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從脖子上摘下了一塊溫潤的玉佩。
“這是……我前段時間去九州那邊採風,一個狂熱粉絲送給我的。據說是在某個剛剛開啟的副本里摸出來的。神代先生,請收下它吧。比起我這種俗人,它在您手裡更能發揮價值。”
神代千尋的眼睛稍微亮了一下。
那幾張簽名板在他眼裡就是廢紙,但這塊玉佩……
【物品:清心暖玉】
【效果:微量提升佩戴者的精神抗性,附帶恆溫力場。】
是個好東西。
雖然不是什麼神器,但在黑市上賣給那些怕熱又怕死的有錢人,或者直接拿去填那個一億日元的窟窿,也能抵個百八十萬日元的(相當於幾萬夏國幣,還沒江心月的高三時候的眼鏡貴)。
神代千尋雙手接過玉佩,臉上的笑容真誠了許多。
林天魚在一旁冷眼看著。
其實對於邪教來說,像編劇、演員這種“特殊人士”,哪怕他們拿不出鉅額的現金,他們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種巨大的無形資產。
哪怕是在林天魚的前世,大洋彼岸的好萊塢也不乏這種先例。
某些以“科學教”或者“靈脩”為名的組織,最喜歡盯著這幫明星下手。
為什麼?因為他們是行走的廣告牌,是擁有話語權的傳聲筒。
只要控制了一個知名編劇或者導演,就能在他們的作品裡悄悄植入教義的私貨;只要控制了一個頂流明星,就能利用粉絲效應,像割韭菜一樣收割成千上萬的腦殘粉。
這種“軟實力”的滲透,往往比直接搶錢來得更可怕,也更深遠。
接下來輪到了那位嚴肅的女教授,這位平日裡在講臺上不苟言笑的知識分子,此刻卻顯得格外卑微。
“我……我沒有太多的積蓄。”她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這是我剛申請下來的……下個季度的課題研究經費。雖然不多,只有五十萬日元,但我願意把它捐出來,作為‘社會心理學實踐’的贊助費。”
挪用公款,而且是拿著納稅人的錢,來贊助一個給自己洗腦的邪教。
神代千尋沒有嫌棄錢少,依舊是那副來者不拒的慈悲模樣,微笑著收下了信封。
終於,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最後一個人身上。
那個坐在沙發最角落,穿著高定風衣,氣質最為高貴、也是今晚這條“最大的魚”——林墨白(林天魚)。
神代千尋的心跳都快了幾拍。
前面的都是開胃小菜,這位慶應的少爺,才是今晚的主菜。看他那身行頭,看他那談吐,出手怎麼也得是“千萬”級別的吧?
甚至直接開一張空白支票也不是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