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對方違背條約,你可以憑此去報官。”
這個時代,大部分老百姓,都害怕去官府見官,哪怕只是個沒有品階的衙役,都恨不得地遁跑路。
有些條款的約束,雙方都能有保障。
員工不需要擔心存在拖欠工錢的情況,而柳小如他們,也不需要擔心方子外洩。
當然了,員工的道德人品,能否經得住誘惑,也是需要考慮的。
厚著臉皮想,萬一有人慧眼識珠,花千八百兩銀子,就為了他們的方子呢?
薛琪恍然大悟,“對哦,可以草擬一份契書,要是有人違規的,我們就送他吃牢飯、打板子。”
從小生活在村裡,他也就上次跟古老頭買鋪面時,草草看過房契,哪能想要僱傭人,也可以籤契書。
秦家鋪子裡的人,用的是買來的死契奴役,對僱傭短工,也不怎麼熟悉。
因此,二人壓根沒往那處想。
柳小如笑著頷首,抬了抬下巴道,
“契書我來草擬,你們選人即可,不過要選人品中上,手腳麻利,衛生習慣良好的人,琪哥兒到時候要擦亮眼睛,別壞了咱們的招牌。”
薛琪認字不多,更不遑論草擬契書了,這事兒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做,比如讀書人顧滿倉。
不過他也有自己的優勢,在西河村吃得開,誰都會給幾分面子。
招人的事兒給他,柳小如很放心。
薛琪一一記在心裡,默默把西河村裡的人先篩選了一遍,隨後繼續彙報,
“根據一天五百枚冰皮月餅的量,我打算在阿瀾家預定××斤麵粉,××斤糯米粉,××斤白糖······
暫時就這麼多,若是試賣效果好,鴻源茶樓會主動找咱們下單,到時候再增加原材料的預定。
阿瀾,你們家應該有能力給我們供應的,對吧?”
雖然秦瀾家開糧油鋪子,是旱澇保收、怎麼都不會虧本的買賣,但是能掙更多的銀子,誰會拒絕這個誘惑麼?
秦瀾一臉正色地保證,“可以的,快要秋收,會有新的糧食上市,最近買糧的人比較少,倉庫的餘糧足夠供應給你們。”
比起趁人之危的奸商,秦瀾還是很受柳小如的信任,到時候臨時加購原材料,對方應該不會趁火打劫。
畢竟是把個會掙錢的媳婦,還是掙一筆黑心錢,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選錯。
認真的男人最帥了!
薛琪悄咪咪地在桌子底下,牽住了秦瀾的手,對上秦瀾瞪大的眼睛,他笑得像只偷腥的小老鼠。
作為過來人,柳小如一眼就看穿了小情侶的把戲,也想到了自家那個容易害羞的相公。
明天是他們私塾給趕考學子放假的日子,他曾經說過,到時候會去幫他搬行李。
為了安某個父愛氾濫的老父親,他承諾過,會找個人陪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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