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凱抱著他走出臥室，客廳裡王源立刻湊上來：“阿里爾！乾爸來了！叫乾爸！”
阿里爾從爸爸肩上抬起頭，看了看王源，又看了看沙發上的千璽，小臉上慢慢綻開一個笑：“乾乾！”
“還是‘乾乾’。”王源假裝失望，但還是伸手把小傢伙接過來，“行吧，‘乾乾’就‘乾乾’，等你學會叫‘乾爸’那天，乾爸給你買大禮物。”
阿里爾在王源懷裡扭了扭，又朝千璽伸手：“乾乾！”
千璽接過他，動作熟練得很。阿里爾在他懷裡坐穩了，指著茶几上的水果：“吃！”
“剛睡醒就要吃。”王俊凱無奈。
“他隨你。”王源說。
“怎麼什麼都隨我？”
“什麼都隨你。”姜時願笑著補了一句，起身去廚房給他拿水果。
阿里爾吃了一小塊蜜瓜，精神頭回來了，又開始滿屋子探險。這回他有了新目標——王源帶來的那袋水果。他踮著腳尖想夠茶几上的袋子，夠不著，就轉頭找幫手，拽著千璽的褲腿往茶几邊拖。
“要這個？”千璽把袋子拿下來，放到地上。
阿里爾蹲下來，認真地翻看裡面的水果。蘋果、梨、葡萄，他一個個拿起來看看，又放下，最後挑了一個最大的蘋果，抱在懷裡，轉身就去找王俊凱。
“爸爸！給！”
王俊凱接過蘋果，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把阿里爾抱起來，親了親他的臉蛋：“謝謝寶貝。”
阿里爾滿足了，又滑下去，繼續探索那袋水果。
王源靠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忽然感慨：“時間真快啊。去年這時候阿里爾還只會躺著蹬腿，現在都會挑蘋果給爸爸了。”
“明年這個時候，他可能就會跑著躲我們了。”千璽難得接話。
“那不行，”王源坐直了，“阿里爾可不能躲乾爸。是不是，阿里爾？”
阿里爾正舉著一個梨在研究，頭也沒抬：“嗯！”
“你看，他答應了。”王源滿意了。
阿姨從廚房出來，說可以開飯了。姜時願去幫忙擺桌子，王俊凱把阿里爾抱上兒童餐椅。小傢伙坐在椅子上，看著滿桌的菜，眼睛亮亮的，指著粉蒸肉喊：“肉肉！”
“對，肉肉。”王俊凱給他夾了一小塊，吹涼了放進他碗裡。
王源和千璽也坐下來，一桌子人熱熱鬧鬧地開飯。阿里爾坐在他的專屬位置上，左手拿勺，雖然大部分都灑了，右手抓著一塊排骨，啃得滿臉油光。奶茶蹲在他椅子下面，等著接掉下來的肉渣。
“阿里爾這吃相，像誰呢？”王源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反正不像我。”王俊凱立刻撇清。
“像你小時候。”千璽淡淡地說。
王俊凱噎了一下。
姜時願笑著給他夾了塊排骨：“多吃點，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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