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之後發生了什麼,雖然沒有具體的畫面,但看著那張全家福上笑靨如花的母女,再看看如今孤身一人、窩在貧民窟裡如喪家之犬般的高橋龍二。
結局不言而喻。
而這位議員的下場,顯然也沒好到哪去。
他大概是在某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以為自己又做成了一筆“業績”,正準備數錢的時候,被那位平時看著只會點頭哈腰的極道若頭,直接提著刀殺上門去,一刀就把腦袋給搬了家。
在高橋龍二這個只會拿著刀片子砍人的極道劍豪眼裡,處理屍體大概就跟處理過期的生鮮垃圾沒什麼兩樣,除了挖個坑埋了,也沒別的招。
若是換了林天魚來處理,哪怕是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也是在進副本的時候順手拋屍在副本的荒郊野外,反正出來後誰也不知道。
“這就是沒文化的虧啊。”
林天魚看著那堆白骨,嘖嘖稱奇。
不過轉念一想,這位高橋老哥把仇人埋在自家那棵代表著妻女回憶的櫻花樹下,或許還有著更深一層的變態……啊不,是深情用意。
把仇人的屍骨埋在腳下,讓那骯髒的血肉化作爛泥,成為這棵曾經見證過家庭幸福的櫻花樹的養料。
每天清晨推開窗,看到櫻花盛開(雖然現在謝了大半),就能想到那是仇人的骨血在供養著妻女的亡魂。
每天進出家門,都要踩在這片土地上,就像是把仇人的臉狠狠地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早安,老婆。早安,女兒。哦,還有你,佐藤,今天也在地獄裡好好爛著吧。”
這種帶著幾分變態、幾分快意、卻又透著無盡悲涼的儀式感,確實很符合日本人那種陰暗扭曲的物哀美學。
“行吧,雖然手段糙了點,但這恨意我是感受到了。”
既然這底下埋的不是什麼寶貝,而是個爛人,那他就沒興趣再挖出來研究了。
林天魚也都沒打算把這事兒告訴警察。
開玩笑,這裡的警察是負責洗地的,又不是負責伸張正義的。
不過,來都來了,總得找個合情合理的藉口跟這位屋主搭上話吧?
林天魚眼珠子一轉,視線落在了自己那個偽造的電子ID上。
在這片名為東京的神奇土地上,當“高中生”這個職業遇上“懸疑案件”或者“陰謀氣息”時,會發生什麼化學反應?
他立刻開啟【幻想】的好友系統,熟練地敲開了【徵】的聊天視窗,用意念飛快地輸入了一串申請。
【在嗎?既然你非要給我安排個16歲的未成年身份,那咱們能不能把這個設定貫徹到底?】
【給我搞個“特聘高中生偵探”的證件怎麼樣?哪怕是臨時的也行啊!最好再給我配副黑框眼鏡和滑板!】
【到時候我還能一臉深沉地推推眼鏡,說出那句經典臺詞——真実はいつも一つ(真相只有一個!)】
【是不是很帶感?是不是很有震懾力?這絕對能讓嫌疑犯當場破防,跪下來求我別抓他!】
訊息發出去之後,林天魚滿懷期待地盯著面板。
這白毛AI雖然腹黑,但在搞假證件這一塊的業務能力那是毋庸置疑的,搞個稍微中二點的偵探證應該不在話下吧。
。而然
。後鐘秒一
。字個兩了出跳只上幕螢
】。呵呵:徵【








