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屋裡又湧出來不少人——王俊凱的父母、姑姑一家,小小的院子頓時熱鬧起來。大人們忙著幫拿行李,幾個小輩好奇地偷瞄著攝像機,又被父母輕輕拉開。
“歲歲快來,”奶奶特別牽住姜時願的手,“這一路累了吧?奶奶給你燉了冰糖雪梨,先潤潤喉。”
王俊凱看著被家人圍住的妻子,眼裡滿是笑意。姑父拍拍他的肩:“走吧,先進屋,你奶奶從早上就開始唸叨了。”
餐廳裡果然擺滿了各色菜餚——辣子雞、水煮魚這些地道川菜旁,特意擺著那盤色澤誘人的糖醋排骨,還有專門為姜時願準備的清湯抄手。
“歲歲坐這兒,”媽媽龔聲宏體貼地拉開靠近糖醋排骨的椅子,“這些都是沒那麼辣的。”
熱氣騰騰的飯菜香氣瀰漫在整個餐廳,眾人圍坐在大圓桌旁,碗筷碰撞聲和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充滿了人間煙火的熱鬧與溫馨。
奶奶不停地給王俊凱和姜時願碗裡夾菜,尤其是把那盤酸甜排骨往姜時願面前推了又推。 “歲歲,多吃點,你看你瘦的。”
“謝謝奶奶,很好吃!”姜時願嚐了一口,酸甜適口,肉質軟爛,立刻真心地誇讚。
聊著聊著,奶奶像是想起一件頂重要的事,放下筷子,看著王俊凱,語氣裡帶著十足的疼愛和一絲小小的得意: “小凱啊,你小時候住的那間房,奶奶都給你們收拾好啦!”她伸出手指比劃著,“裡外都打掃得乾乾淨淨,被子褥子都是最近出大太陽的時候,特意抱出去曬過的,蓋著可暖和、可舒服了!”
王俊凱正給姜時願剝著一隻白灼蝦,聽到奶奶的話,動作頓了頓,抬起頭,對上奶奶殷切的目光,他臉上綻開一個無比柔軟的笑容,那是在長輩面前才會流露的、帶著點孩子氣的依賴。
“好,”他聲音溫和而肯定,“我們這幾天就在爺爺奶奶這兒。”
這句話讓奶奶臉上的皺紋都笑成了綻放的菊花,連聲說:“好好好!就在這兒!”
晚飯過後,杯盤撤下,換上了清香的茶水。一大家子人其樂融融地坐在客廳裡,聊著家常。這時,王俊凱和姜時願將那幾個沉甸甸的禮物袋提了過來。
“這次從北京回來,給大家帶了點小禮物。”王俊凱笑著開口,姜時願在一旁溫柔地點頭附和。
他們首先拿出稻香村的點心禮盒,姜時願將盒子輕輕開啟,展示給爺爺奶奶看:“爺爺奶奶,這是北京有名的點心,我們特意選了這些豌豆黃、桂花糕,都很軟和,不費牙口,您們嚐嚐看喜不喜歡這個口味?”
奶奶湊近看了看,笑得合不攏嘴:“喜歡,喜歡!歲歲挑的肯定好!”
接著,王俊凱拿起給奶奶的禮物:“奶奶,這是歲歲給您挑的外套,墨綠色的,您試試看合不合身?”
他小心地幫奶奶穿上那件墨綠色的羊絨外套,奶奶撫摸著柔軟的面料,眼角的皺紋都笑深了:“哎喲,真舒服,顏色也好看,我們歲歲眼光真好!”
姑姑在一旁讚歎:“媽,這顏色真提氣色,歲歲眼光真好!”
姜時願則拿起那件深灰色的羊絨開衫,遞給爺爺:“爺爺,這是給您的,穿著暖和。”
爺爺笑呵呵地接過去,摸了摸厚度,滿意地說:“好,這個好,正適合現在穿。”
然後,姜時願將羊毛大衣和精緻的首飾盒遞給龔聲宏:“媽媽,這是給您的大衣,您試試。還有這個珍珠項鍊,感覺和這件大衣很配。”
龔聲宏驚喜地接過,立刻試穿了大衣,尺寸正好,版型優雅。她又開啟首飾盒,看到那串溫潤的珍珠項鍊,眼中滿是喜愛,拉著姜時願的手:“謝謝歲歲,太用心了,媽媽很喜歡!”
另一邊,王俊凱將張一元的茶葉禮盒和手錶禮盒一起遞給父親王銀龍:“爸,這是上次帶回來的茶,又給您帶了些。還有這塊手錶,我看您之前那塊戴了好多年了,換這塊試試?設計比較簡約,您出門用得上。”
王銀龍接過禮物,沉穩地點點頭,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欣慰,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好,讓你破費了。”
姜時願也沒忘記表哥家可愛的小朋友,拿出一個漂亮的玩具車:“給寶寶玩的。” 表哥連忙接過,笑著替孩子道謝。 最後,他們又將幾條質感上乘的羊絨圍巾分別送給了姑姑一家,每個人都感受到了這份細緻入微的心意。
夜色漸深,熱鬧了一晚的家中漸漸安靜下來。姑姑一家和王俊凱的父母相繼開車離開,屋子裡只剩下爺爺奶奶,以及準備留宿的王俊凱和姜時願。
奶奶臉上帶著些許倦意,但眼神依舊明亮,她拉著姜時願的手,又回頭看看王俊凱,慈愛地說:“走,奶奶帶你們去房間,都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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