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滿倉整日在家裡跟學堂往返,日子過得滿足且充實,一晃之間,顧滿倉迎來了人生中重要的日子——二十歲加冠。
二十年前的四月十二日,一名幼小男嬰在西河村呱呱墜地,二十年後的四月十二日,一位翩翩少年在西河村重獲新生。
為了讓顧滿倉不留遺憾,柳小如早早就安排起來。
提前幾日去城裡取回了他訂做的銀冠,鏤空素白的銀冠,花了柳小如不少銀子,付錢時他手指都在顫抖。
果然心疼男人,倒黴的還是自己。
幸好系統給了柳小如不少慰藉,娶了個老公,得來個系統,不虧!
加冠禮的冠準備好,就剩禮這一道了。
礙於柳小如“囊中羞澀”,不想為了好面子而打腫臉撐胖子,只想在家中低調做一桌席面,請三兩好友慶賀一番。
黎歸元、秦瀾、黃廣義夫婦、錢昭姐弟、薛大夫一家,以上都是邀請的好友,而為顧滿倉加冠的人,柳小如只能想到村長。
柳小如初來這個世界時,多虧了村長的幫助,而且村長為人公正寬厚,是西河村德高望重的長輩。
請他為顧滿倉加冠,是最合適的人選。
為了顧滿倉的加冠禮盡善盡美,柳小如特意去鎮上請教了黃廣義如何寫請柬,順便看看胡豆母子的近況。
這日一早,柳小如特地起了個早,為此還拒絕了美色的誘惑,藉口去鎮上找林白含。
趕著牛車把顧滿倉送到遠山私塾門口,目送一身青衫的少年走進院門,瞧著顧滿倉身子一日好上一日,柳小如心裡滿滿的成就感。
直到再也看不見人影,柳小如才收回目光,扯了扯韁繩緩緩驅趕著牛車,轉道去了黃家。
黃家黃廣義也去上學堂了,柳小如到的時候,黃家只剩林白含跟田月蓉在忙活,胡豆跟黃秋生兩個小朋友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來給柳小如開門的是田月蓉,她見到牛車上的柳小如時,眼底滿是驚喜,嘶啞著聲音道:“如、哥、兒。”
原本田月蓉還是個啞巴,幸好柳小如有個醫術了得的師父,許地榆不知道師從何處,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讓柳小如每每見了都佩服地五體投地。
顧滿倉的啞疾,焦月的癌症,田月蓉的嗓子,在柳小如看來都是疑難雜症,而許地榆每次都能輕鬆地解決。
前段時間,柳小如親自帶田月蓉去杏林醫館,許地榆開了幾個療程的湯藥,如今田月蓉已經能夠出聲說話,只是恢復如常還得有段時間。
田月蓉能夠說話,身為醫者的柳小如,心裡也很高興,“蓉娘,你能說話了!”
田月蓉微笑著頷首,“多、虧、了、你,還、有、跟、許、神、醫。”
見她說話艱難,柳小如沒有寒暄太多,“咱們裡邊說話。”
田月蓉開啟兩邊的門,讓柳小如趕著牛車進門,卸下牛車後,柳小如把大黃牛關到黃家的牛圈裡,田月蓉拿來兩把草料,大黃牛哼哧哼哧地開始乾飯。
如今的大黃牛已經長胖了一大圈,越發壯實有力了,也越發的能吃起來。
安頓好大黃牛,柳小如跟著田月蓉去了林白含的工作間,這原本是黃家的雜貨間,如今收拾出來給林白含與田月蓉使用,最好不過了。
房間內壘了一面炕,還放了兩張桌子,上邊堆放了不少東西,林白含在其中一張桌子前,手裡的繡花針飛舞著,模樣格外的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