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無所謂的說道:“好好好,不過你怎麼不叫付長什麼?不是長字輩嗎?”
“我在宗門的時候就叫付長珠,不過付纖珠是我的本名,我還是喜歡我原來的名字。”
“那你之前一直都躲在結界邊緣的地下嗎?”
“那倒不是,流雲宗有不少好戰份子會不停搜尋地下,我不敢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不然容易被發現。之前我剛好逃到師兄你那邊,只是一來就看到師兄你那精妙的劍法和高深的修為,那兩個強人完全不是師兄你的對手。”
陳相微微一笑,這個付纖珠也是滿嘴的謊話,怕是一開始就看到自己在用破陣符破結界了吧,找自己也不過是想要尋求一個保護。不過陳相也沒有揭穿她,只要不打自己的壞主意,那就隨她去,正好自己也想要找景離劍派的人問問情況,要是能不動手最好。
沒過多久,兩人來到地底一個較為空曠的地方,付纖珠突然停了下來,說道:“前面不遠處就是我之前看到有個師兄躲藏的地方,師兄你自己過去看看吧。”
“為何不一起過去?既然他們也是躲起來的,那我們聚在一起也能更好的自保。再說我這副模樣要是被他們看了,說不定還會懷疑我的身份呢。”
付纖珠聞言,一邊遁過去一邊說道:“師兄你的穿著確實不好認,不過他們總會是認得你身上寶劍的。師兄就是多心,我都認得何況是別人。我之所以不過來是因為我修為太低,怕我連累他們,都被拒絕好多次了。”
陳相笑道:“沒事,這回有我護住你,他們不會多說什麼的。”
付纖珠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開始了催動法力聯絡別人。不一會,付纖珠笑道:“聯絡到了,走吧。”
付纖珠帶頭,陳相在後面,沒一會就在不遠處的一個空洞處碰到了兩人,都是男子,穿著景離劍派的衣服,神情極其戒備。
看到付纖珠之後,兩人才安心下來,然後又看了看陳相,看到陳相腰間別的是景離劍派長劍才徹底放心下來。
左邊那人問道:“付師妹,這位是?”
陳相抱拳一禮,說道:“見過兩位師兄,師弟是常庭言家言黃,這次被長輩叫來對付流雲宗的,只是小弟修為不足,讓兩位師兄笑話了。”
左邊那人問道:“原來是言師弟,你怎麼沒有穿統一的衣服,差點讓我們誤會?”
陳相長嘆一聲,說道:“我之前在閉關,突然就被我家長輩拎過來了,還說情況緊急,我都沒有領到衣服。”
那兩人聞言,見有人和自己一樣慘,頓時開心了許多。之後幾人互相攀談,發現都是想要躲起來等待事情結束的,於是那兩人也放下了心防,開始和陳相吹起牛來。他們兩人一人姓劉,一人姓左,修為還可以,比付纖珠強得多。
一開始陳相還有些懷疑付纖珠,不過見她那兩個師兄確實嫌棄她修為較低,但是陳相很厲害,他們也就忍了付纖珠加入進來。
至於付纖珠,陳相一直都不是很相信她,雖然她看起來對自己確實沒什麼惡意,但也依然小心戒備著。
聊著聊著,那個劉師兄就吐槽道:“這事都怪大長老,拿著一封信就要找流雲宗的麻煩,還是氣勢洶洶的過去,一副抓犯人的模樣。流雲宗又不是什麼小門小派,怎麼會任由大長老亂來。”
付纖珠說道:“就是,這事大長老需要負主要責任。還有那個柳玉柔也是有責任,她要真是無辜的,就應該把話說清楚。”
左師兄說道:“唉,其實這事也不怪那個姓柳的,聽說大長老派去的人二話不說就要抓走柳玉柔,當時柳玉柔怕是都還不知道怎麼回事,自然不會束手就擒。”
陳相急忙問道:“還請左師兄好好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齣關就被拉來對付流雲宗,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
左師兄把袁無憂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接著說道:“這事其實一點直接的證據都沒有,我前些天進來的時候就打聽清楚了,大長老的證據就是一封信,安陽殿看過,除了‘景離’二字之外,和我景離劍派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這兩個字也沒有挨在一起,說不定還是過度聯想呢。那封信也是一點都沒有提到有關流雲宗的事。唯一有關聯的就是那個柳玉柔和袁漸一同執行過任務。
其實要是大長老好好的和流雲宗溝通一下,我想這個誤會就解開了,不過大長老許是仗著太上長老撐腰作威作福慣了,竟然繞過了流雲宗和安陽殿,直接就派人過去逮捕柳玉柔。於是派過去的人就被打了,聽說那幾個派過去的人最後還被被扣押了,一直都沒有放出來。大長老也是覺得臉上掛不住,這才和流雲宗槓上的。後來的事你們應該也都知道了,因為大長老一意孤行,事情越鬧越大。”
陳相繼續問道:“那個柳玉柔很厲害嗎?大長老派過去的人竟然沒有抓住她?”
劉師兄回道:“也不是很厲害,不過聽說是一個天才,雖然沒有正式拜入流雲宗,但是流雲宗一直都有注意到她。聽說還和流雲宗一個新晉的大乘執事好上了,大長老隨便派過去的人自然帶不走她。”
陳相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繼續問道:“那後來呢?柳玉柔如何了?”
”。老長大罵起一在還人兩好不搞,呢話壞的派劍離景們我著說裡懷的郎在躺正半多在現。人的務任行執起一初當是都,證人不有說據,手兇是不玉柳,過查邊那殿安,理道講不老長大是就全完事這,何如能還“:道說兄師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