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爾，”姜時願湊近他，“看誰給你打電話啦？是爸爸哦。”
阿里爾抬起頭，看到螢幕裡那張熟悉的臉，大眼睛立刻亮了。他扔掉小熊，手腳並用地往手機這邊爬，嘴裡喊著：“爸爸！爸爸！”
王俊凱的心瞬間軟成一團。他看著兒子那張圓嘟嘟的小臉，恨不得現在就飛回北京。
“寶貝，爸爸在這兒呢。”他把手機拿近了些，“今天乖不乖？有沒有聽媽媽的話？”
阿里爾已經爬到手機跟前，小手啪地拍在螢幕上，像是在摸爸爸的臉。他歪著小腦袋，認真地看著螢幕裡的王俊凱，然後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上下四顆小白牙。
“乖！”他大聲說，然後又補充，“媽媽——乖！”
姜時願在旁邊笑出聲：“他這是誇自己呢，還是誇我呢？”
“都誇。”王俊凱也笑了，“我們阿里爾最乖，媽媽也最乖。”
阿里爾似乎聽懂了，滿意地點點頭，又開始往螢幕上湊，小嘴貼著攝像頭，發出“啵”的一聲響。
王俊凱看著那個溼漉漉的小嘴印在鏡頭上，眼眶忽然有點熱。他清了清嗓子，把那股酸澀壓下去，笑著說：“爸爸收到了，等爸爸回去，阿里爾要親爸爸一百下好不好？”
“好！”阿里爾響亮地應著，然後又開始對著螢幕咿咿呀呀地說著他才懂的話。
姜時願把他抱回懷裡，讓王俊凱能看得更清楚些。她低頭看了看兒子，又看向螢幕裡的丈夫，輕聲問：“累不累？”
“還行。”王俊凱靠在座椅上，毛巾搭在肩上，“就是有點想你們。”
“我們也想你。”姜時願的聲音柔柔的，“阿里爾每天晚上都要指著你的照片叫爸爸，我跟他解釋說爸爸在工作，他好像能聽懂，但早上起來還是會跑到門口看看，以為你開門進來了。”
王俊凱聽著，心裡又甜又酸。他沉默了一會兒，說：“等我拍完這部戲，就多休息一段時間。”
“好。”姜時願笑著點頭，“我們等你。”
阿里爾在媽媽懷裡不安分地扭動著，又想往螢幕前湊。姜時願把他抱穩了，指著螢幕說：“阿里爾，跟爸爸說，我們會想爸爸的。”
“想爸爸！”阿里爾立刻大聲重複，然後又加了一句，“愛爸爸！”
王俊凱的鼻子一酸，差點沒繃住。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螢幕露出一個溫柔的笑：“爸爸也愛你們，最愛你們了。”
房車的門被輕輕敲響，小周在外面小聲提醒：“哥，導演說下場戲準備。”
王俊凱應了一聲，又看向螢幕：“我得去工作了。”
“去吧。”姜時願點點頭，“注意休息，別太拼。”
“嗯。你們好好的，我每天給你們打影片。”
“好。”
阿里爾似乎感覺到爸爸要掛電話了，小嘴一癟，委屈巴巴地喊：“爸爸——爸爸——”
“爸爸很快回來。”王俊凱對著螢幕親了一下，“阿里爾乖乖的，聽媽媽的話。爸爸愛你。”
姜時願把阿里爾的小手舉起來，對著螢幕揮了揮。阿里爾也學著揮，嘴裡還在喊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