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願已經把水果碗收拾了，正坐在沙發上翻手機。看到他出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王俊凱坐下來，很自然地把她攬進懷裡。姜時願靠在他肩上，兩人誰都沒說話，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待著。空調嗡嗡地轉，奶茶不知什麼時候跳上沙發，趴在他們腿邊，尾巴一甩一甩的。
“劇組那邊都結束了嗎？”姜時願先開口。
“嗯，殺青宴昨晚吃的，今天一早的飛機。”王俊凱把玩著她的頭髮，“導演說粗剪效果不錯，讓我過段時間去看。”
“那就好。”姜時願點點頭，“你這一個月瘦了不少，得好好補補。”
“你不是說了好多遍了嗎？”王俊凱笑著捏她的臉，“接下來我在家一定好好補補。”
說完頓了頓，“歲歲，杰倫哥那邊怎麼樣了？”
姜時願抬起頭看他，眼裡帶著笑意：“就知道你要問。”
她從茶几上拿起手機，翻出郵件給他看：“定了，秋天，上海場。兩首歌，一首是《最偉大的作品》裡的純器樂版，另一首是合作曲，具體曲目還沒定，讓我提建議。”
王俊凱接過手機，一個字一個字看，表情認真得像在看劇本。看完之後，他長出一口氣，把手機還給她：“真好。”
“你就說這兩個字？”姜時願笑他。
“不是，”王俊凱撓了撓頭，自己也笑了，“我是想說好多，但到嘴邊就只剩‘真好’了。你知道的，杰倫哥對我來說……”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適的詞。
“我知道。”姜時願握住他的手，“就像源兒的音樂，千璽的戲，你的舞臺——那是你們從少年時代就開始追逐的光。”
王俊凱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種很深的情緒在翻湧。他沒說話，只是把她往懷裡攏了攏。
“到時候我帶阿里爾去看你彩排。”他過了一會兒才說，“讓他看看媽媽有多厲害。”
“他就會說‘媽媽棒’。”姜時願笑著搖頭。
“那就夠了。”王俊凱說，“我也是。”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從金色變成了橘紅色。客廳裡的光線暗下來，奶茶伸了個懶腰，跳下沙發，踩著貓步去陽臺看夕陽。
“對了，”姜時願忽然想起什麼，“源兒和千璽知道你今天回來，說要過來蹭飯。大概六點到。”
王俊凱看了一眼牆上的鐘——五點四十。
“他們訊息倒是靈通。”他笑著說，“那我得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他起身往臥室走，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彎腰在姜時願額頭上親了一下：“忘了。”
姜時願被他逗笑了：“快去。”
浴室裡傳來水聲的時候，姜時願去廚房看了看阿姨準備的菜。砂鍋裡燉著排骨蓮藕湯，咕嘟咕嘟地冒著香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