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外，陽光明媚得晃眼。王俊凱推著行李車，姜時願走在他身側，兩人剛走出玻璃門，便看到一位穿著整潔西裝的中年司機舉著寫有王俊凱英文名的牌子站在不遠處。
“. Wang？”司機微笑著上前一步，目光禮貌地落在王俊凱身上。
王俊凱點點頭，流利的英文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Yes, thank you for waiting.”
司機接過行李車，笑著示意他們跟上：“This way, please. The car is just outside.”
姜時願微微偏頭，看著王俊凱和司機簡單交流，他低沉的嗓音在異國的空氣裡顯得格外好聽，發音清晰而從容。她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直到王俊凱回頭看她，她才眨了眨眼，快步跟上。
車子是一輛低調的黑色賓士，司機將行李放進後備箱，又替他們拉開車門。王俊凱護著姜時願先坐進去，自己才繞到另一側上車。
車門關上，空調的溫度剛剛好，姜時願放鬆地靠進座椅裡，側頭看向窗外。
蘇黎世的街道乾淨而寧靜，古典與現代的建築交錯，遠處的湖面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偶爾有電車叮叮噹噹地駛過，行人步履悠閒，一切都顯得從容不迫。
“真漂亮。”她輕聲感嘆，目光仍落在窗外。
王俊凱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唇角微揚：“嗯，和照片裡一樣。”
車子駛過一座石橋，姜時願望著清澈的河流和兩岸的咖啡館，突然輕輕笑了下。
“怎麼了？”王俊凱側頭看她。
姜時願轉過頭來，眼底帶著幾分感慨：“就是突然覺得……我們好像還是第一次這樣，沒有工作安排，沒有行程壓力，就只是兩個人，隨便走走看看。”
王俊凱目光微動，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摩挲了下，低聲道：“以後還會有很多次。”
姜時願回握住他的手，笑意更深：“嗯。”
車窗外的風景不斷後退，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溫暖而明亮。
車子駛入一條林蔭道，樹影斑駁地投在車內，姜時願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雪山輪廓，輕聲問：“明天就去滑雪？”
王俊凱點頭：“嗯，先去因特拉肯，那邊雪場更適合初學者。”
酒店坐落在蘇黎世湖畔，房間的落地窗正對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和遠處的阿爾卑斯山。姜時願站在窗前，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溫柔的金邊。
王俊凱放好行李，走到她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累嗎？想出去走走，還是在酒店吃點東西？”
姜時願靠在他懷裡，望著窗外漸漸染上橘紅色的天空，輕聲說：“出去走走吧，看看落日。”
十分鐘後，兩人換了輕便的裝束出門。姜時願裹了條羊絨圍巾，髮梢被湖畔的風輕輕揚起。王俊凱穿著黑色高領毛衣，手插在口袋裡，時不時用肩膀輕輕碰她一下，像兩個逃課的高中生。
兩人沿著湖畔的小徑慢慢散步，夕陽的餘暉灑在湖面上，碎金般的光影隨著水波輕輕晃動。遠處，幾隻白天鵝優雅地遊過，岸邊偶爾有騎腳踏車的人經過，帶起一陣微風。
姜時願的圍巾被風吹得微微揚起，她伸手攏了攏，轉頭看向王俊凱：“這裡真安靜，和北京完全不一樣。”
王俊凱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聞言側頭看她，眼底帶著笑意：“喜歡嗎？”
“嗯。”她點點頭。
王俊凱低笑，突然像是想起什麼，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突然想到高中時林小滿在音樂教室說過你的體育很差。”
姜時願一愣，轉頭瞪他：“……幹嘛突然提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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