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管事交代了幾樣後,柳小如便打發他離開了。
他都把那負心渣男找出來了,若是錢老爺還不知道該怎麼做,那實在是太蠢笨了。
至於那碎嘴、欺軟怕硬的婦人,柳小如只是簡單跟李管事說了經過,該如何處置就要看李管事的手段了。
來錢府這些日子,柳小如發現錢府的哪哪兒都是漏洞,這偌大的家業外邊看著富麗堂皇,內部卻早就破爛不堪。
若是能借著錢悅這件事兒,把錢府上下好好整頓整頓,也是一件好事兒。
不過這就是錢老爺跟李管事的事情了,柳小如沒有資格管,也懶得管,他只盼著好好把錢悅的事情解決,帶著他貌美的小相公,夫夫雙雙把家還。
在灶房外站了一會兒,估摸著小果應該處理好了,他這才抬腳走進去。
洗菜的婦人們見著柳小如進來,也不敢上前冒犯貴客,只得老老實實地悶頭洗菜,等柳小如進了灶房內,李管事也沒有發作下來,紛紛鬆了口氣。
灶房內,小果已經找來了錢府內負責白案的大師傅,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長得很是和藹,瞧著乾淨體面。
他正低頭跟小果不知道說什麼,小果臉上也掛著笑,二人似是關係不錯的樣子。
見二人聊得入迷,柳小如輕咳一聲,喚了句:“小果。”
小果立馬抬頭,白案師父也是回神,他向小果打聽了這位貴客的身份,雖然小果沒有詳盡,但是他依舊能看出來,這位是得恭恭敬敬的貴客。
他立馬拱手行禮,“在下錢府灶房的白案師父,賤名孫貴,給柳先生問安。”
柳小如虛扶孫貴一下,溫聲道:“孫師父,客氣了,我就是覺著你做的糕點好吃,特來拜師學藝的呢。”
主要的目的,就是看看這個時代的烤箱,是什麼樣子的,雖然柳小如會不少糕點的做法,奈何沒有烤箱,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柳先生說得客氣,但孫貴沒有當真,依舊懷著恭敬得態度,“柳先生想吃什糕點,派人說一聲就行,何必親自跑一趟。”
柳小如笑笑沒應,估計是涉及家傳秘方,不能外傳,他能理解,自然不再說旁的。
他此次來的重點不是方子,而是烤箱,道:“孫師傅,我是來找您解惑的,您的杏仁酥做的焦香脆口,不同於一般的蒸炸糕點,我很好奇是用何做成的,不知您可否方便告知。”
透過柳小如的解釋,孫貴明白了柳小如此行的目的,不是來求方子的就成,烤鍋只要是做酥點的人家都有,不是什麼不能外傳的東西。
他鬆了口氣,嘴角扯出一抹周到的笑容,“自然方便,柳先生請隨我來。”
“有勞孫師傅。”
孫貴帶了柳小如穿過灶房內的一個小門,來到一個小房間裡,小房間裡乾淨寬敞,靠牆的架子上放著各種做糕點所需的材料。
最令人好奇的,就是正中間的土灶,它不同於普通做飯的土灶,它上邊沒有鐵鍋。
雙灶搭在一起,左側的灶臺蓋著一個黃土鍋,右側的灶臺上是一塊方形鐵板,這就是古法烤箱嘛?
不等柳小如提出疑問,孫貴開始詳細地解釋起來,“這就是烤鍋,我們府上的酥點都是用這個烤制而來的。”
柳小如湊近看了好一會兒,在孫貴的允許下掀開黃土鍋跟鐵板,仔細地研究了許久,烤箱的原理主要是熱對流,這兩個簡單的土灶能行嗎?
“孫師傅,可否詳細跟我解釋一下如何使用?”
孫貴頷首,拿著黃土鍋跟柳小如解釋,“就拿杏仁酥來說,左側的黃土鍋需要燒一刻鐘,右側的鐵板需要燒半刻鐘,然後用黃土鍋半蓋在鐵板上,慢慢烤制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