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哥兒心情頗高啊,去縣裡有那麼高興?”
聽這話泛著些許酸,柳小如內心忍不住發笑,他薛師父有時候跟個小孩兒似的,非得在他跟前較真,他更喜歡哪一個師父。
這種送命話題,柳小如當然不能正面回答,“能早點租好鋪面,我跟琪哥兒的生意能更上一層樓,當然高興啦。”
薛大夫呵呵直笑,心裡也為兩個孩子高興,他們這小打小鬧的,也不會被計入商籍,還能掙錢過好日子。
往後只要經營得當,日子不會差,也就不需要過地裡刨食的日子,後輩也能有更好的託舉。
“琪哥兒跟秦瀾在糕點房,你去喊他們一聲,趁著太陽不大,早點上路,解決完問題在縣裡吃點好的,別虧待了自己。”
薛大夫不光嘴上這麼說,在秦瀾把新做的糕點往牛車上裝時,他給薛琪塞了個小荷包,一看就知道里頭裝了錢。
“不是給你的,是給你請如哥兒還有秦瀾吃飯的。”
不等薛琪拒絕,他板著臉強硬要他收下,“怎麼,如今你掙大錢了,瞧不上親爹這點三瓜兩棗?”
親爹都這麼說了,薛琪哪裡還敢拒絕,老老實實地收下,他也不跟親爹客氣,大大方方地當著他的面開啟。
裡面有不小的一塊銀子,還有零碎的銅板。
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乖乖,他爹該不會把全部私房錢拿出來了吧?
“收好了,路上要丟了你自己掏腰包補上,事後別找我哭。”
薛大夫被自家哥兒的眼神給燙到,丟下一句話便匆匆回了堂屋,裝作什麼都沒做的模樣。
已婚男人的家庭地位哦。
柳小如看得心情更好了,他可是一家之主,所有錢財都是自己支配的!
驕傲!
今天他們要去找鋪面的房東,陳房牙提醒過,這位脾氣古怪的房東嗜酒。
都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柳小如特意從空間裡提了倆罈子佳釀,一罈高粱釀,一罈桃花酒,有系統這個作弊神器,釀酒速度蹭蹭的。
瞧見他薛師父的可憐樣兒,還硬是咬牙給了他們銀錢,叮囑要去縣城吃好吃的,這份寶貴的舐犢之情,讓人越發珍惜。
柳小如也報之以瓊瑤,藉著書箱的遮擋,從裡頭取出同樣的倆罈子酒,悄悄地放到灶房裡。
薛大夫同樣是個愛酒的人,但他是個大夫,自然知道過度飲酒傷身,再加上對酒水品質要求高,日常甚少喝酒。
除非是遇到喜事,或者得了好酒,才會小酌兩杯。
這倆罈子酒,夠薛大夫品好一段時間了。
準備妥當,柳小如坐上牛車,載著薛琪跟秦瀾一起往縣城裡走。
自從知道薛琪跟柳小如準備在縣城裡開鋪子,秦瀾就跟著二人跑前跑後,從未抱怨一句。
其實,柳小如挺不好意思的。
不過若讓秦瀾也參股的話,對柳小如不痛不癢的,但對薛琪雖有幫助,同樣也有了掣肘,最後變成家庭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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