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阿里爾的聲音把她從思緒里拉回來。小傢伙不知什麼時候爬到了沙發邊上，舉著小車車往她跟前湊，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媽媽看！”他把小車舉得更高了。
姜時願伸手接過小車，認真端詳了一下，然後做出驚喜的表情：“哇，好漂亮的小車！阿里爾開的嗎？”
“嗯！”阿里爾用力點頭，然後又指著地毯，“嗚嗚——開！”
“阿里爾真棒。”姜時願把小車還給他，順勢把他抱起來親了一口。
阿里爾滿足了，又從媽媽懷裡滑下去，繼續他的“駕駛”遊戲。
姜時願看著兒子，又看看電腦螢幕上那封郵件，心裡湧起一陣柔軟的滿足。
晚上等小凱收工了，要第一時間告訴他。
她想著，又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時間。演唱會應該是在下半年，那時候王俊凱應該不忙了，可以帶著阿里爾一起去現場。
小傢伙正趴在地毯上，把小車的輪子對著陽光，好奇地看著光斑閃爍。他不知道媽媽在想什麼，也不知道那個遙遠的名字對爸爸意味著什麼。他只知道陽光很暖，小車很好玩，媽媽就在旁邊。
這就夠了。
阿里爾玩了一會兒，又爬回姜時願腳邊，仰著小臉看她。姜時願低頭，對上那雙遺傳了王俊凱的、亮晶晶的桃花眼，心軟得一塌糊塗。她把電腦放到一邊，彎腰把小傢伙抱到沙發上。
“媽媽在工作呢。”她把他攏在懷裡，點了點他的鼻尖。
“工作。”阿里爾學著說這個詞，奶聲奶氣的，發音還不太準，聽起來像“公做”。說完自己先笑了，露出一排小米粒牙。
姜時願也笑，順手拿起手機，對著那封郵件拍了張照。想了想，她沒有直接發給王俊凱——這會兒他應該還在片場拍戲，等晚上收工了再影片告訴他，親眼看到他的反應才有意思。
她把手機放下，揉了揉阿里爾軟乎乎的頭髮：“阿里爾，等爸爸回來，我們告訴他一個好訊息好不好？”
“好！”阿里爾也不知道是什麼好訊息，反正媽媽說好就是好，響亮地應了一聲，然後又滑下沙發，繼續去跟他的小車們玩了。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阿里爾玩累了，在沙發上枕著姜時願的腿睡了個午覺。
姜時願一邊輕輕拍著他的背，一邊回覆了周杰倫工作室的郵件，表示很感興趣，希望進一步溝通細節。發完之後，她靠在沙發背上，看著窗外漸漸西斜的陽光，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安排。
如果合作敲定，她需要準備幾首曲目，還要跟杰倫哥的團隊磨合編排。阿里爾到時候可以交給阿姨帶幾天，或者讓爸媽來北京幫忙。王俊凱應該也殺青了，正好一家人可以一起去現場。
她想著想著，嘴角就不自覺地上揚。
傍晚時分，阿里爾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來，頭髮翹成了鳥窩。姜時願給他擦了把臉，餵了小半碗水果泥，又陪他在客廳裡玩了一會兒。小傢伙徹底清醒之後，又開始滿屋子探險，扶著牆走來走去，嘴裡唸唸有詞。
姜時願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小小的背影，忽然覺得時間過得真快。去年這個時候，阿里爾還只會躺著蹬腿，現在都已經能自己走路、會喊爸爸媽媽、會用小車在地毯上嗚嗚開了。
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王俊凱發來的訊息：【收工了。今天拍得順，導演說進度超了，可能能提前殺青。】
姜時願眼睛一亮，立刻回覆：【真的？大概什麼時候能回來？】
【如果順利的話，下週就能殺青。】王俊凱發了個開心的表情，然後問，【阿里爾睡了嗎？】
【還沒呢，剛醒沒多久，正滿屋子溜達呢。】姜時願笑著打字，【要影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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