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地榆沒搭理小夫夫倆的口水戰,在柳小如下車後,他便從另一邊下去,理了理有些亂的衣服,腳步不停地往醫館內走。
又不是去陌生的地方,他不怕柳小如迷路走丟。
等顧滿倉拴好牛,柳小如牽著他的手,一同往杏林醫館走。
李掌櫃的依舊在櫃檯前忙活,看到柳小如夫夫來了,稀鬆平常地跟二人打招呼,“呦,如哥兒來見你師父了?我看到了你師父剛回來。”
許地榆收徒弟的事情,早就跟李掌櫃的通了氣,還說要麻煩未來給柳小如,在醫館裡安排個學徒大夫的位置。
對於許地榆選擇在清水縣擇徒,李掌櫃的自然是歡喜不已,也就是說,未來即便許地榆要離開清水縣,那麼他的醫術傳承也會留下來。
跟這份無價的珍寶比起來,安排個學徒大夫的位置,簡直就是無足輕重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許地榆跟柳小如助知縣夫人平安生產,李掌櫃的也聽到了風聲,可見柳小如也是有幾分能耐的。
也是因為許地榆的好名聲,近日有不少慕名來求醫的人,其中有不少的富貴人家。
若是一直能維持下去,許地榆一個人忙不過來,招個藥童或者學徒,是遲早的事情。
綜合各方面的原因,柳小如是最好的選擇,一個月二兩銀子的酬勞,杏林醫館負擔得起。
如此心態之下,李掌櫃的對待柳小如,也多了幾分自己人的熟悉跟親近。
柳小如笑著跟李掌櫃的點頭,“是啊,正好來縣裡有事,忙完就來找師父了。”
他沒直接說,自己是參加過黎府小公子的滿月宴的,也沒其他原因,不過是不想別人誤會他炫耀罷了。
李掌櫃的笑著點頭,十分讚賞柳小如的勤勉好學,
“如哥兒加油,我們杏林醫館正好缺個學徒大夫,等顧書郎高中秀才,剛好你們夫夫倆能一起來縣裡,不比遭受那等離別之苦。”
柳小如將來回來杏林醫館當學徒大夫,已經是半公開的狀態,只等杏林醫館張登招聘告示,柳小如來面試就行。
“多謝李掌櫃的信任,我會努力的。”
二人簡單寒暄了一會兒後,柳小如也不打擾李掌櫃的幹活,領著顧滿倉去許地榆的診室。
由於許地榆上午去黎府參加宴席,上午的病人只有少部分離開,大部分都等到了下午,許地榆剛把診室開啟,門口就排上了長龍。
柳小如還沒跟許地榆說幾句話,就被師父給抓了壯丁,連顧滿倉也無法倖免,開藥方的重任就是他的。
來找許地榆看病的人,大部分都是慕名而來,真正患有疑難雜症的,只佔很少的一部分。
為了加快診脈的速度,許地榆大聲宣佈了柳小如的關門弟子身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勸,成功讓病情較輕的病人,移交給了柳小如。
柳小如硬著頭皮上,學醫就是個積累經驗的過程,他在現世已經畢業,這個時代跟師父學了一年多,沒道理再拒絕病人看診。
有百分百把握的病人,柳小如直接開藥方,反之他只能搖人,搖大佬許地榆求助。
萬幸的是,大部分病情都是常見的,他搖人的次數很少,這才沒讓排隊的病人怨聲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