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杰倫和王俊凱端著托盤從吧檯走過來。托盤上是幾杯熱牛奶，一碟剛烤好的可頌，還有一小碗給阿里爾準備的溫牛奶。
周杰倫把牛奶分給孩子們，王俊凱把那碗溫牛奶放在姜時願手邊，自己在對面坐下。
“阿里爾，喝點牛奶。”姜時願輕聲哄著，把奶碗端到小傢伙嘴邊。
阿里爾迷迷糊糊地張嘴喝了兩口，嘴角沾了一圈奶漬，然後又閉上了眼睛。這次是真的困了，小手鬆開，那半塊麵包掉在沙發上，人已經徹底靠在媽媽懷裡，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昆凌伸手把阿里爾接過去，讓他靠在自己旁邊，用一條小毯子蓋住他的腿。動作輕柔又熟練。Jacinda見弟弟睡了，也終於放棄了抵抗，歪在昆凌另一側閉上了眼睛。
“你也睡吧。”昆凌摸著女兒的小臉，語氣溫柔。
Jacinda嘟囔了一聲，幾秒鐘後就沒了動靜。
Roo看了弟弟妹妹們一眼，酷酷地說了句“我不困”，然後把目光轉回窗外。周杰倫把一杯熱牛奶推到他面前，他沒拒絕，端起來喝了一口，眼睛始終看著外面的雪道。
姜時願終於騰出手，端起自己的那杯熱牛奶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暖意從胃裡蔓延到四肢。她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被陽光照得刺眼的雪地，睫毛微微垂著，神情放鬆而安靜。
王俊凱坐在她對面，手裡轉著自己的那杯咖啡，目光落在她臉上。他看了幾秒，然後站起身，繞到她身邊坐下。
“歲歲。”他低聲喊她，聲音壓得很低，怕吵醒孩子，“要去玩一會嗎？我陪著你。”
姜時願偏頭看他，眼裡有一點猶豫。
昆凌已經聽到了，立刻笑著說：“歲歲去玩吧，我看著小朋友就好。反正他們都睡了，我在這兒守著，沒事的。”
周杰倫也點頭，語氣輕鬆：“正好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Roo也跑不動了，對吧？”
Roo從窗外收回目光，點了點頭，難得配合。
姜時願看看昆凌，又看看周杰倫，見兩人都說得真誠，便不再推辭。她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對昆凌笑了笑：“那就麻煩昆凌姐你們了。”
“說什麼麻煩。”昆凌擺手，笑容溫婉，“去吧，好好玩。小凱，照顧好歲歲啊。”
王俊凱已經站起來了，伸手遞給姜時願。姜時願把手放進他掌心，被他輕輕一拉，從沙發上站起來。他順勢握住她的手，五指扣進她的指縫裡，沒有鬆開。
“那我們去了。”王俊凱對周杰倫和昆凌說。
“去吧去吧。”周杰倫揮揮手，又補了一句，“小心點，別摔了。”
王俊凱低頭看了姜時願一眼，眼裡帶著笑，“我接著。”
姜時願被他這句話說得耳尖微熱，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手。王俊凱沒在意，牽著她往外走。
玻璃門在身後輕輕合上，把休息區的溫暖和安靜關在了裡面。
走廊裡光線柔和，牆上掛著滑雪場的黑白老照片，木地板被踩得微微作響。王俊凱沒有鬆開她的手，兩人並肩走著，誰都沒說話，但那種安靜裡沒有任何不適——是隻有彼此足夠熟悉之後才會有的、不需要語言填充的舒適。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姜時願忽然開口：“你不累嗎？剛才帶阿里爾滑了那麼多次。”
“不累。”王俊凱說，“帶他滑跟帶你滑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姜時願明知故問。
王俊凱側頭看她，嘴角彎了一下：“他只要抱著我的腿就行了，你得抱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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