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正經的，”姜時願等笑聲落了，才開口，“源兒的節目，我隨時準備著。杰倫哥那邊是秋天，時間應該錯得開。等你們第一站定了，告訴我，我帶著小提琴去。”
“那可說好了！”王源立刻來了精神，“第一站我打算放雲南，大理或者麗江，那邊民族音樂資源豐富，正好適合你發揮。”
“雲南好。”姜時願點頭，“我還沒去過那邊採風。”
易烊千璽在旁邊聽著，忽然插了一句：“到時候阿里爾怎麼辦？”
幾個人同時看向他。
易烊千璽被看得有點莫名：“怎麼了？我問的是實際問題。”
“你放心，”王俊凱拍了拍他的肩膀，“到時候安排阿姨看著，或者讓阿里爾留在北京。”
王源笑著說：“不行讓千璽帶。”
“憑什麼讓我帶？”易烊千璽挑眉。
“因為你最閒。”
“我下半年有兩部電影要宣傳。”
“那也比我閒。”
“你閉嘴吧。”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又拌上了。王俊凱懶得理他們，轉頭看姜時願。姜時願正低頭剝一顆葡萄，剝好了，自然地遞到他嘴邊。他張嘴接了，甜絲絲的汁水在舌尖化開。
“到時候看情況，”姜時願輕聲說，“要是時間不長，就讓阿姨帶幾天。要是時間長，就帶他一起去。反正他也不認生。”
王俊凱想了想，點點頭：“也行。”
地毯上，阿里爾終於把那座歪歪扭扭的小塔搭到了最高。他拍著小手，回頭喊：“爸爸看！媽媽看！阿里爾棒！”
“阿里爾最棒了。”姜時願誇他。
小傢伙得意極了，又轉頭去看奶茶。奶茶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尾巴甩了甩，算是敷衍的鼓勵。
王源靠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忽然感慨了一句：“真好。”
沒人問他“好什麼”。因為大家都懂。
好的是朋友還在，好的是夢想還在繼續，好的是那些從少年時代就開始的東西——音樂、舞臺、彼此——到了現在，一樣都沒丟。
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了，銀白色的光灑進來，和屋裡的橘色燈光融在一起，暖融融的。奶茶終於動了，伸了個懶腰，用腦袋輕輕拱了拱阿里爾搭的積木塔。塔晃了晃，沒倒。
阿里爾驚喜地叫了一聲：“沒倒！”
“沒倒。”王俊凱笑著重複了一遍。
像是某種隱喻。
有些東西，搭了很久，看著歪歪扭扭的，但就是不會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