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不過,我其實想去帝都。”林天魚開門見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
戈特弗裡德臉上那熱情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看著林天魚那副理所當然、彷彿只是在說“我想去街對面買個麵包”的輕鬆樣子,感覺自己的血壓,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去帝都?”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自己想把眼前這個不識好歹的小子,直接變成一隻羊的衝動,耐著性子問道:“你去帝都做什麼?瑟芬達爾不也挺繁華的嗎?”
更重要的一點是,從這裡去帝都奧格塔瑞斯,實在是有點遠了。以他現在的空間法術技藝,還遠遠做不到如此遠距離的精準傳送。
要是他真有那種能力,也不至於每次傳送落地時,都差點摔個狗吃屎了。
“想見見世面吧。”林天魚想了想,給出了一個聽起來很敷衍,但某種程度上又很真實的回答。
其實也沒錯,他那個隱藏任務,到現在還沒觸發,大抵只有“見見世面”,真正抵達帝都之後,才會正式開啟。
戈特弗裡德的眉毛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帝都那邊,最近可不太安分。”他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你一個沒什麼背景的‘野法師’,就這麼冒冒失失地跑過去,要是惹出什麼問題,我可保不住你。”
言下之意很明顯:你想去帝都,可以,但前提是,你得先成為我的人。
“沒關係,我不在乎。”林天魚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地說道,“如果我死在了帝都,那隻能說明,我技不如人,命該如此。”
“……”戈特弗裡德再次被他這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言論給噎住了。
這傢伙,到底想要什麼?
“好吧,”戈特弗裡德揉了揉自己那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感覺跟這個年輕人交流,比解析一個上古禁咒還要累,“我可以幫你安排去帝都的行程。”
聽到能去帝都,林天魚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但是!”戈特弗裡德看到林天魚那瞬間亮起來的眼神,感覺自己的血壓一下子又上去了,連忙補充道,“你得先當一段時間我的學生!而且,遠距離的空間傳送需要不短的時間來進行準備和定位,這段時間,你必須待在我的法師塔裡,接受我的指導!”
他實在是搞不明白,為什麼對於這個天賦異稟的年輕人來說,枯燥的魔法知識,還不如那個充滿了陰謀與危險的帝都有吸引力呢?
林天魚聞言,沉思了片刻,當一段時間的學生……換取一次去帝都的“頭等艙”船票,聽起來,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且他撇了一眼面板上那個退出按鈕,知道無論如何自己總不會陷入窘境,反正自己現在也沒什麼別的事情可做,正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從這位大法師身上,再多“進”一點貨。
“好,成交。”林天魚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很好!”戈特弗裡德的臉上,終於再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拿著棒棒糖,終於把一個淘氣的小孩給騙回家的怪蜀黍。
“那麼,跟我來吧。”
……
這裡,是一個更加寬敞、也更加華麗的圓形大廳。
大廳的穹頂,同樣是一副流轉的星圖,但比公會那副要更加璀璨、真實。牆壁上,掛著幾幅巨大的、描繪著史詩戰爭場面的掛毯。而在大廳的中央,一個巨大的、不斷變幻著形態的水元素噴泉,正散發著令人心曠神怡的、清新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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