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靠在沙發上，手裡轉著茶杯，說起正事來難得認真：“綜藝的事，我跟平臺聊得差不多了，對方很感興趣，但你也知道，這種偏音樂向的節目，平臺給到的資源有限。所以我打算自己投一部分，把話語權握在手裡，這樣才能保證節目的調性不被亂改。”
他說完，端起茶喝了一口，等兩人反應。
易烊千璽幾乎是立刻接話：“很好，加我一個。”
他說得雲淡風輕，像是在說“加一雙筷子”那麼簡單。王俊凱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倒是乾脆。”
“這個專案我本來就看好。”千璽把茶杯放下，難得地多說幾句，“音樂加旅行，慢節奏，適合現在的市場。而且我們自己投，從策劃到選人都有發言權，不用看平臺臉色。”
王俊凱點點頭，靠在沙發背上，語氣篤定：“目前檔期都給你留著。投資部分，我和千璽一起。你負責內容，錢的事我們三個平攤，風險一起扛。”
王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他看了看王俊凱，又看了看易烊千璽，嘴角翹起來，眼圈卻有一點點紅。
“行。”他只說了一個字，聲音卻有點啞。
三個人安靜了一瞬。那種安靜不是尷尬，是太熟了之後，有些話不需要說出口的默契。十幾歲一起練舞、一起捱罵、一起在舞臺上流汗流淚的日子，早就把很多東西刻進了骨子裡。
哪怕現在各忙各的，一年見不了幾次面，但只要是三個人的事，就永遠不需要多餘的客套。
王源清了清嗓子，把那股情緒壓下去，換了輕鬆的語氣：“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回頭把策劃案細化一下，預算表拉出來，咱們三個線上碰。”
“好。”王俊凱和千璽幾乎同時應了一聲。
王源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歲歲最近忙不忙？她要是能來當飛行嘉賓，那可就——”
“她最近在忙別的。”王俊凱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一點不自覺的驕傲，“周杰倫演唱會，邀請她當嘉賓。秋天上海場。”
王源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穩。
“什麼？！”他瞪大了眼睛，聲音拔高了半個調，“歲歲要和杰倫哥合作？同臺？！”
易烊千璽在旁邊笑了，笑得很輕，但眼裡全是瞭然：“這下小凱豈不是高興瘋了。最愛的人和最喜歡的偶像，同臺了。”
王俊凱被他說中了心事，耳根有點熱，嘴上卻不承認：“誰高興瘋了？我只是……替她開心。”
“你替她開心？”王源放下茶杯，整個人往王俊凱那邊湊，“你上次跟杰倫哥同臺，回來跟我們唸叨了整整一個星期。這次是你老婆跟你偶像同臺，你能不激動？”
王俊凱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沒法反駁。
姜時願正好從廚房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過來，聽到最後幾句，笑著把果盤放到茶几上：“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王源立刻轉頭，一臉控訴的表情：“歲歲！你跟杰倫哥合作的事，小凱居然沒第一時間告訴我！我還是剛才才知道的！”
姜時願在王俊凱身邊坐下，看了他一眼，眼裡帶著笑意：“他沒說嗎？我以為他早就跟你們炫耀過了。”
“炫耀”這個詞用得精準。王俊凱輕咳一聲，拿起一塊蜜瓜堵住嘴。
“他沒炫耀，他只是在替‘你’開心。”易烊千璽慢悠悠地開口，把“你”字咬得很重。
王俊凱瞪他一眼。
姜時願忍不住笑出了聲，靠在沙發背上，看著這三個從小到大都沒怎麼變過的人拌嘴。
窗外的夜風輕輕吹進來，撩動紗簾，帶來一絲絲涼意。地毯上，阿里爾終於搭好了一座歪歪扭扭的小塔，奶茶破天荒地沒有推倒它，只是趴在一旁，尾巴慢慢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