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一日冷過一日,部落靠打獵維生的日子愈發難熬,
陳星心裡只盼著早點追回丟失的糧草,不想在此處多做無謂耽擱。
可這女子孤身一人無家可歸,他總得抽幾天妥善安置妥當,
等安頓好讓族裡隨行長輩放心,才能專心處理正事。
堵在酒館門口這群壯漢,領頭的光頭,正是前一日被陳星教訓過的那人。
陳星原先還以為對方當晚就會伺機尋仇,
沒料到這人骨子裡膽小怯懦,硬生生憋到第二天清晨,才帶人找上門來。
酒館掌櫃土生土長在村裡,一眼就認出領頭的光頭,
當場渾身發僵,連上前勸架的膽子都提不起來。
他心裡暗自發愁,生怕這群人是來店裡白吃白喝、故意找茬鬧事。
這般橫行霸道的地頭蛇,他一個小小的酒館掌櫃,實在招惹不起。
酒館外頭,光頭男人光溜溜的腦袋格外扎眼,身後烏泱泱擠著十多個膀大腰圓的打手,
他抬眼斜斜瞥著店裡的陳星,扯開嗓子一通叫囂,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
“你倒是有種,佔著這塊地盤賴著不走是吧!”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識相點麻溜從店裡滾出來,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再把那姑娘交出來。
我今兒心情要是過得去,興許還能給你留具全屍;
敢磨蹭半句,酒館裡所有人,一個都別想活著走出去!”
陳星、關小天,還有旁邊一身白衣的男子心裡門兒清,這光頭帶的一幫人,
說白了就是街上混吃混喝的地痞無賴,半分真本事都沒有。
這群傢伙向來只會仗著人多,欺負單獨趕路的外鄉人,
陳星壓根沒把這群貨色放在眼裡,轉頭分別跟關小天、白衣男人對視一眼。
另外兩人瞬間懂了他的心思,抬腳直接跨出酒館門檻,並肩站在門外,直面黑壓壓一片打手。
“天剛矇矇亮就堵著店門聚眾挑事,你們到底安的什麼心?”
“昨天我出手教訓你一頓,本就是想敲打敲打,讓你安分過日子,結果你躲了一整晚,
今天反倒糾集這麼多人找上門,心思歹毒得很。”
“看來昨天下手還是太輕,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頓,你永遠不知道收斂。”
光頭此刻底氣足得不行,手下幾乎全被他喊來了,
這村鎮平日裡沒人敢跟他硬碰硬,橫行霸道早就成了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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