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凱拆開包裝，是一套貝多芬交響曲全集的黑膠唱片，封套上燙金的德文字母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唱片儲存得極好，邊角沒有一絲磨損，顯然是精心挑選的收藏級版本。
易烊千璽眼裡帶著揶揄的笑意， “聽說某人最近對古典樂很感興趣。”
王源探頭看了眼，立刻起鬨：“哇！千璽你這禮物也太貼心了吧！”他用手肘撞了撞王俊凱，“是不是正好可以和歲歲一起聽？”
王俊凱耳根微紅，卻小心翼翼地將唱片放回保護套：“嗯，她確實提過喜歡這套錄音的指揮。”手指在封面上摩挲了一下，又補充道，“謝謝。”
“哎呦，這麼客氣！”王源誇張地搓了搓手臂，“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易烊千璽看了眼時間，站起身：“不早了，你剛回來也該休息了。”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王俊凱手腕上那對藍鑽袖釦，“反正...來日方長。”
走到門口時，王源突然轉身，扒著門框探頭：“對了！”他眼睛亮晶晶地眨呀眨，“記得跟歲歲說，下次回國我們請她吃飯！”故意拖長聲調，“這可是“家·屬·待·遇”哦！”
門關上的瞬間，王俊凱還能聽見王源在走廊裡大呼小叫：“千璽你看見沒！他耳朵紅了！絕對紅了！”
王俊凱和姜時願的異國戀就這樣開始了。北京的正午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餐廳，王俊凱坐在桌前，手機支在一旁，面前的手機螢幕裡，紐約的夜色溫柔地籠罩著姜時願。她正用勺子挖著酸奶拌水果，指尖還帶著練琴留下的微紅。
“今天排練結束得早？”王俊凱夾了一筷子青菜，目光落在她泛紅的指尖上。
“嗯，樂團下週要演出的曲目已經練熟了。”姜時願舀了一勺酸奶，草莓和藍莓混著蜂蜜的甜香在舌尖化開，她託著下巴，看著螢幕裡王俊凱的午餐，“你吃的什麼？看起來好清淡。”
“明天有個活動，要上鏡。”王俊凱無奈地笑了笑，筷子點了點盤子裡少得可憐的油星。
姜時願皺了皺鼻子，故意挖了一大勺水果，在他面前晃了晃：“那這口替你吃了。”
王俊凱低笑出聲，目光落在她微微鼓起的臉頰上，聲音不自覺地放柔：“巡演準備得怎麼樣了？”
“很順利。”姜時願嚥下嘴裡的水果，眼睛彎成月牙，“等下個月最後一場演完，今年就沒什麼大活動了。”
王俊凱的筷子頓了一下，眼底浮起笑意：“正好。”他放下筷子，指尖輕輕敲了敲螢幕邊緣，“工作室那邊已經敲定了幾個公開方案，等你巡演結束，我們就——”
姜時願的勺子停在半空，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十二月份。”他看著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剛好趕上聖誕節，可以光明正大地陪你過生日。”
螢幕那端的姜時願微微睜大了眼睛，紐約的夜色在她身後流淌，窗外的燈火像是落在地上的星星。她抿了抿唇，臉頰不自覺地發燙：“……好。”
王俊凱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專注地看著螢幕裡的姜時願：“工作室那邊準備了幾個方案。”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認真，“可以先和大粉溝通，慢慢透露一些訊息，讓粉絲們有個心理準備。”
窗外北京的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分明的輪廓。他頓了頓，繼續道：“或者等你巡演結束回北京時，我去機場接你，讓工作室適當放出些風聲，媒體拍到也就順其自然了。”
姜時願託著下巴，紐約的夜色在她身後流淌。她看著螢幕裡王俊凱認真的表情，想起他每次提起粉絲時溫柔的語氣。
“還有一個選擇，”王俊凱的指尖在螢幕邊緣輕輕摩挲，“等你巡演結束後，我飛紐約的時候，直接發微博公開。”
姜時願的睫毛微微顫動，她看著影片裡王俊凱深邃的眼睛，輕聲說：“先告訴粉絲吧。”她的聲音很柔和，卻帶著堅定，“我知道你一直很珍視他們。”
王俊凱的眼神瞬間柔軟下來，唇角不自覺地上揚。他太瞭解姜時願了，知道她這個提議是為了什麼——因為懂得他對粉絲的承諾與責任，所以願意陪他一起，用最溫柔的方式完成這個過渡。
“好。”他點點頭，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暖意，“那就按你說的來。”陽光在他睫毛上跳躍，映出細碎的光暈，“我們一起。”
影片結束後，北京午後的陽光依然明亮。王俊凱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指尖在手機螢幕上輕點，撥通了工作室的電話。
“陳姐，關於公開的事情，方案再細化一下吧。”他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卻格外認真，“兩個月後，我會自己發微博說明，但需要你們準備好所有可能的應對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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