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莊的名字,柳小如滿意地點頭,低調又不落俗套,就很適合。
鞭炮聲噼裡啪啦地響了許久,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的味道,慢慢又被微風吹散。
鞭炮聲停歇後,黎歸元對著村民們深深行了一禮,誠懇道:“純芳酒莊,以後還有勞各位鄉親們照拂了。”
說著,陳管事端出幾托盤的花生飴糖,像天女散花般撒了出去,讓在場的人都沾沾喜氣。
村民們鬨搶成一團,不過有村長在場,大家還是注意了分寸,沒有從別人手中奪食,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衝突。
大人小孩兒都有,花生家中常見,可是這飴糖可不便宜,數量有限搶到就是賺到啊。
陳招兒興沖沖地跺腳,想要往人群裡衝,又顧忌柳小如跟柳樹的威嚴,強按捺著激動的心情。
本是喜事一樁,柳小如推了推陳招兒,“招兒,快進去搶糖,一會兒沒啦~”
言罷,陳招兒像小炮彈一樣,飛速竄進了人群中,眼疾手快地捻起地上的花生跟油紙包著的糖塊。
陳管事撒完花生糖塊,便站回了黎歸元背後,瞧著柳小如亮晶晶的眼神,笑著打趣道:“如哥兒別羨慕,你的那一份我早就讓人留下了,不會少了你的花生糖果的。”
柳小如哼笑道:“那是,可不能少了我的,不然我可是要鬧的。”
這般孩子氣的話,逗笑了不少人。
顧滿倉也覺得自家夫郎真可愛,忍不住拉過他的手,心情頗好地捏了捏手掌心的軟肉。
柳小如被捏的手裡癢癢的,心裡也是癢癢的,臉色微紅地瞪了眼戲弄人的某位“衣冠禽獸”,讓他適可而止。
某人像完全沒看見似的,自顧自玩得開心,最終還是柳小如忍無可忍甩開手,這才把自己從魔爪中解救出來。
村裡人熱熱鬧鬧地慶賀了一場,純芳酒莊正式在西河村落地。
焦老師傅是釀酒的老手,酒莊釀酒一事,黎歸元放心地交給他管理,酒莊其餘事務,黎歸元交給了陳管事,柳小如也掛了個名,算是在酒莊裡說得上話。
對於黎歸元的安排,柳小如全權同意,他對管理一事不感興趣,只想著坐等吃分紅,不過需要他出主意的時候,柳小如也會積極參與。
他腦海裡各種豐富的前人經驗,可是無價的瑰寶。
送走熱鬧的鄉親們,柳小如帶著家裡人幫著焦家人安頓,酒莊內隔離出一塊地,專門留給上工的人住的,內設有灶房、洗浴間、廂房、茅房等,足夠滿足日常需求。
黎歸元住最好的一間房,陳管家其次,剩餘的隨焦家人選。
焦老師傅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只是選了兩間普通的屋住,焦月跟他們老兩口住,另外一間留給焦鳴夫婦,他們二人被黎歸元派去看顧城裡的鋪子,偶爾會來酒莊辦差。
一切收拾妥當後,天色已經黑了。
黎歸元在純芳酒莊宴請酒莊的所有人,一頓熱熱鬧鬧的宴席過後,忙碌的一天總算落下帷幕。
焦家酒窖裡的酒水,被陸陸續續地運到了純芳酒莊,接下來的日子裡,焦老師傅在柳小如的指導下,成功學會了酒釀蒸餾技術。
焦老師傅一邊忙碌著蒸餾陳釀,一邊預備釀造新酒,雖然日子過得忙碌,但人手夠用,並不需要增添新的幫手。
至於城裡酒鋪重新修整開業,就是黎歸元跟焦鳴忙碌的事情了,柳小如只是給出了幾個能夠吸引顧客的意見後,便做起了甩手掌櫃。
日子進入四月裡,天氣逐漸暖和起來,田裡的事情柳樹跟劉香雲兩人忙得過來,柳小如便全心全意地跟著薛大夫學醫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