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琪認真地點頭:“是的,不過基本上每個糕點鋪子都會做青團,咱們怎麼樣讓自己的青團變得更好吃呢?改進餡兒行嗎?”
“市面上基本是哪幾種餡兒啊?”
“基本上是紅豆沙、花生芝麻、蜜棗、板栗這幾種甜口的。”薛琪掰著手指頭細數著。
“沒有鹹口的嗎?”柳小如甜鹹都愛,聽到市面上只有甜口的,有些驚訝。
“啊?鹹口的,放肉嗎?好像沒人這麼做過。”薛琪搖頭,他還真沒吃過鹹口的。
“鹹口的也很好吃啊,肉鬆的、鹹蛋黃的、火腿的、鹹菜豬肉的,都是不錯的。”
聽到柳小如的話,薛琪嚥了咽嘴裡微微氾濫的口水,“如哥兒,你吃過這麼多口味啊?都好吃嗎?”
“好吃的。”柳小如笑著點頭。
二人商量了一會兒,這才確定接替琪糕跟玫瑰糕的糕點,青團跟米糕。
“咱們什麼時候開始?”薛琪有點激動,忍不住開始原地跺腳。
柳小如想了想,道:“青團得準備艾草汁、糯米粉,餡兒咱們做兩甜兩鹹,紅豆沙、花生蜜糖、肉鬆、鹹蛋黃,米糕得準備浸泡好的白米、麵粉、糖、玫瑰醬。”
薛琪手忙腳亂地找紙記下來,還時不時停下來詢問,“糯米粉、麵粉、白米,我可以叫秦瀾送來,他家剛好是開糧鋪的,紅豆沙、花生、糖家裡都有,就是肉鬆是什麼?鹹蛋黃做的真的能好吃嗎?”
“肉鬆是用豬肉做的吃食,鬆軟鹹香,故取名肉鬆,你準備好黃酒、生薑、八角等去腥的調料,到時候我教你怎麼做。”
“好哦。”薛琪又低頭把柳小如讓準備的東西記下來,保證自己記得萬無一失。
二人正說著話,門外響起敲門聲,隨之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如哥兒,你跟琪哥兒說完話沒?師父找你有點事。”
來人正是薛大夫,他原本避嫌在臥房裡看書,後聽自家夫郎說柳小如來了,許久沒見小徒弟,薛大夫甚是想念,又聽聞小徒弟跟自家哥兒在說私房話,這才等了許久才尋來。
“有空,我收拾一下自己,師父您還是回臥房吧,下雨溼氣重,您別感冒了,我一會兒自去尋您。”柳小如一邊往身上套衣服,一邊考慮周到地建議道。
“好,你慢點,師父不著急。”薛大夫聽到屋內悉悉簌簌地聲音,揚聲囑咐了兩句後,便離開了。
其實薛大夫找柳小如,主要還是關於秦瀾的事情,畢竟事關自家唯一的哥兒的終生大事,作為父親,他必須謹慎。
收拾好自己找去薛大夫的臥房後,柳小如聽到薛大夫的問題,有些忍俊不禁。
“師父,秦瀾是個好的,秦里正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他家家風清正,秦瀾本人也是個上進的小夥子,況且他時常來您家,日久見人心,您跟孫阿叔也都看在眼裡。”
薛大夫還是不放心,眉頭微蹙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既然秦瀾這麼薅的條件,這麼年過弱冠了還未成親,莫不是有什麼隱疾不成?若是這樣,我萬萬不能把琪哥兒嫁過去了。”
年過二十不結婚,在古代確實是罕見的,不過秦瀾有沒有隱疾,這個柳小如就不能保證了。
他含笑道:“過兩日秦瀾說不定就來了,到時候您按著他給把把脈,一看便知,正好看看他身體有沒有旁的問題,是不是長壽之象。”
薛大夫瞪了眼嬉皮笑臉的柳小如,一本正經道:“我是大夫,可不是坑蒙拐騙的術士!”
閒事聊完,柳小如開始忙正事。
他從揹著的書袋裡拿出筆墨紙硯,認真地問道:“師父,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您接診過哪些病人?患的何種病症?脈象如何?開方是什麼?”
經過薛大夫的訓練,柳小如已經養成了記病人脈案的習慣,不僅可以加深記憶,更方便以後溫習。
”······,患病位四了診接我,間時段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