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她費心費力卻始終幹不倒的,普天之下,只有自家夫君一人。
這何嘗不是天大的面子?
“娘子你真是.....!”
姜雲逸被她這清奇的腦回路和直白的炫耀噎得說不出話,一口氣堵在胸口,秀氣的眉毛擰成了結。
想說她是個天才,又想說她不知廉恥,不然怎麼會提出這種要求?
但.....
陸凝霜根本就不會在意,因為姜雲逸曾經就說過她很多次。
到最後,陸凝霜在意過嗎?
根本沒有!
唯一在意的,也就是他本人生氣,陸凝霜會頗有耐心的來哄自己。
窗外,天光透過疏朗的仙株枝葉,在他清瘦的脊背上投下斑駁光影。
陸凝霜沒有伸手去摟住少年的肩膀,然後順著脊椎的線條,緩慢地向下,劃過一道似有若無的弧線,最終停在少年尾椎骨上方寸許,摸了摸,無聲的提醒和“討債”的意味。
少年渾身一僵,身子稍微動了動,卻不敢太大幅度。
否則顯得他是在故意賣弄風騷。
他抿了抿嘴,一邊試著推開清冷美人,一邊顫聲著:
“不要把手放著.....”
“想看夫君別樣的風情,這就是為妻吃醋的代價。”
佳人這一句話,擲地有聲。
姜雲逸:“.......”
他忍著羞恥,望著窗外庭院。
秦小雨與姜夏兒嘀嘀咕咕,不知說什麼,但倆孩子玩的很開心。
姜冬兒則幫忙擺放碗碟,偶爾看向兩人的方向,無奈的搖了搖頭。
最終,灶房內的姜雲逸輕吭一聲拒絕:
“不會,除非娘子你做示範。”
他堂堂一家之主,怎能做那種事?
還有.....
也不是那種人!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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