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杰倫總結道，雙手一攤，“我又多了一位很欣賞的音樂家。就是她。”
王俊凱站在姜時願身邊，一隻手還抱著阿里爾，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肩。他沒有說話，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構成了一種無聲的註解——在他心裡，歲歲永遠首先是那個在小提琴前會發光的人。
姜時願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微泛紅，但她的回應很得體：“杰倫哥太客氣了。能跟您合作，是我的榮幸。”
劉畊宏看出她的不自在，笑著打圓場：“行了行了，別站著說話了。都坐都坐，茶都快涼了。”
眾人在圓桌旁坐下。昆凌挨著姜時願，開始聊起這幾天在上海的安排。王俊凱把阿里爾放在自己腿上，小傢伙對包廂裡的一切都充滿好奇，小腦袋轉來轉去，看看劉畊宏，又看看杜國璋，最後把目光定在了周杰倫的棒球帽上。
“帽帽。”阿里爾指著周杰倫的帽子，奶聲奶氣地說。
周杰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帽子，又看了看阿里爾，笑了：“你想要？”
阿里爾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繼續盯著那頂帽子，表情認真得像在研究一個重大的學術問題。
周杰倫把帽子摘下來，扣在阿里爾頭上。帽子太大了，直接蓋住了阿里爾的半張臉，帽簷滑到鼻子上，阿里爾的世界瞬間變成一片黑暗。他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把帽子往上推，露出一雙眼睛，茫然地看著大家。
包廂裡所有人都笑了。連站在門口的寶山都沒忍住，別過臉去偷偷咧了咧嘴。
王俊凱幫阿里爾把帽子扶正，大帽子歪歪地扣在小腦袋上，看起來像一朵沒長好的蘑菇。阿里爾伸手摸了摸帽簷，滿意了，咧嘴露出那幾顆小白牙。
杜國璋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對劉畊宏說：“你看杰倫，帽子說摘就摘，我跟他要戴一下他都不給。”
劉畊宏笑著接話：“那是因為你沒阿里爾可愛。”周杰倫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自己失去帽子的腦袋，無所謂地笑了笑。
氣氛徹底放鬆下來。茶換了兩輪，點心也吃了幾碟。話題從演唱會聊到音樂，從音樂聊到健身——劉畊宏三句話不離健身，已經開始給王俊凱推薦訓練計劃了。
“你不能再瘦了，”劉畊宏很認真地看著王俊凱，“你現在的體重偏輕，肌肉量不夠。回頭我發你一套居家訓練的動作，你不用去健身房，在家就能練。”
王俊凱點頭應著，餘光卻一直落在阿里爾身上。小傢伙正坐在他腿上，認真地啃一塊兒童餅乾，餅乾屑掉了滿身，昆凌拿了一張紙巾幫他接著，動作溫柔得像對自己孩子。
姜時願坐在王俊凱旁邊，右手輕輕搭在他椅背上。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椅背上輕點著，像是在打拍子，又像是在練習什麼旋律。
王俊凱注意到了，知道她雖然在聊天，但腦子裡大概已經在過明天彩排的曲目了。
“明天幾點彩排？”他低聲問她。
“下午兩點。”姜時願收回手指，“上午可以去現場先走一遍。”
“我陪你。”
姜時願看了他一眼，沒有說好或不好，但嘴角彎了一下。她知道他會陪她，就像每一次演出、每一次排練、每一個需要有人站在身後的時刻，他都在。
窗外，黃浦江的江面上波光粼粼，幾艘遊船緩緩駛過，汽笛聲隱隱傳來。上海九月的天空很高很藍，幾朵白雲懶洋洋地飄著，像是也被這悠閒的午後感染了。
包廂裡的談話還在繼續。劉畊宏開始跟周杰倫討論演唱會的環節設計，杜國璋在旁邊時不時插一句關於燈光和服裝的建議。
昆凌和姜時願在聊孩子們的趣事，昆凌講Jacinda最近在幼兒園的“壯舉”，姜時願聽得直笑，眼睛彎成兩道溫柔的弧線。
翌日，上海的熱度比氣溫更高。
周杰倫演唱會的訊息早在幾個月前就刷屏了各大平臺，從來不需要預熱——他的名字本身就是最大的熱度，每一首前奏響起都能引發萬人大合唱。
嘉年華世界巡迴演唱會每一場都是萬人空巷，而上海站作為內地場次的重頭戲，早早地就售罄了所有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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