“我也是從別人那裡打聽來的,別的師兄師姐應該比我知道的多一些。要是師兄想知道的話,我們就找個人問問。不過不要找那些一大群聚在一起的人問,他們要是看到我們,多半會拉著我們和流雲宗的人打架。”

“師妹你知道哪裡有我們躲起來的人嗎?”

“不是很確定,不過我之前看到不少人都藏進了地裡,我們可以過去看看他們還在不在。”

陳相笑道:“那就有勞師妹帶路了。”

“不用謝,其實我也想靠師兄保護,我實力低微,怕是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打不過。我看師兄你也不是好鬥之人,我們正好一起躲起來等待事情的結束。”

兩人邊說話邊在地裡遁走,朝著可能單獨躲藏的人找過去。

途中付纖珠突然問道:“師兄,你拜的是哪個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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