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如嘻嘻一笑,退到一邊看薛大夫給小朋友正骨。
薛大夫檢查過小朋友的手臂,發現這傷雖然看著嚴重,實際上只是胳膊脫臼了。
年輕夫郎看著薛大夫慢慢地檢查,他忍了許久,實在是不禁開口道:“薛大夫,我家永兒怎麼樣?可是很嚴重?”
“不嚴重,脫臼而已,我給孩子正正骨就沒事兒了。”薛大夫交代完孩子的病情,扭頭招呼柳小如道,“如哥兒來搭把手。”
脫臼雖然不同於斷骨,但是正骨之時還是疼的,更何況還是個小孩子。
這就需要柳小如跟年輕夫郎一起摁住小孩,讓他別亂動,以免影響薛大夫正骨。
小朋友被兩個大人束縛住,不舒服地掙扎著,柳小如輕聲哄道:“話說啊,孫大聖被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有一日碰上一個山上放牛的牧童······”
小孩兒聽柳小如講故事入了迷,薛大夫趁機開始正骨,幾個快出殘影的動作後,只聽咔吧一聲,小孩子的手臂歸位。
遲來的疼痛讓小朋友哇的再次哭了出來,柳小如只覺得耳中彷彿有驚雷炸開,甚至有嗡嗡的耳鳴聲。
果然小孩兒哭起來都不可愛!
柳小如捂著耳朵退得遠遠的,緩了許久耳中才恢復,看著年輕夫郎熟練地抱著孩子哄,柳小如只覺得父母真了不起。
就剛才那音波攻擊,就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萬幸他沒有孩子。
送走這位小病患後,柳小如揉著耳朵苦著臉道:“師父啊,小孩子真可怕。”
瞧著小徒弟這副避之不及的模樣,薛大夫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這就受不了了啊?等你以後生了自己的娃娃,不止要哄孩子,還得伺候他吃喝拉撒呢!”
“no!no!no!”
一想到那些令他頭大的場景,柳小如恨不得立馬水泥封花,或者直接給顧滿倉來兩針,直接以絕後患?
“還是小孩子心性啊!”薛大夫笑眯眯地搖頭,隨後便讓柳小如去忙自己的事。
柳小如笑著應聲,立馬揣著自己的書袋,去灶房找薛琪跟孫夫郎。
“如哥兒,說來跟爹爹打個招呼就來嘛?怎麼去了這麼久?”
剛一進灶房,柳小如就收到了薛琪幽怨的目光,他笑著打趣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孫夫郎給薛琪後腦勺來了一下,笑罵了句,“如哥兒以後可是要當大夫的人,又不是專門做糕點的,他能教你,你就偷著樂吧,還那麼多廢話!”
捱了一下的薛琪,立馬老實起來,他把洗乾淨的艾葉拿出來,“如哥兒,這艾葉鮮嫩,研磨出來的汁水肯定翠綠。”
三月正是食艾的好時候,這時候的艾草鮮嫩多汁,可以用來做多種美食,青團便是其中之一。
“確實很嫩。”柳小如淘了淘泡了一宿的大米,“琪哥兒,做米糕要先把泡一晚上的大米磨成米漿,我之前讓你準備的小石磨可做好了?”
“做好了。”薛琪笑著跑出去,回來時手上提著兩個工具,一個是柳小如吩咐的小石磨,另一個則是薛大夫用來搗藥的搗藥筒跟搗藥杆。
先把艾葉下水焯熟,隨後研磨成艾草汁就好,柳小如便讓孫夫郎去做,他則帶著薛琪來磨米漿。
這時候打豆腐的手藝還是不外傳的,西河村就有家姓王的做豆腐,這石磨還是薛琪專門去王家拜訪請教,託秦瀾幫忙才弄來的。
柳小如先把石磨洗乾淨,隨後一邊磨米漿,一邊跟薛琪講解,磨了三分之一的大米後,他便讓薛琪來練手,“琪哥兒你來試試,我看去青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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