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吃完醋,該輪到我。”
陸凝霜語調淡然,打扮落在姜雲逸耳中,卻有著不容錯辨的篤定。
“吃什麼吃,你不許吃。”
姜雲逸眼皮一跳,嗔了一聲,試圖敷衍了事,輕輕揭過。
“說好的,夫君先來,再到我。”
陸凝霜分毫不讓,盯著少年,眸子裡映著他微微泛紅的臉頰。
“哎呀!在那之前,我還答應祁淵要教他如何維持友誼。”姜雲逸靈機一動,作勢要起身,語氣是恰好的恍然與歉疚,道:“沒想到夏兒和冬兒回來,又拖了點時間下廚,現在得趕緊過去履行約定,免得那孩子等急了。”
他腳下還未挪動半分,手腕已被一隻微涼的手扣住。
“夫君,你在賴賬?”陸凝霜將他所有的小心思釘在原地。
姜雲逸被佳人這直接了當的質問噎住,心知糊弄不過去,眼神下意識飄向窗外盛開的仙葩,嘴裡含糊:
“什麼賴賬?我不知道.....”
話音未落,他自己先心虛起來,甚至為了掩飾,身體一歪,索性將額頭輕輕抵在陸凝霜肩頭。
“娘子,跟夏兒冬兒用完膳,再解決祁淵那孩子的事情,回來再說好不好?”少年近乎撒嬌的舉動,將那份心虛的討好展現得淋漓盡致。
陸凝霜身形微頓。
自家夫君有這般帶著點無賴的“壞習慣”,她並非第一次領教。
不過,她依舊覺得新鮮有趣。
尤其是此刻,少年埋首之處,恰是她胸前豐盈。
陸凝霜今日並非盛裝,只著一身便於行動的颯爽常服,墨髮高束,容顏冷峻如覆霜雪。
這簡潔打扮,反而更勾勒出她穠纖合度的身段,細腰不盈一握,往下是驟然飽滿的弧線,腰臀比驚心動魄;胸前更是將衣料撐起優美的輪廓,隨著呼吸顫巍巍的,暗香隱隱。
更別提掩在裙袂下的長腿,肌理勻稱緊實,卻偏偏在腿根處豐腴得恰到好處,行走間彈性十足,姜雲逸私下沒少腹誹。
那種手感,彷彿稍微用力一掐,便能沁出甜水來。
這樣一幅風流身段,配上一張清冷絕塵、生人勿近的臉,反差之下更顯誘人,而姜雲逸往日里沒少把玩,也恨不得將她藏起,只供自己一人欣賞這冰山下湧動的熾熱與豐美。
當然,姜雲逸想想而已,自家娘子不曾在他人面前露出真容與身段,他也不會佔有欲強到限制自由。
而此刻,姜雲逸依賴又討巧的姿態,夫妻倆又添了一筆甜蜜的印證。
陸凝霜垂眸,看著肩頭少年毛茸茸的腦袋,感受著對方帶著溫度的依偎,也是輕揉了兩下,卻鐵面無私道:“真當為妻拿夫君沒有辦法?”
“.......”
得。
看來自家娘子已經權衡了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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