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接待的人直接說,“我們已經有約了,麻煩找一下陳房牙,我們約好要去看鋪面的。”
接待的人面露微笑,熱情地讓柳小如三人去旁邊喝杯茶,他去喊陳房牙過來。
陳房牙沒有忘記跟柳小如的約定,今兒早早就來店裡,接待的人一來喊,他就揀了些必備的東西,匆匆來見柳小如。
瞧見熟悉的三個人,陳房牙笑著打招呼,“如哥兒,琪哥兒,秦弟,你們來得夠早的啊。”
“您更早,今天又要麻煩您了。”柳小如謙遜地跟陳房牙打招呼。
陳房牙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不麻煩,我就是幹這個的,你們再歇會兒,歇好了我再領著你們去古老頭家。”
古老頭,也就是他們選定鋪面的房東。
薛琪心中暗自腹誹,姓古的老頭,脾氣還真人如其名,古怪、古板的老頭子!
薛琪跟秦瀾都是悠閒地坐車,一大早的精神飽滿,一點疲憊的樣子都沒有。
倒是柳小如這個駕車的人,拽著牛領著路,聚精會神地駕個車,一趟就要數個時辰,要不是手上有層厚厚的繭子,早就發紅破皮了。
他是最需要歇個腳喝杯茶的人。
在安家居蹭了杯茶,歇了不到十分鐘,柳小如就站起身,不打算耽擱時間,隨著陳房牙去往古老頭家。
古老頭家離安家居並不遠,一行四人沒有坐牛車,而是把牛車暫時栓在安家居的後院,他們選擇了走路去。
給了幾枚銅板,讓人幫著照看一二,順便添點草料給牛吃,讓牛兄弟吃好喝好,下午好有勁兒載人回村。
去的路上,柳小如跟陳房牙打聽古老頭,他暫時還只知道古老頭嗜酒如命,有間鋪面租賃或轉賣。
柳小如三人如此堅持要古老頭的鋪面,對陳房牙也是熱情大方,請吃飯請喝酒。
陳房牙也希望促成這筆生意,把古老頭這間堆積甚久的鋪面或租或賣出去,不然也是影響安家居的名聲。
雙方一拍即合,柳小如問,陳房牙答,聊得很是融洽。
從陳房牙口中得知,古老頭並不姓古,而是姓章,原先是清水縣的有名大戶,因為是家中的獨子,深受父母寵愛。
因此,他被養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絝性子,家中父母為矯正他的性子,特意給他娶了個厲害會拿捏人的夫人。
可是自幼被溺愛長大的公子哥,哪裡受得了被人管束,夫妻感情針尖對麥芒,鬧出不少笑話。
一場意外猝不及防發生,章老頭的爹孃不幸去世,章老頭爛泥扶不上牆,還因爹孃去世整日喝得爛醉。
章夫人臨危受命,不僅要相夫教子,對外還得打理生意,日子過得忙碌辛苦。
許是良心尚未被酒水浸透,章老頭跟章夫人感情慢慢地好了起來,二人過了段甜蜜的日子。
女人做生意本就容易惹人嫉妒,在章家生意蒸蒸日上之際,有人起了壞心思,引誘著單蠢的章公子醉酒,給章家下了個巨大的套子。
直接觸及到了章家的根本,章夫人本就操勞的身體,受不住打擊直接就病倒了。
在章老頭沒回過神的時候,二人唯一的孩子因為府上的下人疏忽,偷溜出府意外走失。
一時之間,章家風雨飄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